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開車來到鄭家。
鄭家主得知陳薇過來,先是一愣,不明白刑偵大隊長陳薇為何突然前來。
難不成也是受到沈雨彤指示,特意過來找鄭家的麻煩。
當即不敢大意,親自出來相迎。
“陳隊長,你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鄭家了?”鄭家主笑吟吟的打招呼。
陳薇面無表情,“鄭家主,我是為了七年前的一樁案子而來,希望你配合調(diào)查?!?br/>
哦?
七年前的案子?
也就是說跟沈雨彤并無直接關系。
但依舊無法讓他松了口氣,沒搞清楚陳薇說的是什么案子。
來到堂房落座,陳薇緩緩開口道:“七年前凌教授夫婦的實驗室突然發(fā)生爆炸,隨后他們夫婦二人便離奇消失?!?br/>
“鄭家主對于此事,應該很有印象吧?”
此話一出,鄭家主臉色微變,點頭道:“當年這件事在臨江市引起極大的轟動,我豈能沒有印象啊?!?br/>
“就是不知道陳隊長為何突然過來問我這個?”
陳薇冷笑一聲,“凌教授夫婦離奇失蹤,應該是遇害了,此事跟鄭家有脫不了的關系?!?br/>
“陳隊長,話可不能亂說啊。”
鄭家主面色凝重,“沒有證據(jù),這就是對我鄭家的誹謗!”
呵呵!
陳薇冷笑道:“鄭家主,我今天直接登門過來找你,難道手里會沒有證據(j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做了,想隱瞞那也是瞞不住。你最好從實招來,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br/>
鄭家主眼神一陣變化,“陳隊長,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br/>
“凌教授夫婦的失蹤,跟我鄭家有什么關系,你可不能血口噴人?!?br/>
陳薇輕哼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當年你威脅凌教授時,曾有人目睹了整個過程!”
當即說了一下,陳薇冷笑道:“鄭家主,你還想矢口狡辯嗎?”
鄭家主面色如常,不屑笑道:“僅憑一個盜竊分子之口,不能說明什么問題。”
“我當年是找凌教授索要過古藥方,也確實鬧得不歡而散。人在氣頭上,難免會說出一些狠話,但不能因為這個就治我的罪吧?”
“就好比說我想要殺人,但我沒有付諸行動,就不算犯罪,是這個道理吧?!?br/>
“同樣的道理,我僅僅只是威脅過凌教授,并沒有對他動手,陳隊長要是拿這個來問罪與我,未免說不過去。”
陳薇眉頭皺起,“鄭家主,你敢說不是做的?”
“這有何不敢?確實跟我無關,我更是問心無愧?!?br/>
鄭家主拍著胸口說道:“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倘若凌教授夫婦死在我手里,就讓我天打五雷轟,鄭家就此消亡!”
“這樣的毒誓,陳隊長滿意了嗎?真跟我鄭家無關,陳隊長也不要鉆牛角尖,僅憑當時的一句氣話,就認為我是兇手。”
陳薇眼神一陣變化,“我姑且相信你的話,但這件事我還會調(diào)查下去。”
“倘若被我查出跟你鄭家有關,誰也救不了你!”
說完,陳薇起身離開鄭家。
鄭家主眼神變化不定,第一時間將鄭光泰喊來商議此事。
“有點奇怪!陳薇為何會突然揪著這件事不放呢?”鄭家主眉頭皺起,“你是不是泄露了什么風聲?”
鄭光泰微微搖頭,“我怎么可能跟外人說這個呢?!?br/>
“不過,我倒是突然想起來了,沈雨彤在跟我接觸的時候,話里話外都是在打探古藥方的事情?!?br/>
“莫非這里面……還有什么隱情?”
鄭家主沉吟片刻,“立即讓人暗中打探消息,看看陳薇為何要查這個案子,她到底跟什么人接觸。”
“另外,也要暗中盯著沈雨彤的一舉一動,這件事非同小可,咱們必須得慎重對待。”
“好?!编嵐馓┮膊桓掖笠?,暫時顧不上公司那邊的情況,先搞清楚這件事再說。
畢竟關乎鄭家的生死存亡問題,不敢掉以輕心。
陳薇回到警局之后,反復琢磨鄭家主的話,并沒有察覺出異樣。
難道說不是鄭家主所為,兇手另有其人?
要是這樣的話,該及時通知凌天放一聲,不必繼續(xù)在鄭家身上浪費時間。
雖然沒有取得良好進展,但也算將這件事了結(jié),讓沈雨彤也失去發(fā)揮余地。
沒有遲疑,陳薇立即給凌天放打電話,點明單獨約他出來見面。
兩人就這么在約定地點碰面,凌天放只身前來,身邊沒有沈雨彤,也沒有趙曉燕跟隨。
“怎么了陳薇,這么火急火燎的喊我出來?!绷杼旆抛呱锨皢柕馈?br/>
陳薇輕聲道:“我去過鄭家了,從鄭家主的反應來看,兇手應該不是他?!?br/>
大致描述一遍,陳薇看向他,等待他的答復。
凌天放頓時眉頭微皺,她這也太心急了點。
如此冒冒失失的過去找人問話,傻子都不會承認。
但事已至此,再說陳薇也沒有意義。
也能理解她為何這般迫不及待。
“好,我知道了,既然跟鄭家沒有關系,那就到此為止?!?br/>
“再重新尋找線索吧?!?br/>
凌天放隨口回應,不想多說一些。
陳薇安慰道:“你別失望,我會繼續(xù)展開調(diào)查,一旦有新發(fā)現(xiàn)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br/>
“好,那就麻煩你了?!?br/>
凌天放說完,便招呼一聲,上車離開。
陳薇這么冒失的找鄭家主問話,必然會引起鄭家主的警覺。
只要稍微一查,應該不難查到他的頭上。
稍微一聯(lián)想,便能大概猜到他的身份。
要是沒跟鄭光泰結(jié)仇,倘若父母遇害失蹤一事跟鄭家無關,鄭家也不會在意他的存在。
可鬧到這一步,即便鄭家不是真兇,也肯定不會放過他。
保不齊沈雨彤就是第一受害者!
鄭光泰很可能會對沈雨彤下手,借此來報復他。
想到這里,凌天放立馬開車趕往華納公司。
當他下車的時候,習慣性的掃視四周,果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在不遠處有兩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
一看就是在暗中監(jiān)視華納公司!
也必然跟鄭家有關。
他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要上演了。
不過也無妨,他親自守護在沈雨彤身邊,定可確保雨彤安然無恙。
凌天放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那兩個探子,大步走進公司內(nèi)。
來到辦公室,找沈雨彤說明情況。
“啊?這么說,我已經(jīng)被鄭家給盯上了!也等于是你暴露了身份!”
沈雨彤吃了一驚,“陳薇也真是的,她這不是瞎添亂么?!?br/>
“為了跟我爭斗,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這件事做的太盲目沖動了?!?br/>
凌天放一臉苦笑,“是啊,倘若不是受到刺激,她也不會這么沖動做事。”
“不多說一些了,被她這么一搞,我也只能留在你身邊,繼續(xù)干老本行,保護好你的安全?!?br/>
沈雨彤兀自笑了,“這么看來,還得感謝陳薇送上神助攻呢,間接將你送回到我身邊來了?!?br/>
“嗯,這才算是趙曉燕說的陳薇為我做了嫁衣?!?br/>
凌天放搖頭失笑,感覺沈雨彤也‘變壞’了啊,她居然還有心幸災樂禍。
要是被陳薇知道這句話,估計又得被氣的吐血不可。
就因為她的盲目沖動,間接給沈雨彤做了嫁衣,將他跟沈雨彤牢牢的捆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