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蚯蚓干別稱為地龍,張敏娟沒有把藥效說得非常清楚,不過聽說這東西弄好了,竟然有許多藥鋪都愿意收,而且還是高價錢,賀家大哥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宋家嫂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著張敏娟點了點頭,賀家大哥毋庸置疑,當然非常相信張敏娟。
“既然是這樣,那咱們倆一起挖。只是不知道能賣多少錢?不過能掙錢也算是一件好事?!?br/>
賀家大哥打定主意,跟著張敏娟一起挖,兩個人正在田里大汗淋漓的奮斗,而正在這個時候,宋三聲夫妻祁醉今日早上釣了幾條魚路過這里。
看著賀家大哥和張敏娟竟然沒去釣魚,而是在這里挖土,頓時便覺得好笑,也嘲笑起倆人
“哈哈,你們兩個傻子有這么多魚不去釣,非要跑到這里來挖土,你們不覺得你們太好笑了嘛。”
他們都知道這些蚯蚓是莊家人的害蟲,并不是因為蚯蚓怎么地,而是蚯蚓太多,就會穿透田坎,導致那些種田的莊家漢都不怎么喜歡蚯蚓,可又拿這家伙沒辦法。
沒想到張敏娟他們竟然在這里挖,蘇三聲自然是要嘲笑的兩聲。
賀家大哥抬起頭一看,他看著一直站在那里嘲笑他們的蘇三聲,心中更是憤憤不平。
想著那些釣魚的法子,要不是蘇三聲這個人太過于狡猾,他那個膿包弟弟也不會將這么好的法子告訴他們。
如今反過來嘲笑他們,蘇三聲這些人也太可恨了。
“你懂什么?我們挖著蚯蚓可大有用處。”
賀家大哥不滿的反駁,蘇三聲豎起耳朵聽,這蚯蚓大有用處,頓時覺得疑惑反問道:
“我才不相信,這些破蚯蚓有什么好的?你倒是說出來聽聽。”蘇三聲非常狡猾,準備想用這一招將賀家大哥的秘密透出來。
而賀家大哥差點把蚯蚓干法子說出來了,還好一旁的張敏娟拉著并阻止他。
“大哥,蚯蚓的法子你可不能再說出去了?!?br/>
蘇三聲原本以為賀家大哥被他這么一擊,就會把法子說出來,沒想到,張敏娟這個時候卻突然跑出來攪事,這讓蘇三聲心中非常的不爽,就連一旁的張是在旁邊也嗅到這其中的不對勁。
于是不滿的哼哼起來,“有什么不能說的,難不成還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賀家大哥本來還要繼續(xù)往下說,而張敏娟卻比他先快一步,直接搬出村長,“蘇三聲,你就不要在這里打聽什么消息了,難道你就不怕村長過來嗎,你帶著那些村民都去抓魚,村長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拿你試問?!?br/>
張敏娟搬出村長來,因為她在想,這河里頭的魚那么多,雖然取之不盡,可是在這里村長才是最大,蘇三聲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村長,要村長知道的話一定會饒不了他。
宋三聲果然被威脅到,他很恨的看了張敏娟一眼,然后憤怒離開。
而張敏娟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驚訝,沒想到自己也只不過是大著膽子試探一番,蘇三聲走得這么著急,顯然是心虛。
張敏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干脆站在地理研究起來。
賀家大哥在一旁挖了一會兒,看著張敏娟這邊沒什么動靜,扭頭一看,張敏娟竟然還在盯著蘇三聲的背影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張敏娟在想些什么,賀家大哥允許疑惑的問起她。
“宋家嫂子,你這是怎么了?蘇三聲他走的那么老遠了,你還看著他干嘛?”
經(jīng)過賀家大哥的出聲提醒,張敏娟似乎想通了一些東西,趕緊將鋤頭扛起,對著賀家大哥道:
“賀家大哥,你先挖著,我有點事情去,一會就回來?!?br/>
賀家大哥不明白張敏娟有什么事要去忙,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宋家嫂子,你到底怎么了?”
張敏娟搖了搖頭,然后神秘的看著賀家大哥一笑,“當然是去找村長討回公道?!?br/>
因為張敏娟覺得這件事情沒必要瞞著,這賀家大哥遲早他也會知道,她剛才神秘兮兮的甩下這一句,就扛著鋤頭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的張敏娟沒有閑著,立即帶著三個娃娃到賀家大嫂。
此時的賀家大哥已經(jīng)回來,因為他擔心張敏娟出什么事情,于是也暫時沒有挖蚯蚓。
才剛回到家里,就見張敏娟帶著三個娃娃來,并且還把這三個娃娃留在他家里,拜托自己的媳婦照顧。
賀家大哥如今不知道張敏娟搞這么神秘,想要搞什么鬼,不過,他都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直到張敏娟跟他說,讓他跟著她去。
賀家大哥這才問著張敏娟,可張敏娟依然還是剛才的那句話。
張敏娟拉著賀家大哥去哭訴,她一個寡婦被村長弟弟斷了生路,哭得大聲。
而現(xiàn)場的人員圍觀的越來越多,特別是聰明的那些人,得知蘇三聲竟然背著村長做那么過分的事情,村民都覺得宋三聲太過分。
“沒想到蘇三聲做的也太過分,人家孤兒寡母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賺錢的法子,蘇三聲過去跟著湊什么熱鬧呀,他也不是沒吃沒穿,真是過分至極?!?br/>
“沒錯,依咱們看來,蘇三聲這個人就是沒安什么好心,想要斷了他們孤兒寡母的財路?!?br/>
現(xiàn)場的人越說越沸騰起來,村長一開始本來抱著新式明日的態(tài)度。
村民們的情緒實在太大了,而且張敏娟的呼聲也越來越大,村長實在是鬧得頭疼。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村長就是有心想要包庇的弟弟,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很是無賴,無奈之下只能找來弟弟。
宋三聲來被自己的哥哥,也就是村長,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斥了一頓,他依舊不覺得錯。
“這賺錢的法子就只有她張敏娟一個人會嗎?憑什么?而且那河道又不是她家一個人的,誰都可以用,為何他們那就去河道里頭釣魚,而我不可以?”
蘇三聲嘴硬的反駁,張敏娟哭得非常大聲,現(xiàn)場的人對蘇三聲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