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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表姐哦哦哦小說 看完戲風(fēng)妤踩著月色回

    看完戲,風(fēng)妤踩著月色回去。

    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她眸光一頓,停住回頭。

    “肖將軍?”她有些驚訝。

    一身玄衣的肖衍穩(wěn)步走來,心臟忍不住怦怦直跳起來,神色卻是異常凝重,“李修撰此人狼子野心,最善利用人心,藩王如今還未回來,但其勢力已然不可小覷,倘若再加上個李修撰,這風(fēng)家的天下未必還能保得住?!?br/>
    話音落入耳里,風(fēng)妤并未驚訝,心中反倒涌出幾分感動,“肖將軍的意思我明白了。”

    她原本想對藩王此人徐徐圖之,但此次宮宴未必不是個好時機,只要父皇能對藩王起疑心······

    “肖將軍,等會兒就請你跟我配合一下?!?br/>
    聞言,肖衍深沉的目光落在那雙杏眼里,面色淡淡,“公主只管放手做?!?br/>
    兩人剛回到宮宴就聽到皇上撫掌大笑,甚是開懷,“綺羅、肖將軍,你二人回來的正好,朕方才叫他們作畫比試,你二人可不能被比下去!”

    “那兒臣便獻(xiàn)丑了?!憋L(fēng)妤垂眸,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肖衍在一旁負(fù)手而立,渾身都透著凌厲之氣,眸色幽深。

    宮人們呈上筆墨紙硯,風(fēng)妤神思清明,執(zhí)筆蘸墨,揮斥方遒一般在紙上瀟灑肆意的畫起來,狼毫起承轉(zhuǎn)合之間,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一頭巨虎便赫然立于紙上。

    張牙舞爪,獠牙兇猛,勢如破竹般欲沖開鐵籠。

    “父皇,兒臣這猛虎破籠圖如何?可有幾分我風(fēng)家兒女之氣?”風(fēng)妤將畫作舉起。

    觸及猛虎,皇上的面色有一瞬凝重。

    風(fēng)妤敏銳的捕捉到,眼尾微動。

    藩王如今可不就是這只妄圖破籠的猛虎?功高蓋主,野心勃勃,若有一日出籠,皇權(quán)必將岌岌可危。

    “微臣沒有作畫的天賦,便給公主這猛虎破籠圖賦詩一首罷?!?br/>
    肖衍聲若沉水,倘若不是個沖鋒陷陣的將軍,也必定是個凌于世的冷傲公子。

    她立時往后退了兩步,“肖將軍請?!?br/>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首霸氣磅礴的詩便躍然紙上。

    “東有青龍西白虎,中含福星包世度。騏驎踏云天馬獰,牛山撼碎珊瑚聲。好好!果真不愧是我朝最驍勇善戰(zhàn)的將軍,寫的好!”

    “此等能文能武之才是我朝之福啊!朕要好好嘉獎肖將軍?!?br/>
    皇上連連稱贊,眾人紛紛奉承,席間一片熱鬧。

    肖衍面色沉寂,一派卓然之氣,正要謝恩之時,一道慌張刺耳的聲音破空而來。

    “啟稟皇上,御花園里有具宮女死尸!”

    話音落下的瞬間,眾人紛紛震驚,席間迅速沉寂。

    “怎么回事?”皇上沉著臉色,眸中蘊著怒意。

    太監(jiān)連忙跪下,神色恐慌:“回皇上,奴才剛要去御花園值夜,就見有個宮女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奴才斗膽去探鼻息,那宮女早已沒了氣兒!”

    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視,并未有多大的情緒。

    “竟有此事?”皇上擰眉盛怒,“光天化日之下,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在宮中殺人!”

    “肖衍,你馬上帶人去查看,務(wù)必將兇手揪出來!”皇上面色很是難看。

    “微臣領(lǐng)命。”

    他轉(zhuǎn)身剛要走就聽見風(fēng)妤肅然出聲,“父皇,兒臣愿與肖將軍一同前去,揪出幕后黑手?!?br/>
    “準(zhǔn)了?!?br/>
    得了令,二人步伐極快的往御花園而去,幾個侍衛(wèi)跟隨其后。

    原本一個宮女之死在這偌大的紫禁城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碰上這趟宮宴,注定是平靜不了。

    夜色朦朧,涼意習(xí)習(xí),風(fēng)妤沒想到竟會有人出事,難道是因為她的重生改變了軌跡?

    容不得她想許多,那具宮女的尸體已經(jīng)映入眼底。

    借著月光,風(fēng)妤清楚的看見宮女衣衫凌亂不堪,鼻青眼腫,脖頸處還有好幾道簪子劃過的血痕,如同鬼魅般可怖。

    這樣凄慘的死狀叫風(fēng)妤心頭一跳,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殘忍?

    “這宮女是哪宮的?”她面沉如水。

    話音落下,頓時就有人接話,“回公主,這宮女原是負(fù)責(zé)送李修撰去偏殿歇息的,不知為何會慘死于此。”

    李承東?

    風(fēng)妤眸色頓然一暗。

    她蹲下身,嚴(yán)肅的目光掃過尸體的每一寸。

    看到胸口處隱隱泛紅的抓痕,風(fēng)妤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伸手撥開宮女的衣裳,多處被蹂躪,纖細(xì)的胳膊上被掐了好幾處,皆是指印。

    目光下移到那雙手,她神色一緊,連忙抬起指甲,里面赫然是一塊碎布料,還是赭色的。

    她若是沒記錯,李承東那廝今日穿的便是赭色衣袍,且宴席上也只有他一人著了赭色。

    而胸口處的抓痕定是這宮女在送他回偏殿時被侵襲間抓出來的。

    好一個狀元郎,好一個翰林院修撰,當(dāng)真是人憎狗嫌!

    她緊了緊牙關(guān),眸中蘊出痛恨。

    活生生的一條命,竟然就這么被這混蛋弄死了。

    風(fēng)妤站起身,抬眸看向一臉沉著的肖衍,隱忍怒意道:“肖將軍,我想我知道是誰了?!?br/>
    肖衍望著她,狹長的黑眸微動,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

    下一刻,他嗓音凜然,“來人,去偏殿將李修撰帶來?!?br/>
    風(fēng)妤目光悠遠(yuǎn)的看著侍衛(wèi)們遠(yuǎn)去,眼底恨意痛快并生,這一次,她便要將李承東這個淫賊置于死地,讓他毫無翻身之力!

    半盞茶的功夫后,李承東硬是被押到了御花園。

    “放開我,我叫你們放開我!”他氣的五官扭曲,怒不可遏。

    肖衍眸色陰沉的望著他,冷聲吩咐,“松了?!?br/>
    得了自由的李承東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一臉不善的望著他,想要發(fā)作卻又在看到風(fēng)妤的瞬間隱忍下去,“肖將軍將本官強行帶來,究竟什么意思?”

    肖衍垂眸看著地上的女尸,嗓音冰寒,“李修撰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在皇宮里殺人,你眼里還有律法、還有皇上么?”

    “肖將軍,本官清清白白,便是狀告到皇上那兒也是絕不怕的,倒是肖將軍這樣血口噴人,才是罔顧律法吧?”他勾唇淡笑,眸中帶著幾分戲謔。

    “呵呵······”風(fēng)妤冷冷一笑,嫌惡痛恨緩緩滲出雙眸,“李承東,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rèn)?這宮女就是送你去偏殿的路上死去的,指甲縫里還有你的衣裳碎···”話說到這里,她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穿的早已不是那件赭色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