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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美女被干 桃花好像不大喜歡

    ?桃花好像不大喜歡烏騅,兩個人走在路上,桃花總是躲著烏騅走,然后烏騅就在追桃花,兩匹馬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安晟已經快受不了了,直接一拉韁繩讓桃花停下了,對好不容易追上來的項籍說:“要不咱倆騎烏騅,讓桃花馱行李吧?!?br/>
    項籍當然同意,烏騅也很興奮,雖然它很喜歡桃花,但是安晟過來它也很開心。唯一難受的就是桃花,看見主人不要自己了,哀嚎一聲,也不管烏騅的動作了,就向往安晟身邊湊,這下兩人兩馬的景象才算是和諧了一些。

    走了半天之后,安晟擔心烏騅累著,于是提議兩匹馬上下午輪班倒,于是下午騎著桃花,讓烏騅馱行李,這下就變成了桃花趾高氣揚,烏騅在桃花前后左右繞著,不停用鼻子去頂它。

    項籍對此完全沒有異議,反正只要能和安晟騎一匹馬,管它是哪匹呢。

    兩個人慢悠悠地走,一路上遇到好多看上去像是起義的人群,把自己縣的縣令抓起來,每天打一頓之后關牢里,但除此之外卻沒有什么實質性動作。

    安晟每次進城都是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擔心被毒打一頓扔到野外等死。而項籍表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憑他的塊頭,往街上一站,就算是示威□□的人潮也會硬給他留出來一坪空地。

    “怎么還不到?。俊卑碴砂Ш?,都走了大半個月了,“你小叔在哪兒呢?”

    “我們先不去找他?!表椉练€(wěn)地說,有自己的打算。

    “那干什么?”安晟終于是和項籍一人一馬,桃花已經適應了烏騅對它的親昵,享受著呢。

    “找桓楚?!毖院喴赓W。

    “桓楚?”安晟回憶了一下,不就是之前殷通找項梁過去的時候說的那個楚國大將軍么,當時項梁說只有項籍知道他在哪兒,沒想到項籍真的知道,“你真知道他在哪兒?我還以為項叔瞎編的呢?!?br/>
    “他就是瞎編的。”項籍毫不留情面。

    “什么意思?”安晟沒明白。

    “我是知道,但是叔不知道我知道?!表椉f完之后把水囊遞給安晟,雖然已經入秋,但是還是要按時補充水分的。

    “哦——”真深奧,安晟喝一口,“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們還沒有分開的時候他跟我說過要去哪里,說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幫忙?!表椉踊厮?,放好。

    “哦——我有個問題?!卑碴赏蝗慌ゎ^看項籍,“感覺小時候你話挺多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少?”

    “你喜歡話多?”項籍詫異,看安晟有時候挺煩項莊話多的,“還以為你覺得話少比較好?!?br/>
    “都還好,有分寸就行——你有吧?”安晟其實覺得項籍小時候話多挺有意思的,動不動就哥怎么怎么樣,看起來跟個大將軍一樣,現(xiàn)在變成個真的將軍了,倒不說了。

    “嗯?!表椉疀Q定再練習一下,他已經習慣話少直接切中要點了,至少和安晟在一起的時候話多一些,倆人也能聊得起來。

    “把馬拴這兒吧?!表椉埋R。

    “這兒?”安晟看了看前方的山,以及身邊的小破客棧,頗有武松三碗不過崗的豪邁情懷。

    “在山上,走上去?!表椉畮桶碴砂疡R拴好,烏騅立馬貼到桃花身上不愿意諾歐凱。

    安晟跟在項籍身后,用理科生的地理知識推斷這是什么山。爬到山頂之后打消了這個念頭,山只是看起來很高很高,但是不怎么費力,還沒有原來的后山高呢,而安晟可是去過泰山的人。

    項籍一轉彎,安晟就看到前邊鉆出來一個小木屋,沒有電視劇里的什么花草做的風鈴,門前的小藥田之類,連裝飾都沒有,簡單粗暴,一看住的就不是山中的精怪變成的美女。

    項籍推開門,里面沒有人,只放了一張床,兩把椅子,別無他物。

    等到晚上,才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門便開了,進來一個面貌白凈穿著長衫的,看起來挺年前,最多三十一二。

    只見項籍迎上去:“桓大哥?!?br/>
    那個人明顯怔愣了一下,打量了項籍一小會兒:“小……籍?”

    “嗯?!表椉c頭。

    桓楚很吃驚,看著項籍有些不敢相信:“長……這么大了?!比缓罂聪虬碴?,“這是……小莊?”

    安晟搖頭:“不是不是?!?br/>
    “安晟?!表椉畮退榻B自己,“我們是到了櫟陽之后才遇到的。”簡練地說,沒有把狗血灑出來。

    “我就說嘛,小莊竟然會長得這么顯小,而且這么白?!被赋χ鴽_安晟點點頭,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大將軍,倒比安晟的識字先生還多了幾分文氣,“你們來有什么事?”

    項籍:“叔發(fā)兵起義了,在吳城?!?br/>
    “所以,想讓我去?”桓楚即使在不笑的時候臉上也給人以微笑的感覺,“項梁讓你來的?”

    “不?!表椉畵u頭,“他不知道我見過你,他讓我們去下邳找項伯。”

    桓楚緩緩點頭:“我已多年未上戰(zhàn)場,只怕……”

    安晟笑了:“我們都沒有上過戰(zhàn)場,您還是有經驗的老手呢?!?br/>
    桓楚看了安晟一眼,嘴角翹起:“你是軍師?”

    “我?!”安晟夸張地指自己,“我應該會把大家?guī)侠锶ァ妿熓抢蠋?,呃,范增您認識么?”

    桓楚沒有回答安晟的問題,只是大笑:“哈哈,如果你是軍師,我現(xiàn)在就同意——可惜你不是。那就讓我再考慮一個晚上,明早給你們答復?!?br/>
    安晟有些后悔,心涼了半截,早知道就攬了這個瓷器活兒了。項籍拍拍他的肩膀:“沒事,我們等一個晚上就行了?!?br/>
    “不會還要下山吧?”安晟看屋內只有一張床,而外邊天色已暗。

    “不用?!被赋娜粘1砬榫褪俏⑿Γ雌饋韼洿袅?,“你們倆擠一下,我去外邊山洞。”

    躺下三刻鐘后——

    “你不是沾枕頭就著的么?怎么還沒睡?”安晟翻了個身,發(fā)現(xiàn)項籍正炯炯有神地盯著自己。

    “睡不著。”項籍的聲音一如他的話語,聽起來毫無睡意。

    “你——”安晟瞇眼看他,“不會是緊張吧?”

    “……”

    “還真是!緊張什么?”安晟沒想到自己猜對了,剛剛看項籍對桓楚的眼神就不對。

    “桓大哥當年很厲害,少年成名,年紀不大,我爸說我什么時候能像他一樣就行了?!?br/>
    原來桓楚對于項籍來說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怪不得呢,心里肯定有敬畏之情啊,不利于身心事業(yè)發(fā)展。

    “你會比他厲害的?!彪m然安晟想趕快睡覺,不想讓項籍繼續(xù)盯著他看,但是這也是由衷的實話。至少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人們認識西楚霸王項羽,而不是楚國桓楚大將軍。

    “你這么覺得?”項籍眼睛發(fā)亮。

    “嗯?!卑碴纱蛄藗€呵欠,“所以趕緊睡吧。”

    項籍靠得離安晟近了些,一把摟進懷里。安晟瞌睡蟲上腦,象征性地動了一下就由他去了。快進入夢想的時候聽見一聲“謝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走了?!?br/>
    “嗯……再睡會兒……”安晟不明白為什么項籍明明睡得比自己晚還能起得比自己早。

    “走了,還要趕路?!表椉y得沒有順著安晟的意思。

    無奈,安晟只好爬起來,一臉不開心地坐在床上生著起床氣。

    “沒睡夠?”桓楚走了進來,換了身長衫,青紫色,看起來是個溫柔大叔。

    “嗯——”安晟拖長音以表自己的不滿。

    “上馬再睡,這兒離下邳還有一段路呢。”桓楚給安晟端來一杯水。

    安晟喝完,后知后覺:“你跟我們一起走?。俊?br/>
    “對。快點,不然小籍一定會把你抱下去的。”桓楚的東西不多,早就收拾成了一個小包裹。

    三人一起下山,桓楚也有一匹馬在山下,看到桓楚激動得不行了,也不知道是多久沒見。

    “出發(fā)!”清晨爬下山,安晟的起床低氣壓飛走了,精神頭好了很多,坐在桃花身上一抻韁繩,桃花嘶吼一聲,嘚嗒嘚嗒地向前跑去。

    下邳城——

    “你確定你能認出來人?!卑碴捎X得兩個人很久沒見了,對項籍的記憶里表示懷疑。

    “當然?!表椉咴诮稚?,一條一條街一個一個人臉地過。

    “項伯當年只比我大幾歲,能認出來我就能認出來他?!被赋苍趲兔ふ摇?br/>
    安晟走了一上午累得腿疼,蹲在地上不愿意動了:“你們武功那么高強,運起內功吼一嗓子不就行了,非要一個一個看?”

    前邊兩個人頓住,互看一眼?;赋ゎ^打趣安晟:“我就說你是軍師吧?!?br/>
    項籍直截了當:“捂上耳朵?!?br/>
    安晟立馬照做,心情激動,想要看一看武林絕學——獅子吼。

    只見項籍運氣大喝一聲:“項伯?。?!”

    就算是安晟捂住耳朵還是覺得聲音很大,差點認為自己灰土血而亡。

    項籍喊完之后一整條街上的人都在看他們,好幾個小孩兒被嚇得呆了一下,兩秒鐘之后大哭,被媽媽趕緊抱回家。安晟頓時慶幸自己是蹲在地上,立刻就把頭低下,心想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

    項籍如法炮制了好幾次,整個下邳城的人都知道了有一個叫項伯的人住在這里,恨恨地罵著說什么時候才出來相認。

    項籍剛要接著喊,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條件反射地來了個過肩摔。

    來人揉著腰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我說,不是你要找我的?我來了你居然打人?!”說著就準備擼袖子上陣。

    項籍也不怕,歪頭問:“項伯?”

    “對,找你老子干嘛?!”項伯抬下巴,眉頭緊鎖等回去。

    “你只是我叔,我爹死了?!表椉貞慌酝?。

    “滾你……呃,我是你叔?”項伯罵了一半,感覺不對,“你誰啊?”

    “項籍?!表椉闹赝珶o疑是認出來他的利器,之前桓楚也是通過項籍的眼睛才把他認出來的。

    項伯仔細看了看項籍,突然熱淚盈眶:“小籍啊,我找你找得你好苦啊!”說完直接撲到項籍身上,項籍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愣是被撲得后退了一步才穩(wěn)住。

    項伯抱著項籍假嚎了老半天,眼神一飄,飄到了桓楚身上,立馬松開快膈應過去的項籍,夸張得像演舞臺劇一樣:“啊——桓楚大將軍——”說完又是一個飛撲,還好桓楚有準備,提前閃到了一邊,沒有被撲個正著。

    一邊,安晟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到笑起來,他簡直要懷疑項莊是項伯的兒子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歡脫啊。

    項伯聽見聲音,轉頭看安晟,又是一個“啊——”,然后接不下去了,因為他不認識安晟。

    “你誰???”

    安晟笑得沒空理他。

    項籍不像讓安晟也被來個熊抱,趕緊說正事:“小叔,叔讓我來找你談事,這里……不太方便。”

    項伯雖然比較夸張,但是人還是不傻的,立刻明白項籍的意思:“那去家里吧,去家里坐著說?!睅е齻€人回家。

    剛進大門,項伯也被人來了個飛撲,不過人家是專業(yè)水準,接了個正著,抱著個小男孩,眉眼間和項伯很是相似。

    “爸——”一如項伯的夸張,安晟簡直覺得這個正常的小孩兒被項伯給帶壞了。

    “兒子——”項伯也是激動地抱著小男孩,老半天才把人放下,“乖兒子,先去把你張叔叔叫來,再去跟你媽說老項家來人了,晚上備點好菜?!?br/>
    “得令——”看起來項伯家的小日子過得很是歡樂,安晟怎么也不能把眼前這個人和那個通風報信的“叛徒”聯(lián)系在一起。

    四個人剛在堂屋里坐定,一個明顯是書生模樣的人就急匆匆地趕來,對著幾人拱了拱手:“在下張子房?!?br/>
    “噗——哈哈哈哈哈——子房……”安晟一口水沒咽下就直接吐了出來,項籍微微皺眉,拉過安晟的袖子幫他擦嘴。

    “抱歉……”安晟止住笑,眉眼還是彎彎的,“我想到了其他事情,對不住啊?!?br/>
    張良有些尷尬,沖著安晟干笑了一下,坐在項伯旁邊的椅子上。

    桓楚湊到安晟耳邊:“笑什么呢,說出來讓我也樂樂?”

    安晟憋住笑:“他叫子房欸,怎么不叫子宮呢……哈哈哈……”笑完之后發(fā)現(xiàn)桓楚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顯然沒有明白笑點在哪里,而旁邊張良臉上愈加尷尬,項伯呆呆地看過來,只有項籍跟沒事人一樣喝了口茶。

    安晟咳嗽一聲,立馬正色:“說正事?!比缓罄椉男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