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的十件寶物都是以實態(tài)出現(xiàn),后方有文字作為說明,一目了然。修士們大都從第十看起,也不知是誰起了個頭,你一句我一句大聲念了出來。
倒抽冷氣聲,驚嘆聲,還有紛亂的稱贊聲,在場的筑基修士無一不被四大閣的豪爽震驚。連第十名的獎勵都是十枚極品靈石、十粒固本丹、一粒精品凝液丹,這手筆簡直大得史無前例。
“從前大型擂臺賽第十頂多是上品靈石加凝液丹,這回居然有一整瓶固本丹,還有這么多極品靈石,金丹前輩都不見得有這么多極品靈石!”
“看看第九名的獎勵,二十枚極品靈石,還有一副四階超品防御陣盤,一枚延壽果,四大閣這回是在割肉?。 ?br/>
拂衣聽到周圍夸張的感嘆,心下忍不住好笑,擂臺賽吸引了數(shù)不清的筑基修士參加,域內(nèi)域外的人加起來都能繞碧霄域十好幾圈,繳納的報名費都能讓四大閣賺翻。
獎勵確實吸引人,但能得手的也就十個人而已。
每上升一個名次,極品靈石就多十枚,再加上筑基修士都能使用的四階輔助靈器,或是一些難得買到的精品丹藥,確實看得人眼花繚亂心中發(fā)癢。
在寶物的誘惑下,繳納的十枚中品靈石都顯得微不足道了,畢竟大家都是抱著必勝的心態(tài)參賽,將獎勵視為囊中之物。
拂衣的必勝心倒不是沖著極品靈石和靈器丹藥,而是沖著獎勵中的一件靈器。
第一名的獎勵的確豐厚,一百枚極品靈石,一件可持續(xù)進(jìn)階的四階超品防御陣盤,一瓶能夠治療丹田識海重傷的四階超品造化丹,一壇世面上難尋的四階超品醉心釀。
除此之外,光幕上還有一枚黑銀色戒指幻象,與那些精巧好看的戒指不同,上面鑲嵌著的是一小塊不規(guī)整的黑銀色不明物體,就像是從地上隨手撿來的礦石,被人漫不經(jīng)心地融在戒指圈上。
這枚戒指的幻象排在第一名獎勵的最后,在光幕中悠悠旋轉(zhuǎn)著,簡介只有四個字:儲物戒指。
拂衣知道,鑲嵌在上面的不是隨手撿來的石頭,更不是因為漫不經(jīng)心才顯得粗糙,那是材質(zhì)太過于特殊,元嬰真人都無法將其熔煉鍛造成需要的模樣。
因為那是器靈碎塊,與她身上的兩枚碎片一模一樣,黑銀色的戒指圈并非同樣的材質(zhì),唯有鑲嵌的那一塊比小指頭大不小多少的“裝飾物”是屬于器靈的一部分。
“那儲物戒也太丑了吧,不知道能裝多少東西進(jìn)去,居然還放在第一名降臨里。”
“許是儲物空間比尋常戒指大?出了這么多好東西,不至于把次品用來充數(shù),我看肯定有玄機(jī)。”
眾修士猜測紛紛,但光幕上面只顯示著“儲物戒指”四個大字,連里面空間有多大、能否裝下活物等信息都沒有,愈加顯得神秘非常。
拂衣知道器靈實力超然,每次都能讓拂袖逃過死劫,消失得無蹤無影,可見原身的空間之力有多強大。
她身上的兩枚碎片毫無靈息波動,能夠順利裝入儲物袋中,讓她想不通這是完全失去了力量,還是這玩意兒太過于特殊以至于無法用尋常標(biāo)準(zhǔn)看待。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拂衣都想盡可能多收集一些碎片,戒指上這一塊看似小小一顆,實則比她手中的兩枚碎片要有分量。為了這枚戒指,她收起了練手試劍的心思,開始認(rèn)真對待這一場賽事。
長蛇般的隊伍移動得極為緩慢,拂衣排了一天一夜才來到報名點管事面前,取出二十枚中品靈石放在桌上,取到了一枚觸感冰涼的白色令牌。
令牌上同樣繪制著四大閣的標(biāo)識,內(nèi)里陣紋十分復(fù)雜,拂衣境界有限,能夠感應(yīng)到的全是亂糟糟的紋路,看不清究竟蘊含著什么規(guī)律。
不過按照擂臺賽慣例,令牌中肯定設(shè)有傳送陣紋,待陣法感應(yīng)到修士生機(jī)流逝過多就會主動傳送出去,除此之外,應(yīng)該還有能夠安全通過賽事入口的防御陣。
拂衣將令牌掛在腰間,離開鬧哄哄的隊伍來到另一邊,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宋思畫的身影,她仍在隊伍中間,距離報名點少說還有一天一夜。
“拂衣,你們那邊好熱鬧啊?!彼嗡籍嬕娝龗旌昧肆钆疲行┍傅貨_她笑了笑。“看來我這邊還早,你若是想四處逛逛就先去吧,我取得令牌再給你傳訊?!?br/>
“那好,我出城逛上一逛,反正城中山肯定沒有空出的洞府可租,還是去外面找個地方落腳?!狈饕屡c她說話時,后面隊伍忽然傳來一陣吵鬧,兩人與周圍修士齊齊望了過去,原是兩名筑基初期修士吵了起來。
一名中年模樣的男修打扮很是文雅,頭上系著一根深藍(lán)色發(fā)帶,身穿藏藍(lán)寬袍,五官生得秀氣好看,只是由于情緒太過激動,臉頰耳根都有些發(fā)紅。
“你簡直血口噴人!”文雅中年指著一名衣著暴露的灰衣女修,伸出的手都有些顫抖?!拔也贿^是在城外與你擦肩而過,什么時候跟你有......有......”
“在我洞府時怎不見你不好意思說話,你現(xiàn)在裝出這副樣子來給誰看?”灰衣女修身上雪白的皮膚露出大半,紗裙遮住的只有很少一部分,看上去卻并不如何賞心悅目。
倒不是她長得不夠美,身形不夠好,而是她故意搔首弄姿做出一副嫵媚姿態(tài),眼中流露出來的全是算計與貪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這是在訛人。
“你......你簡直......喪心病狂!”文雅中年氣得面紅耳赤渾身顫抖,見周圍視線都朝這邊集中過來,更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下去?!澳憔烤挂鯓硬艜胚^我!”
“早這么說不就沒事了么......”灰衣女修拋了個媚眼,笑瞇瞇地道,“我要二十枚中品靈石,好去奪寶賽上試試運氣?!?br/>
眾人都瞧出中年性子綿軟,當(dāng)看到他果然拿出二十枚中品靈石打發(fā)女修時,還是忍不住怒其不爭。拂衣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看,這女修要是撞上硬茬不知道死得有多慘。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要真是撞上硬茬,女修指定不敢往上碰。
“哎喲,你識海不能用,眼睛也瞎了不成?”
拂衣剛從人群中鉆出來就與灰衣女修碰了個正著,還沒來得及皺眉,就見對方纖纖素手一伸,指著她鼻子罵了起來。
拂衣:“......”是這女修太膨脹,還是她長得不像硬茬?拂衣有些哭笑不得,一時楞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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