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木離帶著連翹一回西院,就拉著她開始收拾東西??粗约倚〗銝|忙西忙,連翹跟在后面還沒有反應過來。
“小姐,您在干什么呀?收東西干什么?”她跟在后面急切的詢問道。
夏木離埋著頭一語不發(fā),把她那些瓶瓶罐罐乒乒乓乓的裝進了箱子里,動作干凈利落。
“小姐,您到底要干嘛呀!”連翹跟在后面急了,她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夏木離在房間里一陣風云殘卷般的收拾完東西拍了拍雙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沉著冷靜的說道:“我要離開皇子府,一刻也呆不下去?!?br/>
雖然自家小姐已經不是第一次鬧著要走,可是從來也沒像今天這么認真過。連翹聽在心里,不由得擔憂,連忙詢問道:“小姐,您現(xiàn)在已經是皇子妃。出了這皇子府還能去哪里?”
她是出于關心和擔心才詢問,可連翹這一番話在夏木離聽來分明是質疑她。
她仰著頭,雙手叉腰,還是平日里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這天大地大,難道還沒有本小姐的容身之所?他軒轅墨都要娶側妃了,我還留在這里受這個委屈?”
她原本在心里是做了這個思想準備的,皇后娘娘挖了那么大一個坑,就是想把軒轅墨都牽扯進去?,F(xiàn)在軒轅墨身中蠱毒受皇后娘娘牽制,得到另外一半解藥的唯一辦法也就是娶辛婉。
夏木離自然是想讓軒轅墨保全自身,所以軒轅默迎娶另一個女人她也早在心里想過。
只是今日一早,軒轅墨當著自己的面兒對辛婉說的那番話,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進了她的心里。
他為了保全自身迎娶辛婉沒有錯,可話語里竟然帶著些期待的的感覺,好像一切如他所愿,就讓夏木離難以接受。
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廂情愿,也是自己多想了。為了這個男人,自己進宮與皇后周旋,為了他求得半粒解藥,而是男人似乎從來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她長嘆了一口氣,想起軒轅墨曾經對她說的話,于是這個男人曾經阻攔自己離開皇子府并不是真的想挽留她,而是真的在等下一任皇子妃。既然現(xiàn)在馬上有新妃進府,自己留在這個地方又還有什么意思?
連翹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臉上沉悶的神色,她心里有些許擔憂?;匚吨齽倓傉f的那一番話,軒轅墨竟然要娶新的妃子,那必定是辛婉無疑了。她原本以為這二人在宮中會謀得新的解救之法,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沒有逃脫。
“小姐,難道您對這里一點留戀都沒有,能說走就走嗎?”辛婉關切的詢問道。
此刻的她將心比心,雖然不知小姐對殿下到底是什么心意,可就自己而言,把暗一放在一旁不說,自己對著皇子府也已經是情感深厚。
連翹從小在夏府里長大,一直陪在夏木離身邊。每日和自家小
姐一起對其他幾房小姐斗智斗勇,日子雖然過得也沒那么差,可從沒有像在皇子府里這般受人待見過。
現(xiàn)在讓她離開,她的心里還真有一些不舍。而她與暗一之間雖然沒有互通心意,可早已經把對方放在了心里,也不是那么容易舍下的。
她剛剛對自家小姐的詢問,與其說是問她舍不舍得離開皇子府,實則是問她心里是能否割舍下軒轅墨。
夏木離自然聽出了這丫頭話里有話,只是假裝什么也沒有聽見,甩開丫頭的手,直徑往前面走。
連翹一見小姐這個樣子,分明是下定了決心還要拋下自己自己個人去行走天涯。
她連忙跑到了東院,不顧青竹和暗一的阻攔,一把推開了殿下房間的大門。
軒轅墨正坐在軟榻上,門突然被推開他回頭狠狠的瞪了門口的人一眼,連翹連忙跪在地上,此刻來不及解釋其他,連忙說道:“殿下,小姐收拾了東西現(xiàn)在要走,奴婢怎么勸說都沒有用,您快去勸勸她吧。”
一聽這話,軒轅墨眉頭一皺,放在榻上的手不禁慢慢的捏成了拳頭。硬生生的自言自語詢問:“她憑什么離開?”
連翹只當軒轅墨是在問她,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小姐說……殿下要迎娶新妃,既然下一任皇子妃已經找到了,她也就沒有就在這里的必要了。所以要離開?!?br/>
跪在地上的連翹顫顫巍巍的說道,整個人都在發(fā)抖。本來主子之間的事情是不該她這個丫鬟管的,可要不是現(xiàn)在的這般無奈,她也不會闖到軒轅墨的房間里來向他請求。
聽著連翹的這番話,軒轅墨一愣,沒想到當初自己說的理由夏木離倒現(xiàn)在都還記得,難道這個女人就真的相信自己所說?
此刻他的心里又氣又急,實在不明白這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以為他軒轅墨身邊是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當做他的皇子妃的嗎?她到底把自己當做什么人了?
“想走就走,哪里那么容易?”軒轅墨桌子一拍,直接從軟榻上跳下來。
可是他說的一臉豪氣,此刻腦海里正在發(fā)愁,這一次他要用什么理由留下這個女人呢?
夏木離剛剛走到門口就被趕過來的軒轅墨強行留住了,二人面對面站著,像是在無形之中對峙著。
終于,夏木離憋不住了,不耐煩的揮揮手,不以為意的說道:“好了,你應該也知道我要離開,我也懶得和你繞彎子了,從今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有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相忘于江湖?!?br/>
夏木離豪氣的說著這番話,雙手抱拳作了一禮,別有一番英勇氣概,說完這些,她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軒轅墨上前,喊住她,語氣低沉的說道:“你想走就走,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份當一回事兒了,你以為你出了這皇子府就不是皇子妃了嗎?”
夏木離轉過身,一臉疑惑的看著男人,詢問道:“你什么意思?”
這個男人每次都不把自己放在心里,也沒把自己當貼心和信任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自己離開,到底是要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