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沖動,別沖動?!?br/>
李霸擋在了周文和6371之間,連忙擺手。
“都是自己人?!?br/>
6371盯著坐在車上面的周文。
大魔王……
“他是誰?”
周文看著率領(lǐng)著一隊(duì)官兵的年輕警官,對方看起來好像認(rèn)識他。
一副戒備的樣子。
周圍的那些官兵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都舉著槍黑乎乎的槍口。
令周文很不爽。
李霸跑到周文耳畔對他說道:“他是秩序公會的會長,6371?!?br/>
“在現(xiàn)實(shí)中也是一名警司,手下掌管許多官兵?!?br/>
“最先開始就是他聯(lián)系我們這些世家子弟上報(bào)天賦的?!?br/>
6371……
周文聽到這個名字想了起來。
那個狂妄無禮的家伙。
周文冷哼一聲。
李霸轉(zhuǎn)過身去。
“都是自己人……把槍放下……把槍放下吧……”
6371揮手。
周圍的官兵紛紛將手中的槍支放下。
這樣李霸高懸的心才落了下來。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6371也對周文的印象并不好。
他時刻警惕著周文。
雖然不知道他天賦是什么。
但只要他覺醒天賦……一定是個難纏的對手!
一旦他暴走。
或許這對整座城市來講都是災(zāi)難。
李霸急忙解釋道:“我們是來抓惡犬張勇的?!?br/>
隨后李霸指了指地面上的尸體。
“這些都是惡犬張勇做的?!?br/>
聽到李霸所說6371面色難看了起來。
明明惡犬張勇的尸體已經(jīng)被找到。
為什么他還有作案能力?
“剛剛那個兜帽男是誰?”
6371問向李霸。
李霸也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剛剛那個人操控著惡犬張勇的靈魂下的手?!?br/>
6371陰晴不定的看了一眼周文幾人。
隨后說道。
“全部拷走,帶走收隊(duì)?!?br/>
周圍的官兵們圍了上來。
特麗絲還想反抗但周文制止了他。
6371沉靜的看著周文。
眼神平靜。
深邃無比。
像是一潭死水!
…………
某處出租屋之內(nèi)。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
他一出現(xiàn)這個出租屋之內(nèi),便傳來了狂笑之聲。
“哈哈哈哈哈!”
正是兜帽男。
他一只手扶著墻,另一只手捂在肚子上,捧腹大笑。
他笑了好幾分鐘這才停下。
擦了擦眼淚然后恢復(fù)了平靜。
他轉(zhuǎn)過身去看向躺在沙發(fā)上面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人,看上去20多歲,很是年輕。
但他此時一臉的頹廢,胡子也有很久沒有剪過了,頭發(fā)亂糟糟一片,身上散發(fā)著油膩的奇怪味道。
他的身邊環(huán)了一圈泡面桶。
有幾個泡面桶甚至已經(jīng)被打翻,倒在了地面上,湯水糊在了地面上。
“我和你講,剛剛可好笑了?!?br/>
那個兜帽男開口道。
隨后又開始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算了,我還是不和你講了?!?br/>
“我一想起來就覺得好笑。”
兜帽男十分無奈的說道。
“怎么樣?想好了嗎?”
“和我一起加入新人類吧!”
“我們一起統(tǒng)治那些普通人,做新時代的神?!?br/>
“組織就叫……”
“新神怎么樣?”
“對!新神!”
“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
這個兜帽男高舉自己的雙手,像是在擁抱自己偉大的理想。
那個頹廢的年輕人沒有理他,翻了翻身,面朝沙發(fā)里側(cè),繼續(xù)睡覺。
“喂……不要這么頹廢呀!”
這個兜帽男看到年輕人不理他,很苦惱的撓了撓頭。
“怎么說你好歹也是曾經(jīng)諾亞公會的副會長?!?br/>
“還說呢……我在現(xiàn)實(shí)中看到大魔王了?!?br/>
那頹廢的年輕人聽到大魔王三個字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他轉(zhuǎn)過身來。
一雙冰冷的眼睛此時在顫抖。
“你……你說什么?”
“你見到那個大魔王了?”
“在現(xiàn)實(shí)之中。”
“不錯……”
兜帽男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和你講……他在現(xiàn)實(shí)中可是一個殘廢……張勇的靈魂都?xì)⒌剿弊优赃吜耍紱]有反應(yīng)。”
說著兜帽男困惑的歪了一下頭,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過他身上好像也有秘密……我看到他一指就將張勇的靈魂滅殺了?!?br/>
“是真真正正的滅殺了,我都無法再將它召喚回來。”
“他在哪兒?”
那個頹廢的年輕人通紅著眼睛,急切的問道。
轉(zhuǎn)眼之間。
那年輕人就出現(xiàn)到了兜帽男的面前。
雙手死死地摁在他的雙肩,兜帽男嚇了一跳。
趕忙將自己兩只手放到頹廢年輕人的面前,試圖將他推開。
“你不要這么激動好不好?”
“我試圖將他拉入伙可惜他不感興趣?!?br/>
“好像還很生氣,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把他現(xiàn)實(shí)中的身份公開?”
“畢竟你上次將他的身份在圣杯游戲中曝光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少公會和散人都去狙擊他了。”
“住嘴!”
“我問的是他在哪兒!”
那個頹廢的年輕人像是不想聽兜帽男所說的,他按住他雙肩的雙手力量開始加大。
痛的兜帽男開始尖叫。
“快?!焱!腋嬖V你就是了……”
那個兜帽男歪著頭仔細(xì)的想了想。
“完蛋了……我忘記了……反正是在一個加油站……”
“不過你去了也是白去,6371已經(jīng)找到他了?!?br/>
“恐怕會將他拉入伙?!?br/>
“他們秩序的人員再次壯大了?!?br/>
“迄今為止,我們的人員只有咱們兩個……實(shí)力實(shí)在是太懸殊了?!?br/>
“加油站……加油站……”
那頹廢的年輕人喃喃自語,像是沒有聽到兜帽男后面說的話。
他眼神也恢復(fù)了幾分神采。
面目變得猙獰起來。
“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那個年輕人看向墻上掛的一幅畫像。
畫的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很美。
即使是畫像也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魅惑的魅力,令人看到就會沉溺進(jìn)去。
那年輕人撫摸著那幅畫像狀若癲狂,眼神之中充斥著癡迷之色。
姬子……
為什么……
為什么……
你要對他那么好……
這么多年……
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
那頹廢的年輕人低下了頭。
雙拳緊緊的握著。
指甲刺入了肉掌之中。
流出了鮮血。
兜帽男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很想笑。
但他忍住了。
如果他笑出聲來恐怕會挨揍。
保險起見還是不要笑了。
那頹廢的年輕人站起身,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銀袍突然出現(xiàn)自主的穿在了他的身上。
以出租屋中心。
方圓百米的所有人全部立在了原地。
神情恍惚。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