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旁人的話,或許墨流滔還不會答應(yīng)呢,可是換做了封云修,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立即就答應(yīng)了后者的命令。
并要起身相送,來到封云修的面前后,就抱拳施禮。“封家主請了?!?br/>
可是封云修卻笑望著他,始終都沒有點頭答應(yīng),而是似乎想什么東西,居然愣神了。
那墨流滔本來就是臉皮薄的人,如今竟然在封云修的注視下,倒有些手無足惜了,渾然麻木的僵立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yīng)。
殊不知封云修的舉止,不過是給墨無痕看的,因為對方越是懷疑,他們的舉動就越會引起對方注意,日后也能夠加快他報復(fù)的行動。
果不其然,當(dāng)墨無痕見到后,登時就氣的七竅生煙,難道是他們有什么暗號不成。
不過由于距離太遠(yuǎn)的問題,就算是有些什么暗號要說,他同樣也是聽不到的,更別說后者沒有任何話講了。
“墨長老留步吧,期望日后有時間,多來封家做客才是,也好交流下陣法的運作?!狈庠菩抻朴频恼f道。
感情就是要拉攏后者,不過因為陣法的奧秘及巧妙,墨流滔確實沒有后者明白的多,所以趕緊就抱拳施禮,誠懇的向后者施禮。
“多謝封家主的康坎,在下有時間的話,必然會上門討教的?!蹦魈吓d奮的說道。
縱觀整個蘇城內(nèi),除了封云修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之厲害的人了,而墨流滔剛好是個極為好學(xué)的人物,當(dāng)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了。
那封云修笑了笑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墨家的大殿,背影漸漸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留下滿臉敬佩之色的墨流滔,仍然遲遲望著封云修的背影,好像是見到了什么偶像似得,絲毫沒有想起身后坐著的墨無痕。
倒是看了良久,墨無痕是在忍不下去了,才不得已的叫醒了墨流滔,后者渾然大震,立馬就回過了頭來。‘
“家……家主,人已經(jīng)走了?!蹦魈系吐曊f道。
見到對方的眼神后,心里頓時就升起了莫名的緊張,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么吧。阿嫣
不過看在墨無痕的眼里,這些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他們的關(guān)系了,為了求全也不得忍聲吞氣,將來等到有了機會,必然會報復(fù)此人的。
“看來你跟封家主的關(guān)系,倒是非常的精密啊。”墨無痕冷笑道。
然而,他并不知道昨夜墨流滔去封家的事情,不然的話就是城府再深,如今都不能安穩(wěn)的坐在那里了。
可是對于墨流滔來講,那些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因為白天沒有時間,所以才晚上出去的。
當(dāng)然了,沒有什么大礙的話,自然就不用處處都對其稟報了,只用都是為了拉攏雙方的感情,來敷衍了過去。
畢竟眼下封墨兩家還是合作的關(guān)系,雙方無論是什么人物,能夠走到一起,那就能夠促進雙方的合作關(guān)系。
加上封云修確實就跟所講的一樣,對于陣法的運用上,都是知無不答,故才令后者佩服之至。
如果不是墨無痕的城府深,恐怕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吐血身亡了,照眼前的情形來看,對方明明已經(jīng)是早飯了。
而墨流滔看似忠厚老實,居然連這樣的瞎話都能說,若非是墨無痕機智的話,恐怕最后連自己怎么死的,都會不清楚呢。
事關(guān)生死存亡的大事情,墨無痕絕對沒有當(dāng)做是兒戲,更加不會相信墨流滔乃是無心之舉,心中頓時猶如火燒一樣。
“竟然是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蹦珶o痕心中暗恨。
不過就在發(fā)作的時候,突然外面經(jīng)弟子來報,白家的侍衛(wèi)前來求見了。
此刻白萬財怎么會想起他的,心中固然好奇了掐來,那封云修剛剛離開,白家人就立馬到了,該不會是有這么巧的事情吧。
來人總歸是白家城主府的人,說不見的話未免太不給面子,正好給了白萬財興師問罪的機會,于是墨無痕就命令那弟子,將人帶到了跟前。
本來還很期望來人是誰,可是見到了是個年歲不大點的侍衛(wèi),墨無痕的心中就失望之極了。情俠天絕
無論怎么說,他現(xiàn)在還是墨家的家主,白萬財就是再怎么狂妄,也不至于用個下人來侮辱自己啊,何況自己又沒有招惹到他。
“來人是個用意,不妨直說吧?!蹦珶o痕狠狠的說道。
要知道他的身份,可不是隨便就會搭理下人的,如今見到了對方是個低級貨色,心中必然不是滋味,說話的語氣當(dāng)然也平靜了。
旁邊的墨流滔似乎也同樣感覺得了不好,畢竟己方都是有身份的人,那白萬財再怎么無禮,也不至于要個下人來會見墨無痕。
回頭看出墨無痕眼神里的怒色,頓時就暴跳如雷,上前拎起了那下人的衣領(lǐng),沒有見他怎么用力,就將人給提了起來。
“豈有此理,居然是要你個下人來搗亂……”
不過沒有等墨流滔把話說完,那墨無痕立即就上前打斷了,并示意讓他放開來人,畢竟是白家的侍衛(wèi),如果出現(xiàn)了設(shè)么差錯,他可擔(dān)當(dāng)不起了。
其實墨流滔也是沖動所致,仔細(xì)的想來突然感覺確實有些不妥,于是就狠狠的將那人丟在了地上。
“有話快說!”墨流滔怒斥道。
轉(zhuǎn)身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示意聽著那廝的來意,倘若是有半點瞎話的話,必然得上前去將人滅掉了。
見識道了墨流滔的厲害,那侍衛(wèi)哪里還敢猶豫,簡直很不得立馬離開呢,于是就從懷里拿出了一張請?zhí)?,緩緩的上前交給了墨無痕。
“此乃我們城主的意思,期望墨家主如約而至?!?br/>
那侍衛(wèi)將東西遞交給了墨無痕后,立即就退后了丈許,深怕墨無痕會跟墨流滔一樣,對他大大出手。
可是他卻不知道,墨無痕再傻都不會傻到魯莽的地步,適才墨流滔的舉動,反倒被他誤認(rèn)為是故意針對自己呢。
不禁回頭看了眼滿臉無辜的墨流滔,見他不動聲色的舉動,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看來封云修確實已經(jīng)得到了他的幫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