?老教師一根教鞭指了過來,怒氣沖沖,偉.哥和阿輝見了,一前一后迅速跨上摩托車,偉.哥還不忘抓住朝梵,“小妹妹跟哥哥走吧!這里不好玩?!?br/>
朝梵有點無語,她看了一眼怒火沖天走過來的老教師,站在地上紋絲不動。
偉.哥拉不動她,看怪物一樣盯著朝梵腳底,“嘿!”
朝梵輕松的擺脫他抓住自己的手,有點糾結(jié)要不要再提醒他們一句,不要發(fā)呆了,老師過來了。
“嗖!”
老教師一教鞭虎虎生威的抽了下來,難為偉.哥一個雙十年華好小伙兒,幾乎是倒在地上逃過了這一鞭子,滾得滿身泥土,“咳咳,咳咳咳?!?br/>
灰塵太多,偉.哥一不留神嗆得厲害,兩眼通紅眼淚水不停的流淌,模糊的視線里朦朦朧朧看到阿輝轉(zhuǎn)身。
“md,我先跑了,偉.哥來生再見。”
“你小子想跑到哪里去?!眰?哥剛想吐血,就瞅見一鞭子下去了。
“啪!”
聲音響亮!想到剛才居然打空,老教師的怒火一層接一層,下一鞭子就準確的打在了要跑的阿輝的手臂上,猶如洪鐘,震得在場的人都隨著那一鞭子,腦袋嗡嗡。
阿輝抱著頭,迅速蹲下去了,“我錯了我錯了老師饒命,饒命?!?br/>
“靠nnd老子不發(fā)威你當我病貓,真以為天高護得了你臭老頭是吧,今天要讓老子活著回去老子跟你沒完?!?br/>
自己受傷還只是逃跑的偉.哥,看著阿輝居然真的被打了一鞭子,腦袋一熱,憑著一股義氣就站了起來,擋在了阿輝的前頭,挺直胸膛。
這段話氣的老教師身體一顫一顫,“你說什么,臭小子,臭小子......”
“嚴老師你別生氣,為他們氣壞身子不值得?!币粋€女老師慌忙過來安慰,扶住老教師微微顫抖的身體。
偉.哥說完后也有點后悔了,他知道老人家或多或少都有點高血壓啥的,這萬一要是一個不好,弄的人怎么怎么了,可就真成他的罪過了。
偉.哥猶豫的低下頭,冷不丁看到旁邊面容平靜的朝梵,想起剛才的詭異,臥槽!
他忍不住伸手去拉朝梵,引得朝梵輕飄飄瞟他一眼,然后伸手——
老教師一鞭子,便止步于偉.哥頭部四厘米的地方,被一雙突然襲來白嫩的小手握住,緊接而來是小手主人清脆的聲音,“你給老師道歉。”
聲音清脆果斷,朝梵不知何時幫他擋下的,氣的老教師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的,這年頭的孩子都厲害了啊!尊師重道四個字還有沒有會寫的。
哪知道才想到這里,就聽到朝梵吐出了那一句話,不禁目光放柔,意外的看了一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生。
只是那邊已經(jīng)鬧騰起來了。
“什么道歉老子這輩子就不知道道歉是什么東西。”偉.哥看著頭上的教鞭,嘴巴很硬氣,仗著膽子嚎了幾句,一身冷汗卻不知不覺下來,后退幾步就想跑。
“偉.哥你等我。”阿輝艱難的爬起來想跟上,可惜沒走幾步就摔倒了。
一扭頭,正好看到朝梵笑瞇瞇的踩著他的鞋帶,很正經(jīng)的一字一句往外面蹦:“你們該道歉。”
阿輝看著那燦爛的笑臉,表情突然平靜,灰頭土臉的在地上坐好,偉.哥已經(jīng)跑到了安全地帶,如今正沖著他焦急地喊著,“趕緊過來?!?br/>
“對不起。”阿輝突然站起身,對著朝梵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個穿著非主流燈籠褲掛著十字架還打著銀光閃閃耳釘?shù)纳倌?,道完歉后便目光熱烈的看著朝梵,很真誠的問著朝梵,“你叫什么名字?”
“我靠!阿輝你個見色忘義的,你會遭報應的?!眰?哥沖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朝梵把他的話清楚地聽進了耳朵里,涼涼的透過阿輝看了一眼遠處的偉.哥,想起剛才老師的激動,突然百米沖刺上前,眨眼就到了偉.哥的身后,伸出手去,老鷹抓小雞一樣,拎著偉.哥后衣領(lǐng),把一青春年少的小伙子硬是給生拉硬拽到了老教師的跟前。
隨隨便便扔到地上,砸下來兩個字斬釘截鐵,“道歉?!?br/>
老教師目瞪口呆,同學們目瞪口呆,阿輝目瞪口呆,偉.哥——
偉.哥森森的震精了!
這年頭□□的女漢子已經(jīng)這么兇殘了嗎?
朝梵毫不在意,瀟灑的一甩艷紅色波浪長發(fā),高高在上的站在兩個少年前頭,左右看了看,尤其看了一眼年邁的老師,抓了抓頭,沒做錯吧!
幫老師制服不聽話的調(diào)皮搗蛋的學生,應該算加一百分的事吧!
偉.哥腿拐了,阿輝手殘了,兩人在老教師無力的揮手下,還是成功的翹了一天的課,進了醫(yī)務室。
妹紙跟著進了學校,鬧出如此之大轟轟烈烈的事件,名聲一下子傳遍了校園各個角落,所到之處人人退避三尺,敬如神魔。
朝梵一路上走的莫名其妙,原諒她實在理解不了人類的思維,好吧她現(xiàn)在也是人類,她一直都是人類,只不過死的糊里糊涂,以前的事就算了,這一世一定要活的明明白白。
幸好上課鈴聲到了,沒有讓她經(jīng)受太多目光的洗禮,那個老教師也是有課的,把朝梵帶到了七樓后,就各回辦公室拿教案去了。
再次站在辦公室門口,朝梵立在原地許久,她感覺到里面依然只有一個人,依然這個人不是k,遲遲不推門的結(jié)果,就是徐琳等不住親自過來了開門迎接,“歡迎我們的小俠女。”
看她樣子,剛才校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好像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徐琳笑瞇瞇的,把朝梵拉進辦公室里,然后從桌子上拿過來一份試卷,“來,坐坐,把這份試卷做給我看看?!?br/>
朝梵聽到試卷兩個字,渾身一激靈,目光唰的投上那一張可憐的報紙,上面有關(guān)文科的題目密密麻麻,頓時有一種頭都大了的感覺。
于是妹紙火速抓住門把手,很不解的看著徐琳,“我不是通過了嗎?”
“我沒說這是再次考試啊!”徐琳也很無辜,她攤了攤手上的試卷,“我親自設計的題目,如果你能答出來,高考絕對不是問題。”
朝梵眼皮子一跳,“我不考。”
沒好事!絕對沒好事!
看著她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徐琳犟了一會,無奈的從抽屜里頭又翻出來幾張試卷,上面的字跡工工整整,朝梵一眼就知道那是自己昨天做過的試卷了。
“你要不考的話,就很麻煩呢!我的朝大小姐?!毙炝諊@著氣,抬頭看見朝梵有點不解的眼神,她從一旁又拿過來一摞紙張,上面參考答案四個字,十分刺眼。
朝梵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想到昨天的做題過程,很痛苦卻輕松,那些個麻煩的題目,她都能在腦子里找到——正確答案。
其實就是參考答案,她什么時候看見的,什么時候記到了腦子里,還記得這么死的???
“若說前面的題目還有幾分僥幸,那么這篇作文,與當年參考滿分作文一字不差的八百字,實在讓我覺得,怎么給你分配班級,是一件很為難的事啊!”
朝梵心底又是一咯噔,她一直在翻記憶,找的都是別人做過的東西,居然沒想過這也算是抄襲!
“我……”
“我只能說你記憶力太恐怖了,不過你這樣一丁點兒都不改,你當我是瞎子嗎?”徐琳看著旁邊的參考答案,幾分不滿意擺在明面上清清楚楚。
朝梵沉默了,感覺臉有點紅,看著徐琳手邊那張新的試卷,她想了一下,從書包里拿出筆走了上去。
語文試卷,選擇判斷都很輕松,唯獨文言文與閱讀兩項,加上后面赤果果的五十分作文題目,完全空白。
朝梵只能放下手,繃著臉看著徐琳,不知道該不該說對不起,但她應該沒有錯。
徐琳已經(jīng)在拿著紅筆快速批閱,填了的幾乎全對,看著后面的大段落空白情況,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怎么不做?!?br/>
“不會?!背蟠鸬煤苤卑?,記憶中沒有印象,根本一頭霧水。
徐琳一拍額頭,忍不住提醒,“高考可都是最新命題的卷子,你靠這樣死記硬背,可拿不到多少分?!?br/>
“我知道?!背蟀压P放下來,瞅著那些空白的地方,特別是那篇作文,傳說中的靈感如泉涌的感覺不存在一丁一點,她就不感冒這些題目!
“唉~”徐琳看著認真的小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要是這樣的話,成績雖然勉強合格,但對天高入學條件而言,我卻也幫不了你,你確定要讀高三嗎?”
“嗯?!背簏c點頭,說好的事怎么能后悔,而且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該后悔的!
語文政治神馬的,不都是靠的死記硬背嗎?怎么在徐琳眼中好像是個了不得的的大問題了。
她忍不住去把那張卷子再搶過來,緊緊盯著后面的閱讀理解,兩手用力幾乎要把那張薄薄的紙張撕碎!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爭取把每一個字都在腦海里理解透底。
可那篇長長的文章,分開她懂,偏偏連在一起就不懂了。
更別說那多樣反復的理解題目。
徐琳看著妹子這樣,也頗為稀奇,就在電話打完之后,她抱著十二萬分的驚訝找出參考答案來對照,要不是非常肯定當時妹紙沒有抄襲,徐琳恐怕當場就暴走了。
連抄都能抄的這么工整,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帶落下的。
是的!徐琳就是隨便從網(wǎng)上找來的試卷,答案一搜滿天飛,誰讓k在電話里再三叮囑那么多遍的!
想來沒有私情的徐大主任難得給人放一次水,還能遇到有人這么不給面子。
雖然很不想承認的是,記憶力好也算是一項天賦了!
“學習不是這樣學的,我這有高一的入學試卷,你可以試一下,應該會比高三的容易理解很多?!?br/>
徐琳試著周旋,她挺喜歡朝梵,這孩子留下來應該可以挽救。
她老人家可以親自上手!
作者有話要說:——
妹紙是不需要挽救的!
因為作者已經(jīng)琢磨出來了!丫的從發(fā)展趨勢上看,這壓根就是一部軟萌蘿莉黑化史!
顫抖吧!凡人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