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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手冊后,地方官府迅速隔離患者,用生石灰消毒處理。對重癥患者進行診治,手冊上面的藥方大多有用,這次爆發(fā)的瘟疫主要是痢疾,用白頭翁湯基本可以治愈。
不過少數(shù)還有別的癥狀者,效果未必會好,不過對于官府來說,能救下絕大多是人,便是好事。至少,總比以前全部死絕好一些。
勒令所有百姓必須要飲用煮開的水,不要觸碰病患的糞便或者衣物,這些東西不是撒上石灰,就是用石灰水漿洗。甚至人都要進石灰水里面清洗一番,洗去頭皮上的那些虱子。
不僅僅是外面的州郡,自治區(qū)也是積極宣傳。
墨門的好處徹底釋放了出來,自治區(qū)88的百姓都加入了墨門,如此只要林銘一聲令下,自上而下立刻貫徹下去,然后由外門弟子到處宣傳,醫(yī)匠隨時做好應對措施。
第一例瘟疫出現(xiàn)在山民身上,立刻進行隔離。所有的百姓,甚至是那些偷渡過來的山民,都發(fā)放手冊而且還是人手一冊,墨門外門言傳身受,不僅為他們義務啟蒙,而且還教會他們看這本標注了拼音的手冊。
整個自治區(qū)迅速反應起來,結(jié)果就是瘟疫并未擴散,然后就被消滅。
“話說你這樣太高調(diào)了!”林銘頗為頭痛的說道。
“難道我就要先讓瘟疫擴散開來,出現(xiàn)死亡才開始防治?”李煜反駁道。
“問題是,別人出了那么大的問題,我們自治區(qū)卻輕易解決,這叫別人如何自處?如此一來,卻是不知不覺間把周圍的官員都給得罪了。
再則,那么快就反應過來并作出行動,有心人肯定會知道,到時候難免彈劾我們居心不良,甚至手冊從何而來都會被探明?!绷帚憻o奈的說道。
“按照你的意思,難道我們要犧牲一部分百姓?”李煜有點不滿意了。
“他們不是自治區(qū)的百姓,只是一群沒有登記過的山民!不要和我說自治區(qū)的構(gòu)成就是山民,你應該清楚!”林銘嚴肅的說道。
“他們之中突然出現(xiàn)瘟疫,是不是和墨門有關?”李煜突然反問道。
“和墨門無關,這點你可以放心,讓自治區(qū)染上瘟疫和墨門的利益是相沖的。不過這場瘟疫擴散那么快卻并不正常,具體原因我們正在調(diào)查。但可以肯定,不管幕后黑手是誰,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們自治區(qū)感染上瘟疫,傳播速度還是路線都太巧合了!”林銘回道。
“他們在試探我們?”李煜這才嚴肅了起來。
“或許只是某種程度上的試探,我更擔心的是,如果我們沒有手冊,甚至不懂得防疫的話,自治區(qū)會是怎么樣的情況對方的想法很危險,我們要小心!”林銘說道。
這不是開玩笑,若李煜不是穿越者,沒有那么多的手段和認識。這場瘟疫絕對能夠把自治區(qū)的人口毀掉三成,對自治區(qū)的經(jīng)濟絕對有毀滅性的打擊。關鍵這甚至會耽誤春耕,導致今年收成的下降,若真的是認為,這已經(jīng)不是開玩笑的級別了!
“什么時候能知道答案?”李煜問道。
“已經(jīng)確定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袁閥!”林銘回道,“為了封鎖高產(chǎn)作物,他們投入了更多的本錢,因此遷恨于我們大有可能!具體還需要查證,不過也要小心對方進一步盯緊了我們,到時候要做別的事情,只怕就不太容易了!”
“所以我們還要怕了他?”李煜很不爽,別人都算計在自己頭上了居然還要忍?
“大局之下,有些東西必須要放下!不過若真的是袁閥,那不僅僅是對你,也是對我們墨門的挑釁,不管如何,都不會讓袁閥繼續(xù)逍遙下去!不能讓他們付出什么實際的代價,但也要討回那么一口氣!”林銘肯定的回道。
要說如何正確的報復別人,還不需要擔心被反算,墨門有他們的一套辦法。李煜也清楚這點,于是就交給他們處理。
三個月后,墨門已經(jīng)肯定袁閥是這次事件的幕后元兇,開始行動!
所有受災區(qū)的世家,第一時間收到了一封信函,里面詳細記載了袁閥的所作所為。這些世家或許不敢有所作為,但肯定會不爽袁閥。
控制瘟疫甚至故意引導瘟疫,顯然已經(jīng)超越了很多人的底線。袁閥做了不少隱蔽工作,但墨門還是挖了出來,這也是多虧了原本墨門的情報系統(tǒng)。
墨門那么做,當然也不是希望袁閥會認錯,或者這些門閥會幫助他們討伐袁閥。
只是在一個深夜,袁逢的臥室突然傳出一聲驚雷,不僅把主梁給擊毀,甚至引起了大火,大火迅速蔓延,最后把整個袁府都給燒毀了。
這一天袁隗、袁紹和袁術(shù)剛好不在家,使得他們幸免于難,但在家中休息的袁逢,最后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才在廢墟里面找到了他那被燒焦的尸體。
是的,這就是墨門的報復,用的是林銘研究出來的黑火藥,甚至用了點引火之物。一般來說墨門很少會這樣直接刺殺,這樣只會把他們推到風口浪尖。不過這次出師有名,先頭工作做得好,事后雒陽更是傳出袁逢多行不義,遭到天譴的說法。
世家有了墨門的告知,自然知道是什么情況,知道這是墨門的刺殺,不過對方并未牽連到更多無辜的存在,也沒有讓袁閥傷筋動骨。真的要怪,只能說袁逢所為已經(jīng)脫離了人道,另外自家的防護工作,做得也太差了點。
袁隗和袁閥自然是力爭,不管是否他們的錯,首先要找出兇手!為袁逢討回公道!
只是以大漢的偵查效率還有通訊能力,再加上其他世家敷衍了事,是否能夠找到真兇,就不得而知了。袁閥知道墨門是兇手,只是當他們意識到別的世家的態(tài)度后,不免也只能從明面上的聲討,改為暗地下的較量。很不巧的是,在這方面,墨門比他擅長!
持續(xù)到七八月,最終不了了之,但可以肯定,袁閥和李煜的仇恨已經(jīng)形成
同一時間,受到四月份大旱的影響,今年的糧食價格果然大幅度提升。自治區(qū)的高產(chǎn)作物和其他糧食產(chǎn)量多少也受到了些影響,好在也少不到哪里去。李煜這段時間大力發(fā)展水利灌溉,使得農(nóng)作物收旱災影響有所下降。
與此同時,板楯蠻終于平定,朝廷只是任命了曹謙作為太守安撫,后者不久便拜服。
時間到了183年,小李昊已經(jīng)開始會牙牙學語,第一次叫爸爸的時候,李煜無比欣慰。期間卞玲瓏也有打算繼續(xù)要多幾個孩子的意思,不過李煜怕她辛苦,表示過幾個月再說。
卞玲瓏拗不過他,只能依他所言。作為一個傳統(tǒng)的女人,她自然想要給李煜多剩下幾個孩子。人丁興盛則家族興盛,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不過李煜并非不要,而是遲點再要,這點她就不能反駁什么。更別說,李煜也不是放空她幾個月,只是恩愛之前做了點準備工作。
這個時候的大漢朝,在劉宏的控制下,或者說自從在西園開設了市集之后,大量的金錢匯聚過來,使得宦官勢力迅速膨脹,甚至也發(fā)展出了不少漢魂組織的成員。
大長秋趙忠問題的確是有,但別人的家族卻來自冀州,是劉宏固有的勢力范圍,而且家族成員龐大。不考慮良莠不齊的情況,卻是迅速鋪開局面,使得劉宏對地方的掌控迅速提升。其結(jié)果自然是所謂的閹黨勢大,從183年開始,閹黨尤其是以十常侍為主的宦官集團,再次登上政治舞臺,作為帝黨幫助劉宏應對世家的步步緊迫。
世家似乎也有所退縮,或者說有意放開一些不重要的地方,給劉宏制造勝券在握的錯覺。后者見到閹黨勢力迅速崛起,世家開始退縮,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大漢中興的曙光。
183年同樣是災禍不斷,夏天的旱情甚至比去年還要嚴重,中原地區(qū)幾乎是顆粒無收。
卻不想到了秋季雨水又是一股腦的下來,進一步導致減產(chǎn),別說是中原腹地,就算是自治區(qū)也受到了影響,好在食物依然充足。
張角已經(jīng)開始磨刀霍霍,相約是在甲子年3月5日,即清明節(jié)前后造反。換算成公歷的話,便是公元184年4月10號前后。
此刻的義,已經(jīng)開始進入雒陽傳道,其實是聯(lián)絡內(nèi)侍封谞、徐奉兩個內(nèi)應。其實這兩個內(nèi)侍,何嘗不是帝黨的人?
他們一直為帝黨聯(lián)絡太平教,成為直接的聯(lián)絡人,義或者說背后的張角承諾,到了3月5日那天,會起兵幫助劉宏,消滅雒陽幾大門閥的閥主,這是劉宏投資太平教的目的。為此,劉宏甚至承諾可以庇護張角的女兒張寧。
劉宏不知道的是,張寧,也就是如今的黃靜,甚至還有沒有被人所知的黃亂,都已經(jīng)在自治區(qū),成為李煜的親傳弟子,貼身帶在身邊庇護。換言之,張角這次不需要再畏懼什么,現(xiàn)在跟在他身邊的作為張寧,其實不過是個假貨!
這次的起義,張角要讓世家還有帝黨知道,就算是棋子,也是會反抗的!哪怕沒辦法動彈,也能長出棱角,刺傷下棋者的手!
或許是暴風雨之中的寧靜,到了公元183年的11月開始,一切都變得非常的平穩(wěn)。
沒有災難,沒有政治斗爭,朝廷一團和氣,所有世家也最大限度的本分做人,甚至都很少聚集在一起。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等待的這個時間,叫人壓抑得呼吸都覺得困難。
“要來了,你可有準備?”林銘冷不防問了問李煜。
“你們準備好了沒有?!”李煜笑了笑,起身朝著身后高呼。
“時刻準備著!”十大校尉,及麾下萬名士卒和中下級軍官們,頓時齊聲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