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秋看向了音鈴,輕嘆一聲,「云丹師說得不錯,誰也沒有親眼看到她殺人,所以……驚露,音鈴,你們向她道歉吧!」
界主都發(fā)話了,音鈴、蕭驚露只好向云曦月道歉。
可是依舊有很多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云曦月,都認(rèn)同蕭驚露的說話。
她和王良一同在龍尾處的,現(xiàn)在她回來了,王良卻還是不見身影,豈不是讓人想入非非嗎?
這時,龍嘴處又一道人影閃出來!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有些驚慌落地的王良,又看看云曦月。
「王叔!您還活著?那太好了!」蕭驚露連忙迎了上去,滿臉驚喜的笑容。
音鈴看到王良,也暗暗罵自己太沖動。
畢竟王良這種實力,可不是云曦月輕易能對付的。
他剛剛簡直愚蠢透了,居然搞得自己還要向云曦月道歉。
王良落地后,一眼就看到淡定的云曦月,臉色不由得一變,「云曦月!你之前用了什么招數(shù),竟然將我困在那里一天一夜?」
云曦月挑眉,「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是你想搶我的月仙蓮,沒想到突然之間你就消失了,我還以為你被哪頭妖獸吞了?!?br/>
云曦月的話一出口,王良的臉色難看至極!
她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他搶她東西,那不是落他面子嗎?
「你胡說八道!我哪里搶你東西了?我只想到里面看看,結(jié)果你二話不說就向我發(fā)出攻擊,驚露,你說是不是?」王良看向了蕭驚露,想讓她作個證。
蕭驚露的臉色更尷尬了。
因為她出來的時候,就說云曦月和王良發(fā)生了摩擦。
如果現(xiàn)在她說沒有這回事的話,那豈不是證明她剛剛在說謊?
「是的!之前王叔想進(jìn)去看看,沒想到云曦月不允許,兩人……才產(chǎn)生摩擦。」蕭驚露硬著頭皮撒謊。
「你騙人,明明是他想搶我的東西,還想要我的小命!」云曦月無情嘲笑,「連你這個神女也不分是非黑白,真的太讓我失望了?!?br/>
蕭驚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看向了花千秋,「師尊,我沒有說謊!」
花千秋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本主又沒有讀心術(shù),不知道你們到底誰說謊了。」
「界主大人身體不好,這事還是不要讓他操心了,此事就揭過吧!」音雨淡淡地說道。
這話說出來,不就是在偏袒王良嗎?
眾人也紛紛看向云曦月,目光都帶著異樣。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在他們的心里,肯定是云曦月這個外來人說謊了的。
一個想殺王良的人,就是他們的敵人。
花界的人都很團(tuán)結(jié),更何況王良這種會偽裝的小人,平時很得人心。
發(fā)生了這種事,大部分人都站王良,而不是云曦月。
「王叔,你同不同意?」音雨看向了王良,輕聲地道。
王良冷哼一聲,「既然她是貴客,那么我也不計較那么多。只是我被困了三天三夜,這事不能輕易了之?!?br/>
云曦月冷笑,「我也被困三天三夜!」
「云丹師,你在遺跡內(nèi)到底遇到了什么?」花千秋連忙問道。
云曦月的臉色凝重了起來,「我被一股力量吸入一個山洞內(nèi),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出來?!?br/>
王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此時他開始相信那只是遺跡內(nèi)的一些東西作祟,而不是云曦月的手段。
「界主,我在里面也被一股力量吸入了一個荒漠一樣的地方,那里好像和遺跡是兩個世界。我一直走,都走不到盡頭?!?br/>
聽了王良的話,花千秋的臉色凝重了
起來,「看來這遺跡內(nèi)有古怪,大家還是先不要再進(jìn)去了?!?br/>
眾人應(yīng)下了。
云曦月拿出了月仙蓮和六燈蘭,「界主,我找到了您需要的靈藥。」
花千秋眼前一亮,不由得喜上眉梢。
「哈哈,好!總算有人找到本主需要的東西了!云丹師,你的功勞很大啊,你要什么賞賜?」花千秋愉悅地問。
云曦月笑了笑,「界主大人,我能當(dāng)花界的界主嗎?」
她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花千秋愕然地看著云曦月。
云曦月哈哈大笑,「界主大人,您別見怪,我跟您開玩笑呢!我什么都不需要,只想在這里逗留久一點?!?br/>
花千秋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云丹師,你要界主之位,可以給你的,但前提是要給本主將遠(yuǎn)古太行丹煉制成功?!?br/>
「界主大人!勿信了這小人的話!」王良一聽,頓時急了。
「你急什么?沒聽到云丹師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嗎?」花千秋斥責(zé)道,王良低下頭,退到一邊去。
花千秋接過了云曦月手上的兩種靈藥,看向了蕭驚露,「驚露,你這次……又輸了,將仙器給云丹師吧!以后你可是要好好修煉,戒驕戒躁!」
蕭驚露的臉色難看至極,這件仙器是音鈴送她的第二件靈器,也是極為珍貴的仙器。
可是她輸了,只能默默地將仙器遞給云曦月。
云曦月笑彎了眼睛,「蕭驚露,謝謝你啊,短短幾天讓我拿到了兩件音鈴前輩的仙器,我太喜歡了!」
她接過那把跟扇子一樣的仙器,之前和她對戰(zhàn)的時候,蕭驚露并沒有用上它,是沒有機會用上了。
音鈴的臉色也難看至極。
「驚露你不用難過,師尊還可以打造更好的仙器給你的。」音鈴淡淡地說道,為自己挽回一些顏面。
花千秋頷首,「音鈴說得對,你好好修煉,不要再分神了?!?br/>
蕭驚露連連稱是。
花千秋面露倦意,便打道回府了。
云曦月和風(fēng)間熙也一道回到居住的小殿中。
兩人坐在那里,吃著侍女送來的食物,平靜地傳音交流。
「你在里面沒遇到什么吧?」風(fēng)間熙問道。
云曦月淡淡一笑,「以我的實力,不遇上什么?」
「王良的遭遇,是你用空間之力困住了他?」
「聰明!他那樣的人,就是要吃個教訓(xùn)?!乖脐卦滦χf。
風(fēng)間熙不屑的冷哼,「殺了他也不可惜?!?br/>
「不行,我不想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殺人,不能讓花千秋起疑心?!?br/>
云曦月?lián)u頭,這也是她不殺王良的主要原因。
要殺那種小人,她根本就不費力氣。
只是花千秋這種老狐貍,她不想驚擾他。
「今天應(yīng)該是第二十天,等到第三十天……他應(yīng)該是最弱的時候!」風(fēng)間熙的臉色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