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逸晨沒有和慕容雪她們打招呼就直奔火車站。
在火車上楊逸晨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聽到廣播的聲音,要開始驗票上車了。
楊逸晨驗完票,上了火車,楊逸晨買的是坐票,只有五百公里的距離,下午就一點就能到家了,沒必要買臥鋪票。
楊逸晨找到自己的座位,就坐了下來。
就在楊逸晨閉上眼睛休息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
“能幫我把行李放上去嗎?”
楊逸晨以為不是和自己說話,于是身子沒有動,可是馬上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碰了下,楊逸晨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碰自己。
睜開眼睛后,楊逸晨吃驚了,自己看到了誰?是自己的班長劉婷!劉婷也發(fā)現(xiàn)了楊逸晨,也同樣露出吃驚的表情。
“是你!”兩人同時說道,說完后兩人都笑了,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在這里都能遇到。
楊逸晨起身幫助劉婷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沒想到自己和劉婷還是很有緣分的,兩人的座位竟然是在一起的,他是25號,劉婷是26號。
楊逸晨讓開身子,讓劉婷坐進去。等她坐好后,楊逸晨也坐了下來了。
由于楊逸晨的體型較大,兩個靠得有點近,楊逸晨能輕易聞到她的身體散發(fā)的香味,和觸碰到她的手。
楊逸晨發(fā)誓自己不是故意的。楊逸晨看著劉婷身體不自覺地往后躲,知道人家是嫌棄自己,心里也是小小尷尬。
“你老家哪里的?!睏钜莩空f道。
“我家在F省?!?br/>
楊逸晨和劉婷同班同學一個學期,至今還不知道她是自己老鄉(xiāng),人家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但是他和劉婷只有尷尬。
火車開車后,楊逸晨就閉上眼睛休息了,劉婷則是戴上耳機,眼睛看著窗外。
這哪里像是同學兼老鄉(xiāng),根本就是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火車開了好一會后,楊逸晨聽到劉婷叫自己,楊逸晨睜開眼睛看著她,不知道叫自己什么事,原來只是叫自己起身讓開,她出去解手。
楊逸晨起身讓她過去了,等她走后,楊逸晨沒有坐下來,就站在座位旁,反正等下又要起身避讓。
就在楊逸晨等著劉婷的回來,突然聽到劉婷的尖叫聲,楊逸晨趕緊看過去。
只見劉婷正面紅耳赤地怒視一個穿著皮衣,下身穿牛仔褲,牛仔褲的褲腿還露出兩個大洞的青年,這個青年看起來流里流氣,看上去就是不學好的那種人,此時他正一臉邪笑地看著劉婷。
“你無恥,下流!”
“小姐,不就是拍了下你的屁股嗎!大驚小怪的干什么?!?br/>
劉婷不是很擅長罵人,此時被氣得不行,可是自己卻拿他沒有辦法,劉婷只好氣憤地想要離開,可是這個青年得寸進尺,竟然抓住劉婷的手,想要耍流氓。
“你這個臭流氓,快放開我的手,不然我喊乘警過來了?!?br/>
這個流氓青年并害怕,還是一臉淫笑地看著劉婷。
“你叫??!看叫破喉嚨有人來嗎?”
這邊發(fā)生的事情,有不少人看到這邊的情況,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麻木的,還是有正義的人,只見一個看不下去的年輕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學生站了起來對著他喊道:
“你這干什么啊,還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竟然調(diào)戲人家姑娘,快放開那女孩的手?!?br/>
這個正義的年輕人說完,突然那個流氓青年附近的座位站起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站起后就朝著正義的年輕人走去,正義的年輕人看起來害怕了,身體不斷退后。
“去尼瑪?shù)?,叫你管我老大的閑事!”
一個站起的人對著正義的年輕人就是一腳,正義年輕人被踹倒在地,然后之前站起的幾個人對著正義的年輕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踢完后,其中一個還對著地上的年輕吐了口痰。
“沒本事還學人家英雄就美,我呸!”
正義的年輕人鼻青臉腫地扶著火車桌椅痛苦地站了起來,然后乖乖地坐在自己座位不敢出聲了。
其他車廂的人看到正義年輕人被打,都敢怒不敢言,每個人都裝作沒看見一樣,乖乖坐在自己座位。這邊的事情也沒有誰報告給乘警,所以乘警也沒有過來。
劉婷本來很高興有人站出來幫助自己,但是看到這個站出來的人被打,心里除了內(nèi)疚,還有點失望,現(xiàn)在還有誰能救自己。
流氓青年看到整個車廂再沒人管閑事了,就要拖著劉婷進入火車的衛(wèi)生間。劉婷嚇得大喊道:“救命啊!救命??!”
可是車廂上的人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都忙著自己的事情,連看這邊的都沒有,就算是之前站出來的正義年輕人,現(xiàn)在也是安靜坐在自己座位,不敢再出來管閑事了。
這群麻木的人,簡直讓人寒心,如果世間的人都是如此,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嗎?正義和善心在哪里,他們看著一個女孩就在自己眼前被人侵害,竟然裝作沒看見,還算是個人嗎?簡直比侵害劉婷的流氓更加的讓人痛恨。
劉婷看著麻木的眾人,心里一片凄涼,心里很是絕望,這個世界不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就在劉婷快要被拉進衛(wèi)生間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
“我說你是不是上輩子沒見過女人,那么猴急,在這么都人面前你也能做出禽獸的事情,簡直丟我們男人的臉,不好意思,你不應該叫男人,你應該叫賤人!”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就是楊逸晨,之前他就想出來了,但是看到那正義的年輕人跳出來,于是他就等等,楊逸晨并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是這件事情不管,他也不配做個人了。
車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個說話的胖子,當大家看到楊逸晨心里都很失望,剛才那個年輕人都不是對手,這個胖子更加不行,看來又是一個出來找死的人。
之前打年輕人的幾個人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流氓青年這個時候抓住劉婷的手,沒有繼續(xù)拉劉婷進衛(wèi)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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