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薇妮之小甜點系列, 美的人都要正版訂閱哦~ 桓玹道:“不必?!?br/>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嘴里含著冰塊說出來的。
然后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抱著樹陶醉的獵物, 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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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林清佳的到訪, 不僅僅是慰問,且恰如其分地解決了讓酈錦宜目前最頭疼的問題:沒錢。
林家送了三百兩銀子過來, 表面是因為兩家之間的情誼, 給雪松的禮金。
這三百兩對林家來說自然不算什么,如果是用在高門之間的應酬,也是平常而已,但對雪松來說就意義非凡了, 這幾乎頂了他一年的俸祿還有余。
所以,林侍郎其實是算準了酈家一貧如洗, 又知道雪松結(jié)了這門好親事, 一定有無數(shù)的地方花錢, 因此故意給酈家送錢轉(zhuǎn)圜的。
這份“體貼入微”,就像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也正好解決了錦宜的燃眉之急。
也怪道酈雪松跟錦宜都對林公子青眼有加,林嘉是個人精,而其公子在品學兼優(yōu)之外, 更也具有老子長袖善舞的手段, 這樣智慧與美貌與才情都并重的少年簡直百年難得一見。
不多時,酈子邈跑到后院, 把錦宜沒偷聽到的那些及時匯報仔細。
酈子邈對這個沒過門的姐夫自然也是百般滿意, 這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每次林清佳到訪, 都會帶許多好吃的食物,俗話說吃人嘴短,子邈成了林清佳的忠實吃貨擁躉。
闔家上下,算來也只有大弟酈子遠對林大才子有些不敢茍同了,也許是子遠是覺著自己的相貌、才學也不算太差,可在林清佳面前卻總是被比的不堪入目。
這感覺就像是一只錦雞,對鏡觀望,覺著羽毛靚麗豐美,正自鳴得意,突然旁邊冒出了一只七彩鳳凰,頓時將自己的光華都遮蓋的絲毫不存,偏酈子遠這只錦雞是個才疏而志大的,心里難免窩著火,因此瞧著林鳳凰很不眼順。
但就算有著身為同類被比下去的恥辱,酈子遠也不得不承認林清佳的確是個人物,所以雖然不肯趨炎附勢地吹捧,卻也未曾小肚雞腸地踩貶,只是高深莫測地裝不置可否罷了。
這會兒,子邈眉飛色舞地表演起來:“林清佳說,‘宜妹妹自然是秀外慧中,千里挑一,家母也常常稱贊,說宜妹妹難得的很,將來還不知是哪個有福人家得去做家婦呢’。”
酈子邈竭力效仿林清佳的說話舉止做派,卻因年紀幼小加胸無城府,連林大才子的百分之一功力都做不到。
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子邈沒演繹出林清佳的那種能叫人心服口服的認真懇切,卻只留下裝腔作勢的虛偽輕浮。
他敘述完畢,自己補充了切中要害的一句:“說來我就瞧不慣林哥哥這樣假惺惺的,難道不知道就是他們家有福嗎?”
錦宜跟酈子邈兩個,一個是不諳世事的無知少女,一個是經(jīng)驗缺乏的黃口小兒,自然不知道這官面上打太極的厲害。
林清佳的這句話,聽來可以是褒獎錦宜加將來必娶的竊喜,私底下卻也蘊含了另一層意思。
但錦宜自然以為就是前一層,著實又高興了許久,連父親將娶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繼母的陰影,都遮不住那一團喜氣洋洋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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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林家的雪中送炭,再加上林清佳到訪帶來的士氣鼓舞,錦宜把自己當成了八臂哪吒,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盡心竭力地張羅大婚的所有事項:新人的喜服,酒席,要請的賓客,飯菜,迎送的人員,鑼鼓手……等等數(shù)不勝數(shù)的細致事項。
這段籌備的日子里,錦宜一天只得睡一個時辰,熬得兩只眼睛掛了青,人也隨著瘦了好些。
錦宜的生母出身姜家,也不過是個沒落的書香門第,在京內(nèi)沒什么根基人脈,到了這一代,只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錦宜的生母排行第二,大姑娘嫁的本來是個富商之家,只是近些年來也漸漸式微,三公子如今在京兆衙門謀了個小小文吏的差事,娶了親,膝下一子,從上到下都窮困的可以,自然幫不上什么忙。
幸而姜老夫人為人硬朗,是個很有主見的老婦人,聽說了“女婿”又交了一宗好桃花運,姜老夫人自詡不便插手,只是偶然過來瞧了兩次,看錦宜忙的陀螺似的,實在可憐,老夫人心疼外孫女兒,便留在府里幫一把手。
有了沈奶娘跟外祖母的幫手,錦宜才總算能喘一口氣,等到終于撐到了父親大喜的這天,對錦宜來說就像是終于盼到了解脫的日子,頭一天她洗了個熱水澡,準備做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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