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木花蟒之死
木花蟒看著眼前的青年,一雙瞳孔閃著精明之意。$首@發(fā)』綠色的蛇信一吞一吐,眼前的青年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林云站在木花蟒的下面,嘴角有著一抹笑意。心想:“這木花蟒倒挺通人性?!?br/>
手中凝聚一根冰錐,足有手掌寬,四尺多長。與之前的冰錐相比大了很多,看著手中的冰錐。林云笑了笑,暗想:“與他們再一起,還要壓制自己的實力?,F(xiàn)在是輕松了一些。”
左右手分別凝聚出一根冰錐,朝木花蟒射了過去。身子迅速動了起來,已經(jīng)用上三重天。
一層無形的綠色光幕擋在身前,將林云的兩根冰錐盡數(shù)擋下。蛇瞳中有著綠意,身旁出現(xiàn)無數(shù)綠色光點。仔細看去,竟是一根根綠色冰錐。
像是落雨一樣,無數(shù)綠色冰錐刺向林云。手中掐訣,一顆巨大的火球射向天空?!盎鹎蛐g?!?br/>
周圍變得空曠起來,森林變成平原。無數(shù)樹木倒地,眼中盡是一番殘破的景象。林云踩在一顆斷掉的樹木上,眼神充滿冷意。
“木花蟒的身前有層看不見的光幕,類似于防護罩的作用。既然這樣……”目光變得陰寒。手中掐訣,一指指向木花蟒。
“凝空術”林云低喝一聲。手中凝聚一根足足人頭大小,有三丈長的冰錐射了過去。
碩大的蛇瞳收縮了一下,冰錐撞在蛇鱗上,只見少許冰渣掉落,蛇身后退了一些,蛇信往外吐了吐像是在嘲諷林云。
看見毫發(fā)無損的蛇身,目光中多出一抹凝重,嘴角上揚有著不屑,“切,蛇皮真硬?!?br/>
手中再次掐訣,身邊出現(xiàn)一個氣旋。天地靈力被林云瘋狂的吸納著,“御氣術”
身形一晃,“踢風”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蛇頭上方。手中結印,“虛印”往下用力按去。濃郁的天地靈力在手中匯聚,化成一座無形之印。
往下按時,手中清楚的感覺到一股阻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中再次用力,低語道:“去——死?!?br/>
木花蟒仰頭嘶鳴一聲,憤怒的嘶鳴中含著一股殺意。雖沒看見鮮血流出,其頭頂卻是凹進去了一部分。
一道清流噴向林云,右腳往右重踏一步閃了過去。清流接觸到樹木,像是融化一樣消融,落在地面上發(fā)出嘶嘶的聲響。
“閃雷術”接著本就雷鳴的天空,只需稍稍引導就好。這雷可是真正的天雷,與修士的雷擊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一聲陰厲的嘶鳴響起,伴隨著一股焦糊味。細小的電流通過蛇身引導至地面,像蜘蛛網(wǎng)一樣向四周擴散逐漸消失。
另一邊,張金與袁誠,涂瑤三人以飛快的速度遠離戰(zhàn)場。身后不斷有雷聲,以及蛇的嘶鳴。剛剛更是有道驚天的雷柱閃過,雷暴聲即便這么遠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涂瑤停了下來,看向前方的二人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拐回去,救林云?”這話說出,心里安頓了許多。丟下林云獨自逃跑,使得涂瑤一直很愧疚。
一路上保守良心的譴責,終于下定決心說出來。前方張金停了下來,聽了涂瑤的話,一臉怒意的跑過來。“你瘋了?就算你去了又能如何?那是三劫獸!你以為是你家的小貓小狗嗎?你想讓林兄的犧牲白費掉嗎?”
涂瑤只覺得心里特別難受,張金說的她都明白。只是她真的很想回去,第一次她發(fā)現(xiàn)自己如此無力。第一次,她明白失去的滋味。
腦海里回蕩著林云使用陽元盾救下她的那一幕,也回想起林云那日夜晚說的:“有時間感慨人生不如用心練劍?!?br/>
心中暗想,“是啊,若是自己足夠強。林云又怎么會留下來呢?若是自己足夠強,我們一行人也不致于這么狼狽。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怪自己??!”
抬頭看去,張金眼眶早已濕潤。飽滿的淚眶強留住了眼淚,硬是沒有落下。聲音有些哽咽,“明白了嗎?”見涂瑤輕點了下頭,又說:“明白了還不走!”
也是第一次她才終于覺得,眼前這個平日里像個地痞流氓的人。在這關鍵時刻也如此有情有義,心中對他的看法逐漸變了。
“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他,回宗!回宗找許執(zhí)事!”張金說的很艱難,兩滴眼淚終于落下。誰都明白,等許執(zhí)事趕到的時候林云早就死了。這也只是安慰自己罷了。
袁誠眼睛也有些紅,他與林云相處最久。論感情他比別人要深很多,只是林云最后說的一番話。讓他認為,林云不會死!他有把握安全脫身,只是這說法太牽強了。聚水境對濤海境,有勝利的可能嗎?
正如張金所說,那是劫獸,是要吃人的!不是什么小貓小狗,喂點貓糧,骨頭就能打發(fā)得了的。
走上前,拍了拍張金的肩膀。語氣很重,有股莫名的悲痛?!白甙?,這是我們唯一能對林兄做的事?!?br/>
沼澤地,處處有著大坑。木花蟒的上半身化成了人形,一雙豎著的瞳孔里竟是殺意。
兩只手上閃著綠光,每揮一次便有一道綠光閃過。地上就會出現(xiàn)一大坑,林云身形四處變換著。總能險之又險的躲過去,不時手中凝聚出冰錐攻向木花蟒。
再次躲過一道綠柱,左右環(huán)顧一下。四周已經(jīng)沒有完好的土地了,坑坑洼洼的土地盡是一片慘象。眉頭皺了皺,暗想,“這畜生比半步道王都要強上不少,就是對上道王也有把握全身而退?!?br/>
手中掐訣,靈氣再次匯聚在手中。“虛天印”天空中出現(xiàn)一個空洞,給這陰沉的天空帶來一絲明媚的黃光。
五根修長的手指微微晃動,濃郁的靈力在身前凝匯。指尖往前一點,綠色的光暈從指尖飛出。一層厚實的綠色光幕出現(xiàn)在身前,完美的擋住了自己那長長的蛇身。
“殺!”
林云低喝一聲,天空那巨大的仿佛天洞般的洞口射下一道巨大的光柱。帶著金黃色的云朵在空中緩緩旋轉,好像轉動的齒輪。
黃色光柱摧枯拉朽般,擊穿了綠色光幕,帶起大片的血液。刺耳的尖聲像鬼哭一樣,凄厲的慘叫直沖天際。
森林中的一些野獸被這尖聲驚到,四散逃離。遠處涂瑤腳步一頓,目中閃過一絲悲傷。右腳猛踏向地面,整個人再次飛出。
木花蟒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張開嘴巴,一團墨綠色的火焰吐出??諝馍赌情g熾熱起來,一股熱浪襲向林云。
手掌合十,按在地面上。“冰凍術”借著潮濕的環(huán)境,一層薄冰迅速漫延開來??聪蛱炜罩械哪G色火球,沉聲道:“冰錐術,改?!?br/>
一道道巨大的冰墻從薄冰中沖出,高有幾丈,寬一尺多??雌饋砺晞莺拼?。有股宏偉的感覺。
冰墻共三道,火球在突破了第二道冰墻之后,化作火苗消失了。一顆碩大的蛇頭撞爛了最后一道冰墻,豎著的瞳孔里閃著猩紅的光芒。綠色的蛇信一吞一吐。
嘴角閃過一抹冷漠,“露出原形了嗎?”手中再次掐訣,“三幻之術”
三扇巨大的門戶出現(xiàn)在空中,木花蟒目中有過冷意。一頭撞進了其中一扇門,林云嘴角有過笑意,“畜生就是畜生,通靈了也還是畜生?!笔种袥Q印再變,“三相之術”
另一處地方,三道人影朝著木花蟒疾馳而去。領頭那人一聲藍衣,臉色中有幾分冷意。胸口有著幻字,也同是大幻宗弟子。
身后倆人,一人身著白色宗門服飾。臉有些狹長,兩只眼睛圓圓的??聪蚯懊婺侨?。神色十分恭敬。
另一人,臉色有些陰沉。身上總有股若有若無的殺意,一雙細小的眼睛四處亂看。右手一直放在腰間的短刃上,隨時準備好應對任何問題。
遠處傳來驚人的劍氣,伴隨著木花蟒的尖聲。三人停下了。身著藍衣那人面色陰沉,眉頭擰在一起。像是有點的怒氣。
“龍易,該不會獵物給人搶先了?”劉拓身著白衣,站在龍易身后,目光有些沉重。
龍易冷聲道:“先看看情況,總之這木花蟒的劫丹,我勢在必得?!闭Z氣中有著殺意。
“曹潤,一會見了人,聽我指示動手?!?br/>
曹潤臉色更陰了,身上有股陰冷的寒意。殺氣被隱藏了起來,看向一處地方,目中閃過一絲冷光。
三相之術,執(zhí)劍人連斬三劍。一劍勝過一劍,三劍疊加更是有股劈天之勢。
一道尺長的傷口,出現(xiàn)在蛇身之上。雪白的蛇肉夾雜著血跡清晰可見,木花蟒仰天嘶吼一聲。
口中含著一團火焰,其恐怖的熱量讓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執(zhí)劍人,手成劍指,天空出現(xiàn)一團黃云,古來而沉重的氣息從天而降。
一柄古樸的巨劍揮出云層,點點銹跡附著在劍上。久遠而又古老的氣息在劍上散發(fā),隨著劍身一點點的出現(xiàn)。一條粗大的鐵鏈纏繞在上面,像是一種封印。
“斬”滄桑而又沙啞的聲音,從老者口中發(fā)出。沒有絲毫的情感,就像是在執(zhí)行一件很普通的事。
巨劍刺穿了蛇身,口中的火焰被強行泯滅。傷口,大股大股的血液流了一地。
林云面色慘白,執(zhí)劍人那一招顯然用去了自己太多的靈力。身體內傳來陣陣虛弱感,手中出現(xiàn)一根巨大的冰錐再次刺透木花蟒的七寸。
手中摸出一瓶紫花液,一口服下去。感受到體內微弱的靈力,強支著身體離開了此地。
臨行,又仔細看一眼木花蟒。確認死亡之后,這才離開。至于執(zhí)劍人,在施展完那招之后,身形一陣模糊消散了。
龍易等人,來到戰(zhàn)場。眼中殘破的景象讓他眉頭緊皺,巨大的冰錐刺進蛇的七寸處。地上大灘的血跡,到處坑洼的地面。這種種跡象無不說明此處曾有一場大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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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楚扇
走到木花蟒的尸體旁,龍易用腳狠狠踢了幾下。確認木花蟒已死之后,目光四處看看。
“有趣,殺了木花蟒又不收取其劫丹。是受傷了?還是故意的?”從蟒尸中取出一棵泛著墨綠色光澤的珠子。
將珠子高舉過頭頂,在陽光的照耀下。珠子有著奇異的光芒,“堂堂三階獸,其體內的劫丹才只有嬰兒的拳頭大小。罷了,剛剛好。”
手掌揮了揮,“不管是誰殺的,我們來了,就是我們殺的?!辈軡櫍瑒⑼匕焉呤幚硪幌隆H缓?,我也該回宗了。
龍易摩擦下手掌,心中有些興奮。有了這木花蟒的劫丹,他就可以修煉“蛟紋相”第四層。肉身之力暴增數(shù)輩,憑借此術他更可以一身擠進核心弟子一列。從而享受諸多待遇,有機會去爭取那秘傳弟子。
一處森林中,林云盤坐在濕潤的土地上。面色蒼白,身上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良久之后,睜開眼睛。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有些紅潤。
站起身來,四下看看身子雖然還有點虛弱,卻有了幾分氣力。抬頭看向陰沉的天空,嘴里喃喃自語。“他們應該已經(jīng)走了吧,可是我又要怎么去找他們?”
林云心中變得壓抑,像是被這壓抑的天空感染了一樣。他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在這空無一人的黑澤山中。一個人是活不下去的,雷鳴在陰暗的云層中游蕩。如同一條在空中邀游的雷龍。
張金等人跑了快一個時辰,在一條石子小路上停下來。涂瑤目光看向極遠處,心中閃過一絲悲痛。袁誠喘著粗氣說:“張兄,到這里應該沒問題了吧?!?br/>
找到一顆較大的石頭,張金一屁股坐下下去。眼圈還有些紅腫,心中的那份悲痛消去了些。“嗯,木花蟒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太遠。它應該不會追上來了,休息一會吧?!?br/>
袁誠坐在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身上有著淡淡的靈力波動。想起林云對他說的話,他的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以至于讓他不至于那么悲痛,可糟糕的現(xiàn)實又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大家沉默了很久,像是悼念又好似陷入悲痛中。一下子少了個人,是個人都會感到不自在。張金張了張嘴,語氣吃力而又沉重。“走吧,是時候該走了。”
三人變得很奇怪,沒人多說一句話。沉默的像個啞巴,袁誠起身,跟著張金的步伐向前走去。涂瑤深深看了一眼遠處,打斗時的聲音早已消失?!八幼吡耍窟€是他……”
眼角滴落一顆淚珠,轉身跟上了袁誠他們。她希望他逃走了,可是現(xiàn)實的幾率真的很小。
林云抽出楚扇,扇面上的鬼物還是那么陰森恐怖。在這陰冷的黑澤山中,扇上的鬼物多添一抹靈動。像是要跳出扇子吃了林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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