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人后,她說要到一個驛站復命,可能是他們的據(jù)點?!?br/>
“什么驛站?”薛天楠皺眉問,顯然后面的他沒有聽到。
海瑟想了想答:“好像叫新聯(lián)?”
新聯(lián)是出了沽郡之后的第一個市鎮(zhèn),薛天楠不記得那里有什么驛站。但是,“滄國的驛站多數(shù)是官府的地方?!?br/>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女人去驛站復命,很有可能就自己暴露了。驛站是信息中轉的地方,朝廷下設至每個郡縣,將地方重要的情報傳達中央,海瑟也清楚這種地方不是隨便去的,難道那個女人騙自己?
但在那種精神狀況下,說謊是不可能,所以,這里面是不是隱藏了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的線索。
本以為是朝廷里一些看不順眼薛家的人在挑事,但現(xiàn)在細想會發(fā)現(xiàn)有些蹊蹺。
薛瑾被她救回來,對方失去了牽制薛天楠的籌碼,若是找到柳均,一切似乎就結束了,但身在組織這么多年,海瑟直覺沒那么簡單。
薛天楠說:“驛站的事我會派人去查,你這段時間待在院子里,不許出去?!?br/>
海瑟贊同的點頭,“小瑾妹妹,聽你哥的,乖乖待在家里?!?br/>
薛天楠冷不丁拋出一句,“我說的是你。”
海瑟訝然,她不能出去?哦,想起來了,薛天楠以前警告過她不要多管閑事,本來她也打算配合他的進度,但是現(xiàn)在……
在充滿猜忌的合作中,她不能再處于被動。之前是她不想了解,不想搗局,但從天樞閣出來之后,想頂著這個身份不做事,只想管管酒樓賺點閑錢,似乎是不可能了。
海瑟仰頭看他,明亮的烏目透出一種隱晦鋒芒,似乎是從她身上脫離的東西,漸漸開始回歸,“世子嫌我礙事?”
薛天楠注視著她,他從未覺得她會礙事,她又是哪里來的想法?在祭典之前兩人還好好的,但現(xiàn)在,他們就像是倒回到第一次見面。
不對……
第一次見面?
薛天楠自己都詫異,他潛意識竟然將船上的那一次歸結為
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派人去查賀芊芊,特別是在山寨那一晚,她的確受到了賊頭的刁難,但因為救過他們領頭的兒子,所以安然無恙。
而后面發(fā)生的事情,除了她一直用假名應付那些不認識她的人,其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異常。
他從來都只相信證據(jù),既然沒有證據(jù)能證明她不是賀芊芊,那他就不該去懷疑。
但是,現(xiàn)在他卻在懷疑,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懷疑她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我……”
就要開口說話,卻被出現(xiàn)的人忽然打斷,林若萱在府里找了很久,終于找人問到這個偷跑不喝藥的人在這里!
“阿瑟!”林若萱走過拱門,像是有些憤怒,走進卻發(fā)現(xiàn)還有其他人在,先是一愣,但很快回神:“薛世子,二小姐?!?br/>
怎么這對兄妹也在?據(jù)她的了解,薛天楠很少管鎮(zhèn)國公府的事,跟家人待在一起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
薛瑾看見林若萱卻很興奮道:“你就是辭退了宮廷職務,隨父歸隱的醫(yī)女林若萱?”
林若萱很吃驚薛二小姐怎么會知道自己的事,彎了彎腰道:“是,家父年事已高,加上身子不好,需要人照顧?!?br/>
薛瑾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眼神崇拜道:“林姐姐,我朋友說你師從蘭溪谷谷主,醫(yī)術可厲害了!”
林若萱有些被她的熱情嚇到,遲疑了一瞬,才謙虛道:“我不過是學到師父的皮毛,二小姐謬贊了。”
“林姐姐,你是住在我們家嗎?可以教我醫(yī)術嗎?”薛瑾拉著林若萱興奮道。
林若萱沒想到薛二小姐是個這么活潑的姑娘,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回應對方的熱情,正要說話,就瞄到想要溜走的人。
“阿瑟,你又想跑哪兒去?”
“阿瑟?”薛瑾疑惑的看向海瑟。
林若萱自覺失言,卻很快把話兜回來,“阿瑟是郡主的小名,上次承蒙郡主相救,我們之間便用昵稱。”她看向要走又不敢走的海瑟,和善的笑容卻有身為醫(yī)者的嚴厲,“跟我回去喝藥。”
海瑟極不情愿道:“誒,我不是說我不……”
“她不肯喝藥?”這次打斷她的是薛天楠,神色較之剛才的冰冷,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生氣。
林若萱立刻道:“世子,她身上的體力未完恢復,又染了輕微的風寒,不能不喝藥。”
海瑟沒什么氣勢的反駁,“哪有這么嚴重……”
“跟我回去?!毖μ扉哪樕植缓?,拽著她就要走,海瑟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怎么拉都不肯走,反正就是十分抵抗。
“我不喝,過兩天就沒事了,為什么要喝苦藥!”
------題外話------
上傳今日章節(jié)之后才能修改,所以現(xiàn)在看會亂,要早上審核后你們才能看到改好的,怕你們看不懂,解釋一下~明天來看文哦(′—ω—`)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