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尚曉宇壓著的王文倩,一看到君莫雨進來,又看看尚曉宇和她兩個人剛對望了一眼,雖然只有一眼,但是王文倩的第六感就很直接的告訴了王文倩,這個剛進來的女人,或許就是君莫雨了。
情敵一出現(xiàn),王文倩忙說道“是莫雨姐姐嗎?”
君莫雨原本就想這么走開的,可是那個女的沒想到既然還叫了她,當做是禮貌,她也要回應(yīng)下別人不是,停滯住了腳步,君莫雨看向了那名女子,他們兩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安穩(wěn)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君莫雨對那女的說道,“是,你哪位?”語氣里很是生分。
“我是文倩,以前都跟著尚哥哥身后的那個文倩啊,莫雨姐姐,你還記得嗎?”王文倩對著君莫雨問道。
君莫雨在腦海里思索了一番,好像模糊中是有這么一點印象,對著王文倩說道,“嗯,是有一點印象,記得你好像是去國外了吧?!?br/>
“嗯,是啊,現(xiàn)在回來了?!蓖跷馁粚χ瓯憩F(xiàn)出很是愉悅的神情,看的君莫雨的眼睛有點刺痛。
“嗯。”君莫雨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么,不,應(yīng)該說,跟這個叫做王文倩的好像沒有什么話好說的,畢竟也不是個熟人,索性還是不要說得好。應(yīng)聲了一句,君莫雨就準備回她家,去他們兩家人共通的那扇門那里。
“莫雨姐,我們明天見哦?!蓖跷馁粵_著站在那扇門的君莫雨叫道。
君莫雨只是很敷衍的“恩?!绷艘宦暫?,就打開門走了進去,看著自己家黑漆漆的房間,有些愁容,爸爸媽媽都在尚曉宇家,這個家里面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感覺有點冷清呢,想以前,她也總是在尚曉宇的家里鬧騰著,兩家就相當于是一個家一樣,可是現(xiàn)在,她跟尚曉宇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可以說是變得糟糕了吧。
有些頹然的索性就不開燈了,直接坐在了黑暗里的地面上,心里隱隱有些難受。
當尚媽媽拿出水果拼盤出來時,看到的既然是這么一副場面,王文倩喜滋滋的看著電視,而自己的兒子卻是一點心思也沒有在看,也不知道魂跑去哪里了。
尚媽媽和君媽媽兩人將水果放在了茶幾上,尚媽媽推了一下尚曉宇,對他說道,“吃水果了,別發(fā)呆了。”
“嗯,知道了?!鄙袝杂畋簧袐寢屵@么一推才回過神來,剛他完全沉浸在了君莫雨那落寞的神情里了。
尚曉宇拿起水果叉子,隨便吃了一口,然后又重新放了下來,對尚媽媽說道,“媽,我先上樓了?!?br/>
“怎么了你,剛不是還好好的嗎?”尚媽媽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很是不解,怎么突然不吃水果了。
“沒事,就是今天有點累了,我想早點休息,雪姨,你多吃點啊,我上樓了。”尚曉宇說完又對君媽媽說道,然后就起身上樓了。
“哦,好?!本龐寢屍鋵嵰埠芷婀稚袝杂钤趺赐蝗痪瓦@么一副樣子了。
等到尚曉宇上了樓之后,尚媽媽對正吃得起勁的王文倩問道,“曉宇是怎么了嗎?”
“尚哥哥嗎?沒事啊。”王文倩又吃了一口蘋果,然后再次對這兩位婦女說道,“對了,莫雨姐姐回來了?!?br/>
“莫雨回來了?那她現(xiàn)在人呢?”尚媽媽忙問道。
“她進那扇門里面了?!蓖跷馁徽f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剛君莫雨進去的那扇門。
“看來是忘記帶家門鑰匙了?!本龐寢尶戳讼履巧乳T說道,然后又對尚媽媽說道,“那我先回去了,要莫雨一個人在家呆著也不好。”
“嗯,那行,你過去吧?!?br/>
“好?!本龐寢屨f道,“等下跟書房里說說?!?br/>
“成,我知道了,你過去吧?!鄙袐寢寣χ龐寢屨f道,現(xiàn)在她也就可以知道為什么剛才自己的兒子是那么一副神情了,原來還是跟君莫雨有關(guān)啊。
“嗯?!本龐寢屨f好,也進入了那扇門。
王文倩很是好奇,為什么君媽媽和君莫雨都從那扇門里面過呢,于是她問道尚媽媽,“阿姨,為什么他們都進那扇門里面啊?”
“因為那里就是他們的家了啊?!鄙袐寢寣χ跷馁徽f道。
“什么意思?”王文倩不懂,為什么那里就是他們的家了。
“我們兩家之間將那堵隔墻給砸碎了,然后造了現(xiàn)在的這扇門,而這扇門就是我們兩家的相通處?!鄙袐寢屧俅蜗蛲跷馁唤忉尩?,然后又說道,“對了,你的房間在樓梯口的右拐處,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你今晚跟你媽媽說下就可以了?!?br/>
“嗯,好的,謝謝阿姨了。”王文倩笑著對尚媽媽說道。
“不用。你先吃著,我端一盤去書房給他們吃?!鄙袐寢尪似饋硪槐P水果,對著王文倩說道。
“嗯,好的?!蓖跷馁焕事晳?yīng)道。
在尚媽媽進入了書房之后,王文倩看著電視,心里卻是想著,明天會是有怎么樣的盛況在等著他們呢,看著自己手上沒有被尚曉宇脫下來的戒指,心里有一絲僥幸,幸好君莫雨的事情讓他忘記了皆知的事情,看著戒指,王文倩說不出來的開心,這個戒指,現(xiàn)在的主人是她了,不管它之前的主人是誰,現(xiàn)在只能是她一個人。
君媽媽一回到家中,看到的漆黑一片,忙將燈開了起來,就見到坐在地上一聲不吭的君莫雨,忙走上前去問道,“莫雨,怎么了嗎?”
君莫雨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一聽到外界的聲音,迷蒙的抬起了頭,看向了發(fā)聲處,待看清來人之后,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問道,“媽,你才是怎么了呢?!?br/>
“媽媽好得很呢,問你呢,干嗎坐在這里,也不開燈的?!本龐寢尶粗约旱呐畠耗樕皇呛芎?,又再次關(guān)心的問道,“生病了嗎?臉色不是很好看誒?!?br/>
“沒有,我身體好的很呢,就是有些累,好了,我回房去了?!本陮χ龐寢屨f道,難道她臉色看上去真的不怎么好嗎?
“那好吧,怎么今天你和曉宇都這么累啊,都那么早去休息?!本龐寢尯竺娴脑?,原本嘀咕著是給自己說著聽的,但她沒想到君莫雨還是能聽到的。
君莫雨聽到君媽媽說的話,低垂下了腦袋,悶悶的上樓了,她現(xiàn)在的腦海里時不時就出來剛才進來尚曉宇他家里面時候的那個情形,尤其最為記憶的還是那戒指的事情,這盤旋在她的腦海里久久都不能散去嗎,從而導(dǎo)致她現(xiàn)在有些無力。
躺在床上的君莫雨想著,尚曉宇該不會是把那戒指送給那個叫什么王文倩的女生了嗎?不會是這樣吧,再怎么著也不能把我不能收的東西再轉(zhuǎn)送給別人啊,不知道我看到會不開心嘛,這個臭尚曉宇,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明明從小到大最了解自己的就是他了,可是現(xiàn)在他既然把戒指送給了王文倩,難道現(xiàn)在冷戰(zhàn)期間,他就表現(xiàn)出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樣子了嗎,起碼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也同穿過一條開襠褲啊,真是太可氣了,算了,不想了,給自己找罪受。
君莫雨拉過被子蓋了起來,索性也就不想了,雖然她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尚曉宇坐在自己的床上,拿著手機一直都不動起碼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上面的屏幕上映照的是君莫雨的照片,一張放聲大笑的照片,呆呆的看著,尚曉宇最后嘆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了床頭邊,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蓋住了自己的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君莫雨又是早早的就來到了學(xué)校,她就是刻意的,不想再碰到尚曉宇的面,因為她總覺得她現(xiàn)在還需要一點空間,還不想見到尚曉宇。
而尚曉宇今天卻是遲遲都沒有來學(xué)校,本來君莫雨是沒有注意到的,但是在兩個班級一起上體育課的時候,君莫雨沒有看到他,才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而一得出這個結(jié)論,她也自然地就想到王文倩,或許他是在陪那個昨天看到的女孩子吧。而君莫雨猜得沒有錯,尚曉宇確實是和王文倩在一起,不過不是陪,他只是被迫無奈的帶領(lǐng)著王文倩。
君莫雨呆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著體育館的外面,所以她也就沒有感覺到有人在慢慢地靠近她。
直到方希坐到了君莫雨的身邊時,君莫雨才回過神來,驚異的看著方希,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也是上體育課,怎么就不能來了?”方希反問到君莫雨,他剛才就看到君莫雨坐在椅子上發(fā)呆了,不用多想,他也是知道原因是為什么。
“啊,也對啊,我忘了?!本曛幌氲缴袝杂钍呛退粫r間上體育課,她完全忘記了方希是和尚曉宇同一個班級的。
“你這記性還真需要好好的改改了?!狈较I斐鍪秩嗔讼戮甑念^發(fā),兩人的這個動作很是親昵,但是兩個人卻都沒感覺出有什么的不妥。
“唉?!本陣@了一口氣,然后低垂下了腦袋。
“干嗎突然嘆氣啊,我在你身邊,你是覺得很晦氣嗎?”方希嘴角抽搐的對著君莫雨問道,如果君莫雨回答是的話,他難保他的嘴巴不會一直這么抽下去,直到抽風(fēng)。
“沒有,就是想嘆氣就嘆了,你能別把我的事情都跟你自己本身扯上關(guān)系嗎?雖然你確實是一個晦氣的人,但是我覺得我這個幸運十足的人,是不會讓你傳染到我的,所以根本沒有必要為你嘆氣?!本暌荒槍χ较Uf道,她就是嘆氣而已嘛。
“好吧,你是個幸運的人,那你這個幸運的人,陪我出去一趟吧?!狈较囊巫由险玖似饋恚瑢χ暾f道。
“去哪里?”君莫雨疑惑的抬頭看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方希問道。
“我渴了,想去喝點東西,一起吧?!狈较]有用問句,而是直接用了陳述句,這已經(jīng)說明了他要讓君莫雨和他一起去,不容拒絕。
“好吧,反正這節(jié)體育課是自由活動,走吧。”說完,君莫雨也站了起來,離開了位置,走至到了方希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