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李長攀那下作的樣兒,翻臉比翻書還快,都是一陣無語,張明杰轉(zhuǎn)過臉去,說道:“不報警?你當初做那事兒的時候怎么不知道錯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李寡婦走到張明杰面前,說道:“明杰,我看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可能他也沒意識到會讓你損失那么大,你就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吧?!?br/>
張明杰說道:“放過他,那我的損失怎么辦?”
李寡婦說道:“那你報了警他不還是賠不上你嗎?不如以后就讓他給你干活,用工錢抵賬。”
張明杰擺擺手說道:“讓他給我干活,算了,我怕黃泥巴擦屁股,倒貼一過坨?!?br/>
這時村長余鴻運也聞訊趕了過來,看了李長攀一眼,嘆口氣說道:“明杰,他也怪可憐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這一次吧,如果他再敢有下次,不用你開口,我親自報警,你看行不?”
張明杰見村長都開口了,以后還少不了找村長幫忙呢,這個面子必須得給呀,于是點點說道:“既然村長都發(fā)話了,我就放過他這一次,不過李長攀你給我記住了,這事沒完,以后你要再敢做為非作歹的事,我絕不放過你?!?br/>
李長攀見張明杰終于松口了,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好,我聽你的,以后一定改?!?br/>
張明杰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并不說話,余鴻運趕緊說道:“李長攀,明杰放過你這一次了,你以后可要好好改,別再干壞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李寡婦也說道:“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對了李長攀,你偷的錢呢?還我吧?!?br/>
李長攀站起來說道:“大姑,錢我花了?!?br/>
李寡婦臉色一變,說道:“花了?這才多大會兒工夫,你怎么花的?”
李長攀說道:“早上在鎮(zhèn)上打牌輸了,還剩50幾塊錢了?!?br/>
李長攀說著從衣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來,李寡婦看了一眼,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你自己留著吧,以后可要好好做人?!?br/>
余鴻運見沒什么事了,對張明杰說道:“明杰,走,帶我去你果園參觀參觀去?!?br/>
張明杰回頭狠狠的瞪了李長攀一眼,然后又對村長余紅運點頭說道:“好,村長請?!?br/>
李長攀看著和村長離去的張明杰和白雪,眼里不禁閃過一道兇光,然后往衣兜里揣了錢,轉(zhuǎn)身去了。
張明杰帶著村長往他家的果苗地走去,村長看了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白雪,問道:“明杰,這姑娘是?”
張明杰趕緊說道:“哦,對不起,忘介紹了,這是我朋友白雪,現(xiàn)在到我們鎮(zhèn)上來工作了?!?br/>
余鴻運說道:“喲,那可是領(lǐng)導呀,你這是下來視察工作呀?”
白雪一臉的陰沉,擠出一絲笑臉說道:“呵呵,我哪是什么領(lǐng)導呀,就一打雜的,這不剛來嗎,先來明杰家拜拜碼頭?!?br/>
余鴻運見白雪臉色不好,問道:“小白,我怎么看你胸色不好,明杰欺負你了?”
張明杰聽余鴻運一說,這才留意到白雪滿臉的不高興,疑惑的問道:“白雪,你怎么了,誰惹你了?”
白雪嘟著嘴說道:“還能有誰?”
余鴻運笑著對張明杰說道:“明杰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大老遠的來看你,你怎么能惹人家不高興呢?”
張明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撓著頭想了想,說道:“我沒有呀?!?br/>
張明杰帶著村長和白雪,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一邊聊一邊走,村長余鴻運問道:“小白呀,你從來大城市來到我們這個山旮旯,怕是要受苦了?!?br/>
白雪已經(jīng)把剛才的事拋到了腦后,又恢復了一臉的陽光,她看了看張明杰,搖頭說道:“不會的,這點苦不算什么,再說了,這里山青水秀,空氣又清新,可比城里不知強上多少倍呢。”
張明杰笑道:“你別看白雪不是我們這的人,可要說起她來,可是和我們這里還有一段淵源呢?”
村長余鴻運眼睛一亮,說道:“哦,有什么淵源呢?”
白雪不等張明杰回答,搶答道:“我媽媽以前是你們這里的知青,我到這里來相當于是回家了呢。”
余鴻運仔細的看了白雪一眼,說道:“難怪我看著你這么眼熟呢,你媽媽叫什么名字呀?”
白雪睜著大眼睛說道:“我媽媽叫高秀英,你認識嗎?”
余鴻運怪怪的看了張明杰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認識認識,那太認識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你媽媽當年可和你一樣,那可是個大美女呀,追求他的人都可以組成一個加強連,可壯觀了?!?br/>
白雪哈哈笑道:“有您說的那么夸張嗎?我可從來沒聽我媽媽說起過呢,要不你給我講講唄?”
余鴻運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明杰一眼,正要開口,張明杰趕緊說道:“呃,這個,村長,前面就到了,白雪她媽媽的事以后再說吧。”
余鴻運說道:“也好,先看看你的果園吧,現(xiàn)在全國都在進行土地流轉(zhuǎn),我們村地理位置不好,年輕人不愿意在家呆,你這是給我們村開了個好頭呀,你可一定要做出成績來。”
張明杰說道:“好,不過這以后可少不了要麻煩你呢?!?br/>
余鴻運說道:“這你放心,村里會大力支持你的,有什么需要盡量提,如果需要去鎮(zhèn)里辦手續(xù)一類的,你來找我,我們一起去找鎮(zhèn)長。”
張明杰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有您的大力支持,這果園要辦不好都不好意思呀?!?br/>
余鴻運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好,年輕人有干勁,我喜歡?!?br/>
在王家酒坊里,王靜萍一個人默默的在測量酒糟的溫度,吳彩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老遠就嘻嘻哈哈的大聲說道:“姐,在小賣部門口,有人為你打起來了?!?br/>
王靜萍依然幅冷冰冰的表情,回去白了吳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吳彩,給你說多少次了,女孩子要矜持,別整天像個男孩子一樣。”
吳彩嘻嘻笑道:“姐,我可不想變成第二個王靜萍,整天冷冰冰的,你知道張明杰叫你什么嗎?冰棍,嘻嘻嘻嘻。”
王靜萍聽了臉上一點波瀾都沒起,一邊忙著手中的事一邊說道:“他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可懶得理他?!?br/>
吳彩對王靜萍這個養(yǎng)氣功夫佩服得五體投地,蹲在王靜萍面前嘻嘻說道:“姐姐,我真佩服你,人家這樣給你取外號你就不在乎?”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那要看對方是誰了,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為他置氣,生他的氣那都是在抬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