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陣,右手為陰左手為陽,陰極陽生,陽極陰生,陰陽互濟,兩儀陣成,給我煉!”雖然體內沒有經脈,但位置晨朋不會忘記,右手經手少陰心經法力變作一股冰寒的能量,左手法力沿著手少陽三焦經化作熾熱的能量,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紫宮穴會和,然后居然奇跡的中和了,化作一股溫潤的能量消失在紫宮穴?!拔也粒c火的結合還真是水蒸氣,換兩條經脈繼續(xù)試”。右手繼續(xù)沿著手太陰心經流過紫宮然后一路順著手少陽三焦經到了左手勞宮穴,這回沒變成水蒸氣,直接就炸了,一路的血肉模糊,只是晨朋**強橫,外表真看不出來,但這疼可是實實在在的。晨朋咬著牙繼續(xù)將冷熱混合的法力再沿手陽明大腸經往回流動,依舊是一路的血雨腥風,途徑天突穴流向了右手,順著手厥陰心包經又回到了右手勞宮穴。兩儀陣成,奇跡發(fā)生,不用晨朋催動兩手法力開始沿著這兩條線路流動,只是這法力一刻不停的破壞著**,然后**的力量又不辭疲倦的修復。又冷又熱還疼的晨朋好幾次都想停下來,但他還是忍住了,他這倔脾氣上來誰都拉不回來,誰叫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呢。
三天之后,終于苦盡甘來,冷熱兩極法力的破壞已經趕不上了**的修復速度,最后居然無法對**造成傷害,兩儀陣徹底的完成,陳鵬終于松了口氣。啥也不說,先睡覺,也是,疼了三天沒疼出神經病來足以證明晨朋的神經大條。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一宿,醒來后的晨朋立馬內視,看到兩儀陣依舊時刻運轉著終于笑出了聲來,“紅臉滴曹操盜御馬,藍臉的竇爾敦戰(zhàn)長沙,黑臉的關公??????”。好吧,這高興了就犯二的毛病晨朋估計是改不了了,唱完之后又點了顆煙,抽完之后才嘗試著將法力順著兩條經脈從雙手勞宮穴發(fā)了出來,學龜派氣功的架勢順手打在了跟前那個法寶級的煉器爐上,轟的一聲之后二樓墻壁上出了一個人形的洞,然后一道人影飛了出去,順著拋物線的線路落在了半山腰,然后帶著碎石一起滾下了山。另一面墻壁上也多出了個煉器爐鑲嵌在了上面,若是從那人形的洞里看,還能看到對面墻壁上那個煉器爐上有一對寸許深的巴掌印。要知道這煉器師們住的閣樓可都是有陣法守護的,筑基后期修士累死都打不爛一堵墻,法寶更不用說,那是金丹修士玩的玩意。足見晨朋這一掌的力道。
山腰上的一個涼亭里,此時正有一對陣宗的師兄妹正在談人生,談理想,正談高興之時,忽然那女孩呆呆的問那男孩“師哥,咱們陣宗沒有元嬰修士對吧,我怎么看到了一個人沒有御劍,就那么憑空飛了過去,而且他的速度好快啊,爺爺飛的都沒有那么快”。男孩回頭看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就看到一些碎石轟隆隆的滾下了山,帶起了一片的塵土?!罢鋷熋?,那可能是路過的大宗門修士,對我們這些小宗門的事不會關心的,對了珍妹,你剛才說張斐爺爺喜歡山水畫是吧,改天我們一起去三百里外的青云山坊市去請個繪畫大師畫一幅咱們陣宗的山水畫吧?!迸⑦€是呆呆的反駁“可那人明明是從山頂飛下來的啊,難道是師祖臥龍劍君的舊友?大師兄,我們去問問我爺爺吧?!薄罢娴拿?,那太好了,我們這就去問問掌門,就算不是我也不會讓你嫁給御水宗的那個敗類的?!?br/>
山腳下的小樹林邊,剛剛從那兩丈深的人形坑洞里爬上來的晨朋,迅速的穿了套衣服,沒辦法,原來那一套被這一路上的小樹石頭給熱情的留下來,最后那半條褲衩還在不遠處的那顆被砸斷的大樹上掛著呢。幸虧儲物戒指里還有幾套衣服,要不然晨朋得裸奔著去爬山?!拔疫@龜派氣功還是很厲害的嘛?!碧ь^還能看到自己滾出來的小路,筆直的通向半山腰,遙遙的與自己的住所形成一條直線。忽然一個想法浮上心頭,接著付諸于行動,只見晨朋伸出右手,握拳然后大拇指伸出來對著自己的二層小樓瞄了瞄準,然后轉身運轉起法力對著地面打出了晨朋專屬的龜派氣功,接著就是一陣的地動山搖,地面上多出了一個十丈方圓四五丈深的一個大坑,山上的幾個巨石也終于步入了碎石的后塵,咕嚕嚕,轟隆隆的滾下了山坡,砸倒了半片小樹林,辰朋也如愿的做了回炮彈,帶著呼呼的風聲飛向了自己的閣樓。與此同時,半山腰涼亭里的那對師兄妹剛要去山頂就被這壯觀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山腳下的小樹林一片狼藉,還多出來個十丈方圓的小池子,塵土彌漫中一個人影呼呼的飛了上來,“大師兄,你看剛才的前輩又回來了”?!皫熋茫?,我們馬上去拜見前輩,求前輩做主,讓御水宗的水星游取消與你的婚約?!边@陣宗的二代弟子的大師兄卻沒有發(fā)現(xiàn)當他說到水星游的名字時,他身邊的小師妹卻小臉羞紅的發(fā)呆,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辰朋的閣樓里,張斐張毅張德三人發(fā)指眥裂,好不容易陣宗有了個煉器師,居然就出事了,三人能不怒么。第一聲響時三人便察覺,立馬趕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辰朋已經不見,而煉器爐也被打在了墻上,當時張斐就要追出去與那向山下飛去的黑影拼命,卻被張毅死死的拉住。開玩笑,能把上品法寶打出掌印來而且憑空飛行的絕對是元嬰以上的高手,追到了絕對是找死,雖然肯定追不上,可就怕萬一啊,要是那人看張斐不爽,回手一巴掌,陣宗可就得換掌門了。
向著山上飛來的辰朋此時心里也郁悶著,無他,飛高了,看這苗頭估計得從山對面的山腳再次著陸了??粗辉谧约汉骄€上的閣樓,忽然鬼使神差的喊到“我還會回來的”。這下辰朋閣樓里的張斐直接爆發(fā)了,誰攔也攔不住了,怒氣沖沖的御器飛出對著辰朋打了一掌,嘴里還喊道“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結果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辰朋胸口,然后辰朋終于停在了自己閣樓的上空又掉在了樓頂上。至于張斐,則是替辰朋飛向了山那邊,多虧他結丹后期的修為,才在離地面不過十米的時候險險的穩(wěn)住了自己的飛行法寶。而張毅張德此刻也飛了出來,“前輩,我們沒得罪你吧,為何你要如此欺我陣宗”張毅這謹慎的性子話語里也微帶著怒意。辰朋很納悶“額,大長老,幾天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張毅也愣了,“怎么這人還認識我?聽聲音挺耳熟,光著腳丫子,光著上身,光頭,臉上也光禿禿的沒個眉毛,長得倒是挺俊的,和辰朋一樣清秀,額,辰朋!”大長老蒙了,眼睛越瞪越大,“你還真是辰朋,可你不是筑基的修為么,怎么可能御空飛行!”“什么,他是辰朋!”悶葫蘆張德終于驚訝的大叫。剛剛飛了回來準備繼續(xù)拼命的張斐聽到二長老的叫聲,終于咣當一聲撞在了辰朋的閣樓上,這下好了,雖然有陣法守護,可是經過連翻的摧殘,辰朋的閣樓終于變成了平房,二樓終于壽終正寢,塌了。四人反應都挺夸,趕緊跳到了前面的空地上。還沒等站穩(wěn)了張斐就拉著辰朋一陣猛瞅“我說辰朋啊,你這是鬧哪樣啊,逛窯子沒給錢叫人給打的?還是大佛寺收人你準備去拜師啊,光著膀子光著腳丫子就不說了,剃頭你怎么連眉毛也剃了?”“放屁,你才要去做和尚,你們全家都去做和尚,我這衣服可是,哎呀,我衣服呢,你剛才給我一掌打沒了的是吧,你發(fā)什么神經,我招你了?”辰朋越說越來勁“我這么英俊瀟灑的面容就差點被你毀了,可憐我飄逸的長發(fā)啊。???老子的頭發(fā)呢!什么!你說我眉毛我都沒了,我沒臉見人了!”趕緊的拿出來件斗篷穿上,把腦袋都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抬起頭準備繼續(xù)數(shù)落張斐,卻見三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左手,應該說是盯著自己左手的儲物戒指。“儲,儲,儲物戒指!”連張斐都結巴了。
觸景生情,辰朋想起了那個經典的臺詞“怎么,你想要啊,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雖然你很有誠意的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嗎?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難道你真的想要嗎?”張斐哥仨聽到這話眼都綠了,哪個還管辰朋在哪啰嗦,一個勁的點頭,異口同聲“要,要,我要”??此麄冞@表情,這話語,辰朋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人一個,有話改天再說,我需要療傷,我說三哥你下次能認準了人再打么”丟出來三個儲物戒指,辰朋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把門一關就開始打坐。剩下了三個緊攥著右拳,表情癡癡傻傻的人矗立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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