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后,紀云陪著秦文蘭在房里說了會話,不知不覺就說到了月上柳梢頭的時刻。月朦朧鳥朦朧,紀云的心也朦朦朧朧,正準備施展咸豬手,準備一承手足之欲的時候,被秦文蘭果斷地從房間里面趕了出來。
紀云只好悻悻地去了抱琴的房間。進房之后,發(fā)現(xiàn)小丫頭正在床前刺繡,紀云忽然動了下歪心思。面帶壞笑,躡手躡腳地走到抱琴身后,從后面一把抱住了抱琴。
這兩年在紀云堅持不懈持之以恒的努力之下,小丫頭好似吹氣球似地豐滿起來,手感是相當?shù)暮谩?br/>
紀云雙手很自然地找到了地方,輕輕揉搓了一下,忽然發(fā)覺有點不對勁。原本挺豐滿的,怎么突然間縮水了?
懷中的人兒發(fā)出一身低呼,飛快地掙扎了起來。
紀云仔細一看,自己抱的竟然是入畫。入畫臻首低垂,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脖子都是通紅,胸脯劇烈起伏著,雖然不算巍峨,但是也勾勒出波瀾起伏的優(yōu)美畫卷。
紀云很隱晦地咽了口吐沫,努力保持鎮(zhèn)定地說道:“入畫,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一時不察,從背后認錯了人,把你當成抱琴了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
入畫用和蚊子哼哼差相仿佛地聲音說道:“你……”只說了一個字,下面的再也聽不到,只見入畫又羞又惱地一甩衣袖,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紀云把手指放在鼻端嗅了嗅,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貌似文蘭逼著我娶這個小丫頭吧?
貌似這小丫頭剛才的反應也不怎么強烈,至少比我預期的要小的多。這么說來,這小丫頭成為我的女人只是時間問題,雖然我并不情愿。
嘿男人摸一摸自己的女人,算啥了不起的大事?
正在意yin著,抱琴挽著褲腿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看到紀云,不由笑道:“少爺你回來了,我剛準備好了熱水,正準備喊你去洗澡呢
咦?入畫呢?剛才還在這刺繡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人了?”
紀云還在不斷地嗅著手指,面帶微笑地說道:“她嗎?我剛進來沒多大一會她便走了。”
抱琴‘哦’了一聲,說道:“少爺,快去洗澡吧,再等一會,只怕水要涼了。
紀云洗過澡,就在抱琴這邊睡了。第二天凌晨兩點多,就被抱琴叫醒了。
原來今天是早朝的時間,作為大學士,沒有特殊情況,是必須要早朝的。
紀云在心里再次詛咒了這個不人道的早朝制度,唉聲嘆氣地起了床。
早朝的時候,紀云還沒擺脫睡意,精神不振,哈欠連連。
所幸前面的官員身材高大,皇上在上面又沒有注意這個角落,并沒有看到紀云的小動作。
早朝時間的長短,取決于朝議事情的多寡以及激烈程度。因為最近沒什么大事,朝議的都是些日常事務,張國基又不是特勤奮的一個皇上。
因此,早朝只用了很短的不足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結(jié)束了。紀云打著哈欠去文淵閣上班。
去了文淵閣,卻發(fā)現(xiàn)時遷和趙閣老等人精神抖擻,完全不像紀云那樣精神萎靡。
紀云虛心求教道:“趙閣老,三更半夜地就從床上爬起來,難道您老人家就不困?怎么精神頭還這么好?”
趙閣老哈哈大笑道:“幾十年過來,早就習慣了。想當初老夫第一次早朝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不過當年的老夫可不敢和你一樣肆無忌憚地在朝堂上打哈欠?!?br/>
文淵閣的事情多寡,主要取決于皇上。好在紀云碰上了一個好皇上,除了批閱奏折等分內(nèi)工作之外,很少有別的額外工作。
而張國基懶惰的性格,直接導致了大順朝奏折的數(shù)量也是不多。今天的奏折很快就批閱完了,一天的工作結(jié)束了。
剩下的時間怎么打發(fā)?一大幫子文人在一起,當然是談論學問。這個是紀云最怕的。
自己肚子里的那點墨水,和這幫文壇老將比起來,根本就不夠瞧。
偏生自己大順第一才子的名聲在外,趙閣老他們,有什么文學上的疑惑、見解,都喜歡和紀云切磋探討。
還好都被紀云連蒙帶騙地蒙混過關(guān),可是長此以往如何是好?丫的當個文學剽竊者也不容易啊,搞不好就會露餡怎么想個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才是?
下班之后回到狀元府,發(fā)現(xiàn)小雨和秦文蘭都沒有在家,紀云不由小小趕到意外起來。按照慣例,秦文蘭都會在家等他下班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紀云在大廳里剛喝了一杯茶,小雨和秦文蘭便回來了。小雨滿臉興奮,秦文蘭卻是一片震驚之色。
紀云不由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去那了?”
小雨眉飛色舞地說道:“當然是去看三藏大師去了,一開始文蘭姐姐還不愿意去呢被我拖去之后,親眼目睹了大師大顯神通,頓時把文蘭姐姐給驚呆了,哥,你看,文蘭姐姐到現(xiàn)在都沒回過神來呢”
紀云笑道:“奧,大師今天又施展什么神通了?”
小雨嘰嘰呱呱地說道:“哎呀,今天那塊青石板又長出了一塊,這可完全是自己長出來的哦有無數(shù)信徒現(xiàn)場作證,便連晚上都有人看著。人家三藏大師只是往青石上澆了點水,根本就沒動過那塊青石。
并且青石上顯現(xiàn)出第二個字來了,是個‘彌’字。哥,你是沒見,現(xiàn)場的信徒越圍越多,幾乎要把大相國寺給圍起來了這兩天,在大相國寺附近的商販可是發(fā)了筆橫財。
嗯,那些信徒不斷要求三藏大師現(xiàn)場說法,人家三藏大師只是微笑不語。被逼急了,才說還沒等到‘有緣人’。哥,你不知道,我聽人說,連京兆尹的人都被驚動了,說三藏大師是異教邪端,聚眾蠱惑人心,還派人到寺外準備拿人呢”
紀云一驚,連忙站起身問道:“什么?京兆尹派人去拿人了?那三藏大師被他們抓去了沒有?”
小雨嘻嘻笑道:“哥,連你也在關(guān)心三藏大師?。亢卟艣]有呢現(xiàn)場那么多香客都護著三藏大師,雙方僵持不下,后來還是護國法師志西大師出面,說三藏大師乃是得道高僧,不是什么異教,京兆尹的人才被逼無奈地走了?!?br/>
紀云松了一口氣,懶洋洋地坐回了座位。
秦文蘭忽然皺著眉頭說道:“奇怪,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那個三藏大師,可明明是沒見過的呀?”
紀云坐在座位上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事,竟然沒有聽到秦文蘭說的話。
晚上去抱琴房間的時候,紀云小心求證,再三驗證過入畫不在房間之后,才放心大膽地進入了抱琴的房間。
這幾天,小雨是天天去三藏大師那里報到,風雨無阻。
紀云下班回來之后,就到了小雨炫耀的時間。
哎呀,哥,你不知道,今天青石又長出了一塊,第三個字也出來一半啦今天去了好多大官,有一個工部的什么什么官,當場出一千兩銀子請三藏法師做一場法師,三藏法師根本就沒搭理他。
你猜怎么著?這個官當場就被無數(shù)信徒給罵走了他也不想想,人家三藏大師,是他能用錢請得動的嗎?
哥,今天青石可是又長出了一塊,第三個字出來了,是個‘陀’字。我猜第四個字一定是個佛字。
紀云直接翻了翻白眼,人家聰明的看到一個字就猜出來了,再笨一點的,看到第二個字也該猜出來了。這小丫頭直到第三個字才猜出來,還以為自己有多聰明呢
兩天之后,青石上的第四個字也顯現(xiàn)了出來,果然被小雨猜中了,是個‘佛’字。
小雨興高采烈地對紀云說道:“哥,我猜的怎么樣?是個‘佛’字吧?嘿嘿,我聰明吧?哎,差點忘了告訴你了,今天可出了一件大事,三藏大師今天找到有緣人了。
今天八皇子從大相國寺前經(jīng)過,看到前面道路被堵的水泄不通,轎子正想掉頭。忽然三藏大師就站起來了,一直走到八皇子轎子前面,說八皇子就是有緣人。
八皇子估計也聽說過三藏大師的神通,當時又驚又喜地說道:‘大師,弟子雖然虔誠,但是對佛理實在不通,也沒有出家的打算。’
三藏大師說了,一心向善便是佛,在家就是出家,施主就是貧僧要等的有緣人。八皇子驚喜之下,連忙請三藏大師坐上轎子,他自己在轎下步行。三藏大師也沒有推辭,坐上了轎子去了八皇子府?!?br/>
聽到這個消息,紀云微微點頭,眼睛里面不可覺察地露出了一絲寒光,轉(zhuǎn)瞬即逝。講故事講的津津有味的小雨,可沒看到紀云的眼神變化。
秦文蘭在旁邊若有所悟地說道:“這個三藏大師的行為古怪,讓人想不通。難道,難道他就是為了等八皇子?難道,難道……”
小雨氣鼓鼓地說道:“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三藏大師的神通,你可是親眼看到的。三藏大師是得道高僧,才不稀罕世俗的金銀財寶權(quán)力地位呢人家都說了,八皇子是有緣人,三家三藏大師才會找上八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