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看著余麗說道:“怎么了這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說,跟咱們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余麗聽著丁揚的話,躊躇了半天,之后抬頭對丁揚說道:“剛才馬文軍找我了?!?br/>
丁揚一聽這話,趕緊對著余麗說道:“馬文軍跟你說什么了?”
“馬文軍一開始威脅我說,讓我一會開庭的時候,翻供,要是不同意,他就讓我以后也過不好太平生活?!庇帑愓f道。
“這個王八蛋,看來剛才我在廁所,就應(yīng)該好好給他一個教訓(xùn)。”丁揚恨恨的說道。
面對丁揚的話,王磊在一邊說道:“行了,別做事后諸葛亮了,那當(dāng)初你在錯所干什么了,現(xiàn)在還說什么?!?br/>
丁揚聽著王磊的話,剛要說剛才在廁所,張文給自己拉開了,可是話到嘴邊,又被丁揚給咽回去了。
張文的心思,剛剛在廁所,丁揚都聽明白了,可是現(xiàn)在要是在說出來,肯定又要跟王磊解釋一邊。
張文看著丁揚的樣子,就接口說道:“那你同意了嗎?”
張文的話一說出來,大家的眼睛就都盯著余麗看,余麗搖了搖頭說道:“我怎么可能同意呢?!?br/>
余麗說完,大家都舒了一口氣,尤其是丁揚。
“那之后呢?馬文軍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你的?!睆埼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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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張文和馬文軍接觸的不是特別深,但是馬文軍這個人,張文還有有一些了解的。
馬文軍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余麗的,他肯定還有什么后手。
余麗聽著張文的話,臉上就開始疑惑起來說道:“最讓我想不通的就是馬文軍后來對我說的話,之前他威脅我,我不同意,但是后來,他就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語氣之中帶著祈求,求我翻供,還說什么,要是他坐牢,那他就完了之類的話?!?br/>
丁揚聽著余麗的話,也想不通馬文軍為什么會一下子改變態(tài)度,但是至于馬文軍改不改變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事情現(xiàn)在進(jìn)行到這一步,已經(jīng)沒有辦法收手了。
“算了,不管馬文軍怎么樣了,咱們現(xiàn)在肯定是要繼續(xù)打下去,馬文軍肯定是跑不了?!?br/>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對了,丁揚,剛才我跟劉律師看了一下,這個案子,馬文軍打著貸款公司的名號,暗地里誘拐女學(xué)生去賓館的事情,肯定是坐實了,但是……”徐玲說到這,皺了皺眉頭。
丁揚看出了徐玲的表情,就開口說道:“但是怎么了?有話你就說,咱倆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但是,你說的,馬文軍勾引你太太的事情,還需要證人?!毙炝嵴f道。
“證人?你指的是許曼?”丁揚說道。
“對,沒錯,這件事情必須要有許曼出證,才能證實,不過,就算是許曼不來,光是誘拐女學(xué)生和私自開貸款公司的這兩件事情,就夠判馬文軍的了。”
徐玲的話,丁揚聽得明白,許曼在出差,丁揚怎么可能把許曼叫回來,就算是叫回來了,許曼對馬文軍什么態(tài)度,誰又知道。
所以這件事情,丁揚就咽在肚子里了,至于馬文軍勾引許曼,威脅自己離開許曼的事情,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