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了,深以為然,如果這一切都是柳齊做的,那么也只有這一種解釋。
“四皇子,那你認為朕該怎么做?”皇上看著四皇子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查清楚這么多的事情,能力應該得到重視,是以有心詢問四皇子的意見,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父皇,兒臣認為,應該立刻釋放太子哥哥,抓捕柳齊。”四皇子義憤填膺的說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沒什么好說的。
皇上聽了,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就這么簡單的話,還需要問他嗎?看來能力還是不夠。
“算了,你先下去吧!”
“那太子哥哥?”四皇子迫不及待的問道,一想到太子現如今被囚禁于太子府,就有些憤憤不平。
皇上看到四皇子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太子哥哥,心里有些煩躁,“行了,朕自有主張,你先下去吧!”
“這……”四皇子已經明顯感受到皇上的憤怒,于是便行禮之后,準備退下了。
在退出門口的那一刻,皇上喊住了四皇子,“等一下!”
聽到皇上這句話,四皇子還以為是太子的事情,皇上想明白了呢,卻不曾想聽到皇上說了一句,“你已經調查清楚的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假裝你一直還在調查中。”
“為什么?”四皇子聽到如何要求,脫口而出就是這句話,“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為什么要,要……”
四皇子說著說著,覺得有些不對經,或許是皇上另有打算?更何況看到皇上警告的眼神,四皇子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看到如此‘不識時務’的兒子,皇上心中也很是無奈,“如果你不知道為什么,就去問你的太子哥哥?!?br/>
“哦!”
“下去吧!”
四皇子離開之后,腦海中都還是想著皇上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讓自己說,又讓自己去問太子哥哥,難道太子哥哥知道?
不管了,既然父皇都這么說了,自己就去問一問把!
于是,在離開皇宮之后,四皇子就立刻來到太子府,單獨面見太子,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部說了一遍。
最后,四皇子還特意問了一句,“太子哥哥,你說父皇這是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瞞著?”
太子聽了,露出苦澀的微笑,“既然父皇讓你瞞著,你就瞞著?!?br/>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為什么呀?”東方宇怎么想都不明白,看著太子好像明白的樣子,卻又不肯跟自己說,心里的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心口爬一樣,瘙癢難耐。
“哎,四皇弟,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偏偏不完整?!碧诱f著還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還有那么多西域人沒有被柳齊利用上,那么咱們也只有順著柳齊方向,看看他還有什么后招。”
“你明白了嗎?”太子看著四皇子,似懂非懂的樣子,再一次嘆了口氣,“哎,你呀!”
“哦哦哦,太子哥哥的意思是說,父皇這是打算將計就計?”東方宇霎時間就明白了,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
太子看著終于明白過來的東方宇,笑著說道:“雖然你的腦子不完整,但是相比那些沒有腦子的人,還是好了許多?!?br/>
東方宇:……
雖然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夸自己,但是又怎會不明白,其實是在損自己呢?
雖然自己腦子確實不夠聰明,但是也還沒有笨到那個地步吧!
啊,呸呸呸,怎么自己也開始這么認為自己了?
“太子皇兄……”東方宇無奈的喊了一聲,“皇兄,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辛苦你還要繼續(xù)待在這太子府了?!?br/>
“我是太子,不在太子府,還能在哪里?”太子微微一笑,仿佛并沒有收到影響一般。
“我的意思不是……”
“行了,你趕緊出去吧,也不要在隨便過來了。今天的事情,你也跟你二皇兄透個風聲,別讓他太擔心?!?br/>
“知道了,皇兄?!?br/>
這幾天,二皇子一直都在想辦法進太子府,也跟太子見過面,也知道他非常的擔心自己。
太子完不擔心二皇子會走漏風聲,要說幾個兄弟里面,誰的嘴巴最緊了,那一定是二皇子,閑云野鶴,不問朝政。更是不想理會別的閑事,這樣的人,一般都很難說出些什么。
東方宇離開太子府之后,就在二皇子府和成王府只見,奔走相告,告訴他們第一手消息。
雖然大家都開心了,可是東方宇傷心了。
因為所有人在聽到自己說完皇上對自己的囑咐的時候,他們都明白皇上的意圖,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明白,感覺智商收到了打擊。
第二天,皇上特地在早朝上詢問了四皇子,關于下毒一案的進展。
東方宇按照皇上的吩咐,一直假裝沒查到些什么,于是皇上趁機發(fā)火,下令將太子收押到天牢之中。
這一下,朝廷上下開始議論紛紛了。
有些人支持著皇上的決定,也有一部分人替太子解說,還有一部分人說,證據不足,不能太過輕易收押太子。
對于這些聲音,皇上部都置若罔聞,一意孤行。
為此,二皇子還跟皇上大吵一架,下令,二皇子呆在府上,閉門思過,一時間,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因為太子還未定罪,因此,即便是收押在天牢之中,環(huán)境也算是干凈,一日三餐也有人禮待。
可是,即便在何如好的待遇,那也是在天牢,三面墻壁,一面牢門,被關在里面,不見天日。
東方宇雖然提前就知道了這都是皇上的謀劃,但是當事情真的發(fā)生的時候,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堂兄,那可是太子啊,天之驕子,如今卻在天牢之中,受如此折磨,那是人待的地方嗎?”東方宇一邊喝著酒,一遍跟東方睿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如今太子被收押,二皇子也為了太子‘求情’,被禁足于皇子府。
如此凄慘的景象,真是前所未有。
“那怎么不是人待的地方?里面的不都是人嗎?”東方睿就比東方宇冷靜多了,面對這樣的情況,任然淡定自若,泰然處之。
------題外話------
茍利社稷,死生以之。
——出自明代張居正《答福建巡撫耿楚侗談王霸之變》。
以:給予,付與。
只要是對國家對社稷有好處,我就會連生命都部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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