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合上“特種兵實戰(zhàn)筆記”,
抬眼看著白素貞,“我有個問題哈,你怎么會拿到這本筆記?”
“你真的想知道?”白素貞問道,
路飛點頭,
心下是挺好奇,
“八年前,爺爺從幼兒園接我回家,我爸開的門,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驚喜,可是,很快,我就聞到屋里散發(fā)著一陣陣的惡臭……”
白素貞身體輕顫,眼神迷離,
路飛馬上后悔了,
不應該問她,
這不是揭開她的傷疤,在傷口上撒鹽嗎?
當然,他也沒想到,白保山一腳踢死奸夫,擰斷了老婆的脖子,居然沒馬上逃走,反而等著女兒回家,見她最后一面,
“我永遠也忘了當時看到的一切……”
“那個賤人頭耷拉在后背,雙眼凸出眼眶,吐著半尺長的舌頭,一個陌生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床前,肚子破了個洞,”
“我爸抱起我,慟哭失聲,哭的像個孩子……”
白素貞眼眶濕潤,又道:“我爺爺勸他去自首,他不肯,放下我,要走,”
“我當時嚇壞了,死命拽住他的背包,用盡力的哭著,喊著,讓他別走”,
“他毅然決然的扔下背包,也把我扔下了……這本筆記,當時就裝在背包里,”
路飛還有疑問,卻不忍再問,
垂下頭,
長吁短嘆,
白素貞拿起桌上的餐巾,抹抹眼角,抬起頭,微微一笑,“你現(xiàn)在知道我什么會有這本筆記了吧?”
她的笑容,
讓路飛感覺特別扎心,深深呼吸幾口,“我很抱歉,我不應該問的”,
白素貞搖搖頭,“我?guī)缀趺刻於紩舻竭@個場景,早已經(jīng)麻木了,”
路飛看著她,
除了內疚,還有深深的同情,
“你怎么認識我爸的?”
白素貞緊盯著路飛雙眼,以超乎她年齡的冷靜口吻,又補一句,“希望你別敷衍我,我要聽實話!”
重點來了,
路飛坐直身子,沉吟道:“春節(jié)前,我坐動車回燕京,到了津海站,幾個旅客打起來……”
白素貞聽的很認真,
瘦峭身體都不自覺的向前傾斜,然不顧稚嫩胸口,完暴露在他明亮眸底,
路飛視若無睹,
“……你爸被抓了,他當時沒有任何指望,想利用我的同情心,幫他轉移贓款,我沒答應,告訴了警方”,
“他早年當特種兵,為國效力,無怨無悔,讓我深受感動,,就是因為這原因,我才答應他,去探望你爺爺奶奶,也答應替他照顧你”,
路飛花了十幾分鐘,把白保山被抓,伏法的過程說了一遍,
陳述的基本都是事實,
只是偷偷撒了個謊,
他說白保山是被一個便衣特警打暈的,他當時并不了解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只是因為學醫(yī),才熱心參與急救,
也因此,被帶回津海市刑偵大隊做筆錄,應白保山要求,接觸到他,還給他放過好漢歌等等……
白素貞相信了,
因為她沒有再問任何一個細節(jié),就沉默了,
她能感受到父愛如山,
雖然,白保山給她的父愛極其自私、狹隘、血腥,是建立在其他受害者痛苦之上,
但這絲毫不會減輕她的感動,從內心而言,她還愛著自己的父親,
路飛安靜的看著她,
讓她慢慢去消化這個驚人的事實,讓她飽受摧殘與蹂躪的幼小心靈,得到一絲慰藉,
哪怕,白保山是罪有應得,死有余辜,可白素貞,是無辜的,
時間悄悄溜走,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人也沒喝酒,也沒吃菜,就這么靜靜的坐著,
菜館老板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奇怪的客人,
一個帥哥,跟一個未成年少女,
快凌晨了,
他們不去酒店開房,滾床單,就這么安靜的坐著,
有病吧!
老板正想著提醒一下他們,要打烊了,店門前駛來一輛警車,
路飛也聽到了刺耳的警笛聲,
無奈搖頭,
甭想,
被白素貞打傷的酒彪子報警了,
警方只要調取沿途的監(jiān)控,想找到他們,還是非常輕松,
可他也不擔心,
這次跟趙子瑜在酒吧里見義勇為不同,
白素貞畢竟是個女孩,加之赤手空拳,那幫酒彪子不會傷的太重,
更重要的,
她才十三,四歲,上初一,還是個未成年少女,警方也拿她沒轍,最多教育,教育,罰款了事,
事情跟他的判斷基本一致,
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千變替身》 真實的謊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千變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