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凡曜的記憶。紫衣女子。也就是叫玄夕的那個女子是凡曜的妻子。而長的和寧箏一模一樣的那個女孩兒。應(yīng)該是玄夕和凡曜的女兒。
龍香曾經(jīng)說過。前世和今生不存在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就連雙胞胎也會有異處。所以前世和今生有一模一樣的人。也是一個人。
這里曾經(jīng)是叫日月屋沒錯。知道凡曜是掌管黑夜的神仙之后。那不難知道掌管日系的神仙就是那個叫玄夕的女子。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一件足以讓兩夫妻反目成仇的事。福至等待著凡曜開口。但是福至在心中已猜出七八分。
“寧箏是我和炎帝大人第八代子孫玄夕公主的女兒。她以前叫風(fēng)荷。”凡曜看著福至。雙唇微動。便吐出這么一段話來。
夫妻兩個可以為了什么反目成仇。他們都是上仙。沒有人類的經(jīng)濟(jì)問題。沒有壽命問題。那是什么。親情問題。加上剛才看到的那些記憶片段。福至可以明白。玄夕是為了寧箏而與凡曜決裂的。那么寧箏犯了什么錯要上誅仙臺。
福至突然不想知道了。因為現(xiàn)在她覺得找到厭夜和寧箏最重要。
“厭夜……厭惡夜晚……厭夜就是玄夕嗎?!?br/>
凡曜點點頭。而福至也終于明白。這里為何有一個無論如何也不會下去的大太陽了。因為厭夜和凡曜分別控制著白天和夜晚。所以這里以前真的叫日月屋的。只不過。透過那零星點點的回憶就已經(jīng)能明了。厭夜是個直白率真的女人。她敢愛敢恨。如果愛。就充分愛。如果恨。就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厭夜。沒有夜晚。其實是厭惡凡曜吧。
“那你能帶我去嗎?!备V梁鋈挥X得這樣的開口未免有點強(qiáng)迫人的味道。于是她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只是凡曜微微搖頭。“我不能破壞誓言。我與玄夕永遠(yuǎn)相對。卻不能相見。如果我違背了誓言。風(fēng)荷會魂飛魄散的?!?br/>
福至一時間不能習(xí)慣他們管寧箏“風(fēng)荷風(fēng)荷”的叫。所以聽到任何有關(guān)“風(fēng)荷”的字眼。都要在大腦里轉(zhuǎn)換一下。然后得出的結(jié)論讓福至很吃驚?!澳闶钦f有人威脅你?!比缓笞彀蛷埖煤艽?。又再次確認(rèn)似的問道:“你是說。有人用你的女兒威脅你。”
凡曜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他只是靜靜地站立在福至面前。表情死板冷峻。
福至的大腦在這個時候飛快地旋轉(zhuǎn)著。她忽然在想一個問題。因為一切都太匪夷所思。太奇怪了。如果從事情的最開始去尋覓。那無疑是第一個到自己身邊的龍香。他帶著一團(tuán)迷霧就來到自己身邊。并且從來閉口不談。而等到龍香消失的時候。迷霧留下的卻更多;接下來是龍卓。就是小屋屋。她為何而來。單純的找爸爸。
這一切的發(fā)生讓福至忽略了寧箏。她認(rèn)識寧箏很久了。雖說兩人在性格上都知道“人心隔肚皮”。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全部說給對方。但這不妨礙友誼?,F(xiàn)在突然告訴福至。寧箏是兩位神仙的女兒。這讓福至有一種被忽悠了一圈然后又轉(zhuǎn)回來的感覺。
當(dāng)然這事不怪寧箏。但福至的心里有一種“原來身邊都不是凡人”的感覺。
她忽然想問。為什么這些大人物都和我認(rèn)識啊。為什么這些大人物都在我身邊啊。
太陽照得福至發(fā)昏。微晃的身體示意著福至已經(jīng)被烤得不行。凡曜見狀。左右看看。在確定厭夜目前不在附近的情況下。伸手一揮。太陽立即換上月亮。晴日立即被夜晚所代替。
與烈日之下不同。現(xiàn)在的福至能感覺絲絲涼爽小風(fēng)擦著臉頰。
“雖然知道問了也沒用。但是我想知道是誰威脅你?!备V磷韵嗝苤_口。
這一次凡曜做了一個動作。讓福至了然。
凡曜伸出了手。福至明白。這是他允許讓她偷窺記憶的動作。福至感謝因為和龍香呆久了而留下的“后遺癥”。這個能看到別人記憶的能力。
當(dāng)福至伸出雙手與之觸碰的時候。那人的情緒便一一傳遞給福至。原來凡曜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冷冰冰啊。
四周景物轉(zhuǎn)換翻雜。不停地旋轉(zhuǎn)讓福至又一股眩暈的嘔吐感。她想。也許是仙人的壽命太長。停留在腦袋里的記憶也相對較多。沒過一會兒。畫面終于定格在一片云霧繚繞的九天之上。
不遠(yuǎn)處便是凡曜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衣衫急步走過來。他冷峻的臉上雖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兩道長眉卻緊緊地擰著。
凡曜走了沒幾步。就見一道金黃的光劃過天際。穩(wěn)穩(wěn)地落在凡曜的身邊。光芒消散后。福至還未見其人。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凡曜仙君這是要去哪兒啊。”這聲音帶著一種男性的魅惑感。福至再抬頭看去。便見到一身金衣飄渺。眼角略帶金紋的男人出現(xiàn)。
不錯。是個男人。而且是夏春來。
“涓華。我現(xiàn)有急事?!狈碴椎穆曇羝椒€(wěn)的不像在說遇到什么難事。但是身體的動作卻表現(xiàn)了出來。因為他繞過涓華。沒有停下。直接向前走。
“只有我能幫你解決急事啦。要不要聽一聽?!?br/>
“不了?!狈碴讻]受涓華的蠱惑。而是繼續(xù)往前走。只可惜沒邁幾步就聽涓華咧著嘴角。用那撩撥人的聲調(diào)說:“風(fēng)荷去偷赦令。是為了救龍靈。本來萬無一失。你說怎么會被抓個現(xiàn)形呢?!?br/>
凡曜愣了一下。停住腳步。就聽涓華自顧自地笑起來?!爱?dāng)然是因為我。我告訴了天帝。凡曜仙君。我不希望你的腦袋和你的臉一樣被凍掉了不能運轉(zhuǎn)。好好想想。是我故意要害她。你說。一個人要想故意害一個人。能不做細(xì)心周到的謀劃嗎。能讓你救她嗎。”
福至聽到這一句話。真有一種想沖過去。先揍一拳在夏春來臉上的想法。可是這里是凡曜的記憶。摸不到即為虛幻。
凡曜沉默了片刻。轉(zhuǎn)過身。問道:“風(fēng)荷與你有仇嗎。仙人嫉恨心太重。遲早會倒霉的?!?br/>
“誰讓她和龍靈走的太近。誰又讓她好好的公主不當(dāng)去偷什么赦令?;钤??;钤摗!变溉A說到這里突然泄憤似的把聲調(diào)放到最大。
不過涓華說完之后又笑了。伸出一只手。很長的指甲輕輕刮著自己的臉蛋兒。
“天帝不會收回判決。風(fēng)荷公主必定魂飛魄散。但是我可以替她求情。只不過……你和你妻子玄夕娘娘要給點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