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道門定下規(guī)矩,道門掌控陽間,陰司掌控陰間,道門收攝妖精,陰司控制鬼族。
后來我爺爺和張凈宗二人合力重新與酆都大帝定下規(guī)矩,除陰司陰差、土地、城隍可至陽間捉拿陰魂外,陰司陰兵、城隍級別以上的人皆不得游走陽間,道門有權(quán)插手陰司城隍廟以下的機(jī)構(gòu)。
而現(xiàn)在的問題則是陰差、土地、城隍不能干涉城市內(nèi),只有司殿掌管一市,這么一來,魑魅魍魎都集聚在城市內(nèi)作亂,司殿無權(quán),而城隍不能越界,導(dǎo)致這個事情變得極為棘手。
崔判官滿面愁容的說,“按理來說,這事情應(yīng)該是道門來處理,可是道門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自從張凈宗這邊和你爺爺開戰(zhàn),道門全然成了散沙,道士人人自保,很難有人愿意去插手,加上城內(nèi)聚集眾多,普通道士也并非有這能力驅(qū)逐?!?br/>
我聽到這里,也算是明白了,崔判官干涉不了這事情,可眼下卻沒有道士愿意出手。
既然爺爺要我去重振道門的事情,我不如就把城內(nèi)的麻煩清除,這樣也能豎立威嚴(yán)。
我連忙對崔判官說,“這事情,我親自來處理,你就別擔(dān)心了?!?br/>
崔判官愣了愣,全然有些震驚的看著我,連忙開口說,“陳……大帝,你現(xiàn)在可是酆都城的主人,怎么可能委身去陽間做事情?這可不行啊!”
我笑了笑,“不僅僅是陰司的人,我也是陽間的人,身為道士,既然別人不來,那就我親自來?!?br/>
崔判官滿臉震驚的看著我,也不敢多說。
畢竟自古以來,還沒有哪個酆都大帝會親自去做這種事情,他自然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話說,這文書上的酒坊是什么地方?”我問。
崔判官連忙告訴我,“這酒坊就是渝州市中心有一帶酒吧店,是陽間的俗稱,在我們陰司便稱之酒坊,說來也怪異,那些東西偏偏都喜歡聚集在酒坊,也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吸引著它們,不少人枉死在其中,都以酒精中毒,或者意外為由,它們肆意報復(fù)人類,這幾天陰魂的數(shù)量,明顯上升?!?br/>
“酒吧?”我整個人懵逼了起來。
我常年跟著爺爺在農(nóng)村里生活,對于城市里的東西陌生的很。
好不容易坐火車來了大城市,又馬不停蹄前往了道教圣地,更是與城市無緣。
如今的我,就是個鄉(xiāng)巴佬進(jìn)城,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了解。
崔判官尷尬不已的看著我,“大帝,難道不曉得陽間的酒吧?”
“就是喝酒的館子嗎?”我問。
崔判官滿臉憋屈的模樣,顯然對于我的回答有些無奈,便又對我說,“酒吧很是熱鬧,里面各種男男女女娛樂的地方,吵鬧不說,還經(jīng)常有各種犯罪的事情,那些東西就喜歡混進(jìn)去,不過……酒吧的消費很貴,在陽間少說一次也要花費至少千元陽錢,總之就是個魚龍混雜之地?!?br/>
我不禁好奇的很,“這種奇怪的地方,也有人愿意去?”
“大帝果然是不了解,那地方是陽間人娛樂消遣放松自我的地方,說好不好,說壞不壞,若真去了,也有些意思?!贝夼泄龠B忙解釋。
我愣了愣,微微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起來崔判官,疑惑的問了句,“崔判官,你這么了解,莫非你去過了?”
崔判官支支吾吾的,滿臉羞愧的說,“好奇,曾去過一次,就……一次!”【*愛奇文學(xué)~a更好更新更快】
陰司的官員可不能隨隨便便去陽間,不過崔判官向來不是個守規(guī)矩的人,跑出去玩倒也是情理之中。
“行,這事情,你就別管了,我會處理?!蔽疫B忙開口。
我也沒多留,便從判官府邸走了出去。
剛走到大殿附近,就看到張澤文、白曉、張瑤以及宋歡歡,都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我心里一沉,看到白曉就心虛的很,連忙轉(zhuǎn)身要離開。
白曉突然喊住了我,“陳天!你跑什么呢!我有話要問你!”
我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全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白曉。
我無奈的轉(zhuǎn)過身,揚起嘴角笑了笑,“白曉姐,我趕著去陽間處理點事情,你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們以后再聊。”
白曉緊緊皺著眉頭說,“少裝了!我剛才又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我總算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就是你!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的記憶不會出錯的!”
我尷尬至極,“白曉姐,那個可不是我,你肯定是弄錯了?!?br/>
白曉搖搖頭,“不!就是你!我仔細(xì)想著當(dāng)年那人說話做事,跟你就是一模一樣,你是不是在背后搞鬼了?”
我連忙說,“白曉姐,你是個聰明人,你如果曉得了,還問我做啥?”
白曉臉色陰沉無比,語氣嚴(yán)肅的質(zhì)問,“所以,你真的是過去改變張家人命運的事情?那你還冒充了神仙!”
白曉是全然反應(yīng)過來了,畢竟她認(rèn)識現(xiàn)在的我,也經(jīng)歷過當(dāng)初的我。
我騙的了很多人,卻根本騙不了白曉。
我連忙解釋,“當(dāng)時我也是沒辦法的,不然怎么可能完成任務(wù),你也知道的,如果我不幫忙改變張家人的命運,此刻張衡的魂兒就被惡龍吃了,惡龍出事陽間大亂,陰山老祖出山,整個陰陽兩界都會萬劫不復(fù),因為我改變了,所以惡龍也消失了,張澤文的魂兒也是完整的。”
白曉聽了我這話,原本還興師動眾的樣子,這才淡定了許多,滿臉無奈的說了句,“行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br/>
“對了,我正要跟爺爺說,我要去陽間一趟,你們要跟我一起去嗎?”我趕緊打岔。
張澤文微微皺著眉頭,語氣嚴(yán)肅的說,“你才弄完這個事情,又急著去陽間?”
“陽間出了問題,這期間各地上來文書,說城內(nèi)出了事情,有很多魑魅魍魎作亂,害死了不少人。因為道門散亂也沒人去管制,我肯定要過去,爺爺也正好讓我重振龍虎宗?!蔽艺f。
話音落下,爺爺和白扇先生從大殿內(nèi)走出來,見我們都在外面便說,“陰司這邊也需要處理事情,姑娘們都留下幫忙,等這邊事情處理好了,再過去幫陳天?!?br/>
我好奇的看著爺爺,“為啥女的留下?”
爺爺把臉一虎,“這陰司里全是男人,老子看到起就腦殼痛!”
我噗嗤笑出聲來,確實如此,陰司基本上全是男人,陰兵是男人,陰差是男人,就連官員也還是男人,唯一的女人,大概是陰魂了。
難怪爺爺會這么說。
“行,那我就帶著澤文哥哥一起去?!蔽艺f。
白扇先生連忙開口說,“陳天,這次去城里,我剛幫你擺了命盤一算,渝州風(fēng)水問題嚴(yán)重,之所以吸引那些東西,風(fēng)水有極大的關(guān)系?!?br/>
“都是這個月開始作亂的,莫非是有人在利用重慶風(fēng)水地勢在作怪?”我問。
白扇先生微微揚起嘴角說,“一命二運三風(fēng)水,風(fēng)水和氣運,天時地利人和,改的是命?!?br/>
我愣了愣,猛然意識到了這事情,似乎并不簡單。
“好的,我知道了。”我說道。
白扇先生又說,“陳天,你這次去改了張家人的命,可是無形之中也改變了很多事情,話不可說盡,其他的東西,你自己慢慢體會?!?br/>
我整個人愣住了,此刻爺爺又對我說,“你此次去重慶,需要用錢的地方多,你二爺爺有張銀行卡在我這里,你拿去用?!?br/>
說完,爺爺便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
接過這銀行卡,我趕忙放進(jìn)兜里,生怕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