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陽醒來的時候,身上壓著一只迷人的小貓咪,淡雅的清香讓他格外舒適。大手摸了摸胸膛上的腦袋,回想昨晚,張陽不禁咧起嘴角,激烈的戰(zhàn)斗讓他意猶未盡。感受著溫暖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腦袋,沈靈欣睜開惺忪的睡眼,她緊緊的貼在張陽的身上,十分火熱。“我親愛的美女老板,昨晚睡得好嗎,我的工作能力你還滿意嗎,嘿嘿。”低聲調(diào)笑沈靈欣,昨晚大家都喝多了,只有張陽保持著清醒,他將女孩們各自送回了房間,結(jié)果沈靈欣主動跑到了張陽這里,然后還滿臉的春意,非要和張陽決斗,說是要檢查張陽的工作能力,所以才爆發(fā)了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聽到張陽的聲音,腦袋還有些微痛的沈靈欣也回憶起了昨晚,臉頰頓時滾燙起來,自己也清醒了許多。小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張陽,沈靈欣羞澀極了:“別說了,我…我那是喝多了,都怪你!”趕緊從張陽的懷中爬了起來,沈靈欣直挺挺的跪坐在張陽面前,想著這個時候其他女孩應(yīng)該還沒起床,打算趁著別人沒發(fā)現(xiàn),趕緊離開這里??缮蜢`欣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自己的衣服還散落在地上,現(xiàn)在的她正一覽無遺的呈現(xiàn)在張陽面前?!安辉S看,閉上眼睛!”趕緊捂住自己,沈靈欣已經(jīng)紅透了臉頰,都快羞死了。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這樣過,感覺格外特別,但也十分不適。張陽看著酒后和酒前反差極大的沈靈欣,他是真的愛了。眼睛沒有閉上,而且還睜的更大。起身撲倒沈靈欣,張陽壞笑道:“親愛的美女老板,這里可是我的地盤,誰允許你離開我的懷中了?!薄皬堦?,你想干嘛…天亮了…”被火熱的身體欺壓,沈靈欣低聲開口,明亮的眼睛水潤潤的??粗鴱堦柲樕系男θ?,沈靈欣心里知道張陽又想做壞事,可這現(xiàn)在天亮了,如果一會兒女孩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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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那她以后可就沒臉和大家相處了??蓮堦枀s不答應(yīng),他死死的困住沈靈欣,用磁性的聲音說道:“陽光正好,她們睡得很香,我們可以鍛煉一下,這樣一整天都會精神無比?!薄板憻挘俊毙念^對這個詞有些疑惑,沒等沈靈欣反應(yīng)過來,張陽吻住了她的紅唇,一場只能情人之間的晨練就此開始。一個小時后。張陽哼著小曲兒,在廚房準備早餐。身子骨快要散架的沈靈欣洗完澡然后又換好了衣服,將還沒睡醒的其他女孩一一叫醒。吃過早飯之后,沈靈欣去了公司,野蝶送楚柔上學(xué),寧可兒今天要去醫(yī)院看看自己的老爸,家里只剩夏小雅打算睡了回籠覺。張陽則是開車去了醫(yī)館,他要去看看白清,看她的情況怎么樣,體內(nèi)的尸火毒有沒有完全清除干凈。來到醫(yī)館以后,張陽見到了坐在院子里面的白清,她的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不過這也是正常情況,畢竟病了這些年,不可能一次就能完全恢復(fù)。“你來了?!泵鎺\笑,白清看到張陽,心里很開心?!霸趺礃?,一覺醒來,有沒有不同于過去的感覺?”坐在白清對面,張陽輕笑詢問。想了想,白清說道:“最大的感受就是,這一刻,我的身體才屬于我自己,曾經(jīng)的那種身不由己已經(jīng)消失了,我可以更加清楚的感受呼吸,感受氣味,感受一切?!甭勓裕瑥堦桙c了點頭,又說道:“我再給你把把脈,檢查一下,以免還有殘留。”張陽說的話白清十分配合,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心救自己幫自己。伸出自己的手腕,白清安靜的看著他。食指搭在白凈的手腕上面,張陽探查白清的身子。這時孫藍端了碗藥過來,見到張陽正在搭脈,他倒沒有開口打擾,只是將自己煎好的藥放在白清面前,然后坐在旁邊看著。片刻后,張陽收手笑道:“不錯,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有些虛弱以外,那尸火毒已經(jīng)散去,看來那五顆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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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很管用啊?!闭f到這里,張陽不禁想起老頭子當年傳授自己醫(yī)術(shù)時說過,這個世間萬物,那都是相生相克,沒有解不開的毒,只有找不到對應(yīng)的藥,而解毒的關(guān)鍵往往就在劇毒身邊,所以容易被人忽略。白林因為自己的喜好買了那鎖魂魔塔,結(jié)果惹來了尸火毒,他想盡千方百計也沒想到,這解毒的關(guān)鍵就在魔塔上面,如果當初他能及時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將珠子吃下,白家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問題拖至此時,珠子還要搭配青寒針才能有效??粗鴱堦柕男θ?,白清忽然起身,然后直接朝著張陽跪拜而去。見狀,張陽立刻將白清扶住,連忙說道:“你這是做什么?恩將仇報嗎?你給我下跪,我可是要折壽的!”“我沒有,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只有這樣,我才能…你別誤會?!甭牭竭@話,白清愣住了,她只是想感謝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恩將仇報。將白清按回座位,張陽嘆氣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救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我這個人比較膚淺,喜歡美女,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在這里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等身體不再虛弱,就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闭f完以后,張陽又覺得哪里不對,改口道:“其實你現(xiàn)在也能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不過不能跑的太遠,畢竟外面的人有好有壞,形形色色,要保護好自己,畢竟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實在太少了?!币姀堦柨蓜艃航o自己的臉上貼金,孫藍忍不住了笑道:“張陽,你要是正人君子,這東城可就沒人是君子了?!薄翱瓤??!北粚O藍打趣,張陽咳了兩聲,然后正色道:“剛才都是在開玩笑,現(xiàn)在我很認真的說兩句。”忽然轉(zhuǎn)變了風格,張陽現(xiàn)在看起來十分嚴厲,這讓不了解他的白清很是意外,一時間她都不知道那種模樣的張陽才是真正的他?!鞍浊?,你要時刻記住,你已經(jīng)不是白家人了,白家后面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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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關(guān)系,知道嗎?”看著張陽那雙黑亮的眼睛,白清重重的點了點頭。其實不用張陽提醒,她從來沒有把白家當成自己的家。就算現(xiàn)在身體的問題解決了,她也不會回去,更不會和那些人成為家人。而孫藍聽到張陽這么一說,覺得張陽話里有話,便皺眉道:“張陽,你的意思是?”和張陽對視,孫藍沒有問的太直接,畢竟白清的問題剛剛解決不久,有些事還是不讓她太早知道。張陽微微點頭,向?qū)O藍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昨天和你說了,后面的問題更多,不過我不會再管那些破事?!薄班?,這樣也好?!币姶?,孫藍給張陽倒了杯茶,然后見白清還沒喝藥,又說道:“丫頭,快把藥喝了吧,一會兒涼了可就不好了?!甭勓?,白清回過神來,趕緊端起碗把那苦澀無比的中藥一飲而盡,比起中藥的苦澀,她的過去更苦,所以喝藥時,她沒有任何難受。而正當此時。白家內(nèi)。因為張陽帶走了白清,白家的那些年輕人像是迎來了喜事一般,昨夜在東城的各個場子狂嗨,直到清晨才返回家中,昏沉睡去。在睡夢中,白將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和手臂十分刺癢,他下意識的抓撓??墒撬綋显桨W,而且癢過之后還有些疼。只是白將睡的太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和手臂兩側(cè),浮現(xiàn)出片血紅,同時他的身體也開始僵硬,手指指甲變得又細又長。除了白將,白臣等人的身體同樣出現(xiàn)了狀況,不過他們誰也沒有發(fā)覺問題。如張陽所料,一場巨大的災(zāi)難即將籠罩整個白家!去過醫(yī)館以后。張陽閑來無事,想著最近似乎沒有去公司看看沈靈欣,打算給她一個特別的方子,幫她制作一款新的護膚品??烧攺堦栭_車來到主干道時,路口突然駛來一輛黑色越野車,徑直擋在張陽面前。見狀,張陽剛準備探頭開罵,他又看到倒車鏡中,自己的屁股后面同樣駛來一輛越野車,將后路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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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前后夾擊,在東城的主干道上。這里的車流應(yīng)該很多,可現(xiàn)在竟然沒有一輛其他車。發(fā)覺這些以后,張陽冷哼一聲,淡然道:“玩游戲是嗎?可別投降掛機!”后方的越野車門打開,一名穿著牛仔短褲,緊身迷彩衣的金發(fā)女子走了下來,她帶著墨鏡,白皙的面容看起來十分俊俏,走路時,風景更為動人。在金發(fā)女子的身后,還有一名滿臉絡(luò)腮胡的男人跟著,他們大步靠近張陽,看起來充滿惡意?!罢娌恢牢逄栐趺聪氲?,要找這樣的家伙!”嘴里掛著抱怨,金發(fā)女子似乎不情愿做這些事。但她還是來到了跑車的駕駛座外,一低頭,金發(fā)女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