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要不這一次咱們就算了吧?!崩蠀且徽f出口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正等著崔元罵呢,外面就傳來一個聲音“崔老板,崔老板在嗎?!?br/>
老吳猴急火四的趕忙跑開,回來的時候就告訴崔元,“二爺,是村書記,這幾天他幾經(jīng)找過你好幾次了。”
“怎么難不成他反悔了?”崔元換上衣服,“哈哈”一笑走出高粱地“徐書記啊,這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你看我正在地里干活呢?!?br/>
老吳暗吐舌頭,誰信啊這哪有穿著西服干活的。
那書記也是“呵呵”一笑“崔老板說笑了,我姓王?!?br/>
崔元一拍腦袋,上前遞上一支煙,“你看把我給忙的都把王大哥給忘了?!?br/>
王書記也不傻趕忙接過煙來,精品黃鶴樓,也就城里的大老板們能抽得起。
其實這王書記已經(jīng)等崔元等了好幾天了。本來合同都已經(jīng)簽了,這怎么說也是外鄉(xiāng)投資,有利于村里的建設(shè),這可全都是自己的功勞,他正沾沾自喜的時候卻覺得事情不對,那有人閑著沒事跑到村里來找罪受,你以為是知情下鄉(xiāng)呢,可這也不是那個年代???你開個工廠也就罷了,可你卻來村里種地,掄起種地來村里誰不是行家還用得著你。
老王頭也是個人精,腦子轉(zhuǎn)了沒幾圈就知道崔元圖什么了,肯定是沖這地底下藏著的東西唄,自己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地底下挖出來的東西就是個屎盆子也值還幾百萬。可不能就這么便宜他們,這老王頭一想過來就連地也不種了天天坐在家門口等,今天正等著呢就突然看見山下來了個車一溜煙跑上去了,老王換了身衣服也是一溜小跑跟了上來準(zhǔn)備狠狠地敲他一下。
“崔老板,你看那次咱們簽合同時我給忘了,這片地縣上正打算辦果園試驗田,你看看都是我的錯人上了年紀(jì)腦袋就不好使了,要不我給你換塊地,換個大一點的也行啊?!?br/>
崔元一聽就火了“你他媽要是晚來一個月,就是白送,我還不要呢。”
崔元看了一眼王書記,這人尖嘴猴腮,蒜頭鼻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還不如就這樣抻他一抻,反正自己一個月肯定能完活?!昂?,就這么定了,不過可不能給我個小的啊?!?br/>
老王一聽不對啊,心想“他們不會已經(jīng)完活了吧,那可怎么辦啊。”,他眼一轉(zhuǎn)悠“其實要是不做試驗田也行,不過就是的讓崔老板打點打點。”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其實老板包這地到底是干啥大家都明白。”
崔元一笑,早這么說不就算了嗎。崔元從口袋里掏出一打支票,簽了一個十萬的給他,“怎么樣,這地十萬,我也給你十萬夠不夠?!?br/>
老王拿著支票左看右看的也沒看出個什么門道,自己也就在電視上見過。真拿到手里多少還是有些許的懷疑,這么一張紙條子就是十萬塊錢?
“怎么,不相信?!?br/>
“不不不........鄉(xiāng)下人沒見過?!崩贤跻彩且婂X眼開的人,一見崔元掏錢看的眼都直了。
這鄉(xiāng)下不比城里有這十萬干什么都夠了“夠了,夠了崔老板放心就是打死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一邊說著他一邊打開筆記本的包皮,把支票藏了進去。
“不過崔老板,你們干活可要小心啊,村里人都說,這墳 的主人死的時候把自己家的老婆、小妾也都給活活的埋了進去,這娘們們懷恨在心一到十五的晚上就從墳里爬出來吃人,村里都出了好幾個人命了,去年的時候更是離譜山里都直接流出血來?!?br/>
崔元剛開始還是聽的昏昏欲睡,可是一聽到山里竟然流出血來兩眼立馬就放出光來?!澳阏f什么,山里竟然流出血來,王大哥您這不是胡謅嗎?”
“你還別不信,就在那上頭下面?!笨匆姏]老王拿手一指。
“就在那鱉王山下面,以前那里有個泉眼,上山放羊的人渴了就都到那里喝點水,前年雨水大泉眼也是流的特別旺,可是有一天村里的胡老頭趕羊過去喝水,就看見水里通紅通紅的。胡老頭低下頭一看,好嗎我的乖乖,水正血紅血紅的從山里流出來就和人血一樣,不過這也好,縣里退跟還林本來就不讓人進山放羊,這還省的我管了?!崩贤跤趾俸僖恍?。
“那泉眼在那?”
“那,就在鱉王山下面,那下面有一個壩子,就在那壩子下面?!崩贤跻豢村X已經(jīng)拿到了,也怕崔元再突然反悔了“崔老板,您先忙著我先回去了,要不下午讓娘們給你們做點飯?!?br/>
“不用,不用?!贝拊仓肋@村里的娘們都長著一個大嘴,閑著沒事就愛嚼舌頭,這事可不能再讓第二個人知道。
老王走了,崔元也拉著謝非和那女的朝那個鱉頭一樣的山下走。
不一會還真就找到了老王所說的那個壩子,不過這泉子已經(jīng)很久沒人敢來了,四周長滿了荒草,不仔細看還真就很難發(fā)現(xiàn)。
崔元撥開荒草,進到里面低頭一看,果真如老王所言,山泉“嘩啦啦”的大鼓大鼓從山洞口流出來,就像是人劃破了動脈似地。三人蹲下身來,崔元拿手捧了一把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果真和到洞里的一樣都帶有淡淡的發(fā)腐的味道。
“叔,這是怎么回事?”那女的看了一下崔元,別的不說單就這泉水就讓人看的頭暈。
“不知道,我也說不上來?!?br/>
“咦?你看那是什么?!蹦桥囊蚕霌埔慌跞纯矗婧每吹饺镉幸粋€指甲大小的甲蟲。渾身火紅火紅的甚是可愛,“你看,你看??!毙」媚锖闷嫘膹娬f著就騰出一只手要去抓。
謝非看了一眼,這里竟然會有這東西,眼見她的手就要抓到上面,謝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在空中的手。那女的一疼,柳眉倒豎,一把甩開謝非,謝非一個不穩(wěn)差點跌到身后的爛草堆里“干什么你?”那女的瞪圓了小眼,看樣讓謝非抓的那一下不輕。
“那東西動不得了?!?br/>
“怎么還就動不得了?!毙」媚镎f完更加生氣“我今天還就給你動動看看?!闭f完小姑娘又要伸手去拿,卻被崔元一把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