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三下五除二,便將那人扔出了擂臺,或許是后者戰(zhàn)斗太久,精神疲乏,亦或是見到葉墨有種深深的畏懼,所以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這樣一來,優(yōu)勢壓倒性地傾斜至葉墨一方,敵方此時僅剩一名選手,還是個女的,而葉墨這方,五個人都還生龍活虎。
兩方真是鮮明的對比。
葉墨、葉影、石木、端木琴,四人緩緩向正在戰(zhàn)斗柳菲兒處走去,其對手冷月瞧見葉墨,登時冷面帶煞,柳眉倒豎。
也不管葉墨身旁有幾個人,徑直朝著前者沖來,殺氣騰騰。
見狀,葉墨眉頭一挑,一股無奈之感涌上心尖,你喜歡秦秉天我可以理解,但你沒必要因為一場比試,就記恨于我吧?
“幻光極掠”
葉墨一個閃瞬,倏然出現(xiàn)在疾馳而來,面色冰冷的少女面前,嚇得后者頓時嬌容失色,不過下一刻,少女伸出一只手掌,便朝著葉墨的臉扇去。
“啪”
葉墨一手抓住冷月的纖手,后者擰不過葉墨,纖手被葉墨緊緊攥在手里,不停掙扎。
這個姿勢有幾分說不清的曖昧,冷月冰冷的嬌容之上,也隨之浮出幾分嫣紅,嗔怒道:“你給我放開?!?br/>
聞言,葉墨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道:“放開?你想的倒是挺美,若不是看在你是一個女人,而且我想讓菲兒單獨打敗你,來練練手,你以為就憑你,還能撐到現(xiàn)在。”
葉墨的每一句話,都將冷月的自尊,無情地踐踏一次,后者氣得鳳眼圓睜,另一只手猛地揮動火鞭,朝葉墨身上抽來。
葉墨伸出一手,將‘魔鱗’再次施展,用那只瞬間長出黑鱗的手臂,一把抓住那條火鞭,死死纂在手中,最后一用力,從少女手中奪下。
不得不說,葉墨這黑鱗強化手臂的作用還真強,讓他可以毫無顧慮地用手奪取人家的武器,真是太逆天了。
葉墨一把將少女的手給甩開,揮動著火鞭,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冷月皺著柳眉,伸出纖手指向葉墨,嗔怒道:“你...你居然敢搶我的鞭子,還給我?!?br/>
聞言,葉墨盯著冷月冰冷的臉蛋,正聲道:“用手指著別人說話,可是很沒有禮貌的,讓我將這鞭子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如今這臺上只剩你一人,你認輸好了,我就將鞭子還給你,如何?”
少女冷哼一聲,道:“呸,想讓我認輸?你做夢去吧?!?br/>
待冷月話音剛落,葉墨的面色旋即冰冷下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不計較。
“啪”
一道鞭響,火鞭在葉墨手中如魚得水,分毫不差地抽中冷月的大腿,后者旋即痛的悶哼一聲,可嬌容之上的怒氣,卻絲毫未減。
冷月大腿被火鞭抽中的地方,衣服破開,很快就流出了殷紅的鮮血,少女本就嬌艷動人,身材惹火,當這一幕落于眾人眼中之時,后者皆心生憐憫。
“啪”
葉墨再次揮動火鞭,長長的鞭子,再次狠狠打在冷月身上,這次還是胸部,差一點就打在了后者臉上。
見這一幕,觀眾席響起一片爭吵。
“葉墨也太不是男人了,居然對一個女人下這么重的手?!?br/>
“就是就是,怎么能這樣欺負人家,人家怎么說也是一個性感動人的女生啊!這也太殘忍了,真是看錯葉墨了。”
“居然能說的出口怪葉墨?你們這群下體生物,葉墨開始都讓她認輸,她偏不認輸,這還怪的了誰?”
“有什么好吵的,別人的比試你們靜靜看著就好,爭來爭去,人家認識你們嗎?”
...
葉墨一個閃掠,再次來到冷月身旁,后者伸手想要進行反擊,被葉墨一手死死抓住,將其毫無反手之力。
冷月眉頭緊皺,她怎么都沒料到,葉墨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自己在后者手中,就如同一個嬰兒面對一個成年人,難怪秦秉天都會輸。
葉墨面無表情地盯著冷月,這么一個執(zhí)著的女人,怎么會如此忠于秦秉天呢?于是冰冷地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認輸?!?br/>
“你做夢,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我絕不認輸。”少女視死如歸地說道。
“呵?!比~墨冷笑一聲,道:“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輸?!?br/>
話音落下,葉墨用力抓緊冷月,神識一動,兩人的身形登時消失不見,下一刻,赫然出現(xiàn)在了擂臺邊緣。
“你給我下去吧!”葉墨一把將冷月推下臺面,下一刻,一個嬌軀就因失去重心,重重摔倒在地。
“凈滅”
葉墨身形再次閃掠而走,但走之前,卻是將一抹金光散于少女身上,并將那條鞭子,扔還給了后者。
金光落下,冷月的美目頓時睜大,不可思議地望著葉墨的背影,心中震驚不已。
此時,冷月身上的疲憊之感,已隨著金光落下的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并且,那被葉墨用火鞭抽出的傷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沒過多久,白皙光滑的皮膚就再次重生,且一點疼痛都沒有。
“誰需要你可憐??!多管閑事。”少女站起身來,口中微微念道,向著秦秉天等人走去。
如今,擂臺之上只剩葉墨五人,勝負一目了然。
奪取勝利后的葉墨,重新走回眾人身邊,后者皆是帶著笑意,唯獨葉影一人,鼓起了小腮幫,一副怨氣的模樣。
見狀,葉墨關(guān)心地問道:“影兒,你怎么了?”
“哼,你個流氓,你居然握她的手,而且還是這么久。”少女嘟著嘴巴,一副小怨婦地模樣說道。
吃醋了。
聞言,葉墨尷尬地咧了咧嘴,他剛才只是想贏,根本就沒有想這么多,真的。
“影兒,我剛才只是想把她趕下去,沒想這么多啊?!比~墨為難地解釋道,身旁還站著三人,雖然都不是外人,但依舊很尷尬。
這時,石木向前一步,嘆氣道:“默默,你這樣可不行,你要學(xué)學(xué)我,專一,更何況,你如今已經(jīng)有了兩個,就別在花心了,應(yīng)該給我一個?!?br/>
“啊啊,痛痛痛?!笔就嶂^,痛的直喊。
端木琴揪著石木的耳朵,生氣地道:“你現(xiàn)在膽子挺肥?。【谷桓颐髂繌埬懙倪@樣,你要敢再找一個,我就把你的翅膀給剁下來?!?br/>
“琴琴,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開開玩笑,你別擰了?!笔厩箴埖?,原本是葉墨為難的場面,這一眨眼,就淪為了石木。
真不愧是好兄弟,犧牲小我,成就兄弟。
這時,一道身形落入臺上,不是裁判,也不是陳安,而是韓雪。
“韓雪導(dǎo)師,什么風(fēng)又把你吹來了?”葉墨好奇地打量著韓雪,目光“肆無忌憚”。
韓雪蹙眉繃嘴,略顯無奈,不過想想自己來的目的,還是笑著道:“葉墨,那位陳執(zhí)事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將你們五人全都收進‘云天學(xué)院’。”
聞言,葉墨沒有露出開心之色,而是露出疑容,略顯為難地說道:“不用繼續(xù)比試了嗎?萬一還有不服的選手怎么辦?這不公平?。 ?br/>
瞧見葉墨得了便宜還賣乖,韓雪是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將前者調(diào)教一番,讓你不乖。
“你就繼續(xù)裝吧你,我這次來是告訴你,盡管你們五個被收進去了,但因為還有選手需要經(jīng)過陳執(zhí)事的考驗,所以這比試還需要三天時間才能結(jié)束。
也就是說,你們現(xiàn)在還有三天的時間,你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回家看看,并將情況說清楚,畢竟這次去‘云天學(xué)院’,你們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回來的?!?br/>
韓雪說到后面,語氣中竟有幾分不舍,她有些懊惱自己,怎么能對葉墨產(chǎn)生不舍之情呢?于是,不停地在心中反復(fù)強調(diào),她這只是對學(xué)生的正常感情。
聞言,眾人也都沉默,心中的思緒開始飄蕩起來,即將要離開天星學(xué)院,怎么說也都會有些不舍,畢竟是生活了這么久的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