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帶恐龍時代之后才出現(xiàn)的東西進來?!崩蠌埧傔@么說。雖然研究保護區(qū)某些實驗區(qū)經過了催化,但是想看到一點有意識的生命,也不知道要過幾萬年,還是幾十萬年,甚至是更多。穿著罩住全身的白色隔離服,假專家李小味小心翼翼地走在保護區(qū)內,時不時還抬頭看一下橙色的天空。她感覺葉一脈就在地下,但是保護區(qū)太大了,實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連神經電和火焰槍也做不到。直接打洞鉆下去四處查看,一旦被老張發(fā)現(xiàn),估計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進保護區(qū)了。
她有模有樣地在保護區(qū)里面呆了近三個小時后,才假裝戀戀不舍地離開。走在生活區(qū)的大街上,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個一頭金發(fā)、自認為很有魅力的亨特。而在他的身后,還有個喜歡悶聲不吭的紅發(fā)男董一飛,此刻卻正跟神經電喋喋不休著?;鹧鏄屪咴谧詈竺?。哎,世界真是小,土衛(wèi)六的生活區(qū)更是小。
亨特一見到李小味就兩眼放光,毫不矜持地沖上來就說:”嗨,小味,下班了?一起去看奪寶大聯(lián)盟,怎么樣?今天是總決賽啊?!?br/>
李小味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說:“沒興趣?!比缓蟪窠涬姼鹧鏄屖沽藗€眼色,就準備轉身走人,臨走還對著神經電和火焰槍大聲說了一句:“以后不要跟這個金毛鬼混在一起?!?br/>
“小味妹妹,其實董哥哥也喜歡你,只不過他害羞、悶騷,不敢表達出來?!?br/>
李小味身子一震,立刻大聲說道:“也不要跟那個紅毛來往。聽清楚了嗎?”
“是。”神經電和火焰槍忍住了,沒笑。哎,地球還有一個更癡情的侯向東在等著李小味呢。神經電想起他來又想笑了。李小味這女人冷冰冰的,絕對的冰山美人,偏偏人又長得太嬌俏可愛,太有親和力。自打神經電見到她,就沒有見過她給過哪個男人好臉色,尤其是對她有想法的男人。但是她跟葉一脈到底什么關系?。坷钚∥逗荜P心葉一脈,但從來不說。
亨特是一個大銷售商的兒子,來土衛(wèi)六明面上是接管生意,其實是游玩。不愧是搞銷售的人生出來的兒子,臉皮就是厚。就是靠著這張臉皮,他連強制性的蝸牛區(qū)都沒有待過,整個人是在周游各大星球中慢慢長大的。他自打看到了李小味,那就像貓看到了活蹦亂跳的小魚,怎么趕也趕不走,一逮到機會就對著李小味死纏爛打,絕不放手。不過李小味不止夠冷,還夠狠,第一次出手就打死了他。過了好幾天,大家才看到一個從生命體備份中心重生歸來的亨特。這回他老實了,收斂不少,但還是打定目標不放松,碰了南墻也不死心。
至于董一飛呢,神經電是知道的。對方不喜歡說話,但偏偏跟他很對胃口,簡直是無話不談。有時候說著說著就會旁敲側擊地打聽起李小味,然后神經電就會對著他獰笑。董一飛是土衛(wèi)六上面科研設備的維修工程師。不止科研設備,他什么設備都能修,包括自己的身體。當然具體的維修工作不需要他親自完成,有一大堆機器在等著呢,它主要負責管理應急的。
葉一脈忘了自己在單人牢房呆了多久。他有一種直覺,自己全身每個毛孔都正被好幾個人監(jiān)視著。因為每次他發(fā)現(xiàn)一個單人牢房的缺陷,不管能不能幫助他逃走,這個缺陷很快就消失了。顯然不是聯(lián)合太空的人服務態(tài)度好,根本就是連他的大腦都被監(jiān)控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如何逃跑?
絕對真空發(fā)射機的設計方案已經送出去好多份了,但似乎沒完沒了。那個軍人每次見他都很興奮,走的時候又變得很不滿足,希望他再多動動腦筋,加快一下進度。他也在討價還價之中,把身上的鋰電池升級成了可以每隔12小時換一次,但是這起不了什么根本性的作用。
外面有很多人在忙著救他,包括美女李小味。如果葉一脈知道,或許他不會那么痛苦、煩躁。人生就是這樣,在最絕望的背后,在最無情的下一站,其實有著最美麗的風景,只為我們而存在。
就在葉一脈反思著為什么他的人生這么陰暗乏力,當了二十五的廢物,又開始當看不到盡頭的囚徒時,倉庫天花板上的大門又開了,一個賊眉鼠眼、沒戴眼鏡也喜歡瞇著雙眼的猥瑣家伙進來了。他東瞧瞧西望望,然后把左眉毛壓得老低,右眉毛翹得老高地看著葉一脈,慢慢地說:“你就是葉一脈?”
一看到葉一脈點頭,對方立馬噗通一下雙膝跪倒在地上,額頭狠狠地親了三下地板,才興奮異常、噼里啪啦地叫道:“偶像,偶像,偶像啊,我今天終于見到你了。我可是花了好幾天才入侵了密室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現(xiàn)在沒人知道我進來了。偶像,你實在是太牛了,居然一個人就破解了能量體禾,還只花了兩年時間。我的個神額。要命吶,連絕對真空發(fā)射機都能設計出來。你知道嗎?我以前有一個神一樣的老師預測了這個東西可能會出現(xiàn),可是他說至少要過兩百年才行。天哪,沒天理,你現(xiàn)在就已經設計出來了一大半。我看了你的設計圖紙,完美無瑕,絕對的藝術品,你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俊?br/>
“等一等,等一等,絕對真空發(fā)射機有什么用嗎?”
“不知道,我也看不出那玩意兒有什么,先做出來再說唄。我雖然是聯(lián)合太空的首席專家之一,可是連個屁都不是。他們不告訴我絕對真空發(fā)射機將來干什么用,更加不告訴我能量體禾是怎么做出來的,甚至用了什么材料也不告訴我。說出來可笑,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啟動他們,我就知道怎么用禾。悲劇的人生啊,莫過如此!我呸,他們太小心眼了吧?要是我有本事,我也要像偶像一樣偷一個回去私藏,慢慢研究,再偷三個送給科技部,氣死費迪南。哼!你知道嗎?我一直懷疑聯(lián)合太空的那幾個高層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系,男盜女*娼、基情四射什么的極有可能。要不然他們干嘛什么秘密都不告訴除他們之外的任何人呢?理事長、幾個委員也拿他們沒辦法?!?br/>
“你今天來就跟我說這些?”
“天哪,怎么可以這樣囚禁天才,尤其是像偶像這樣一千年都不一定出一個的天才?偶像,我是來救你的。我豁出去了。嘿嘿,你一進來我就開始準備計劃了。這個天殺的牢房系統(tǒng)是我設計的,要知道是用來囚禁偶像你的,打死我也不干。這里的很多安保系統(tǒng)都是我設計的。偶像,你先委屈一下,用這個反物質能量體將就一下,能量體里面還藏了很多我親自設計的逃亡地圖,保證偶像你過癮。把那個什么20世紀的破鋰電池扔給我吧。然后你變成我的模樣,我變成你的模樣,咱們換換,你趕快逃出去。本來我是想搞一個禾給偶像你用用,都怪我沒用,沒辦法破解它里面的定位系統(tǒng)。那真是忒變態(tài)了,完全不知道那個系統(tǒng)是怎么回事。還有,趕緊把你身上的竊聽器搞下來。我知道你腦部有一個。我有辦法對付它們?!?br/>
“可是他們很快就會下來檢測,到時候一掃描生命體編碼,不就立刻露餡兒了嗎?”
“偶像果然是偶像,臨危不亂,思維還這么縝密,嘿嘿,不好意思,這個什么破生命體編碼系統(tǒng)也是我設計的一個爛貨。所以我有辦法騙過所有人。趁現(xiàn)在有時間,偶像,你給給講講當初到底是怎么溜進將軍破院子,偷到那個還沒啟動的禾的呢?我真是太好奇了,我天天晚上都在想這件事情呢。偶像,你看吶,你是一個科技天才,又是一個不出世的盜俠,還策動了人機大戰(zhàn),組建了血紅會,間接搞死了三個星云戰(zhàn)士,你算是人嗎?你也太強了吧?你知道嗎,現(xiàn)在全國人民都在找你呢?!?br/>
“這個,這個,你好啰嗦啊,這樣吧,你我再見面的時候,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訴你什么。別說憑你的聰明才智,不能活著出去見我啊。我走了?!比~一脈像鼓勵小弟弟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模有樣地轉身,然后刷地一下沖出了牢房。
“莫里斯,你好!”“hi,莫里斯!”“靠,莫里斯,剛才你死哪兒去了?”“首席,你好?!薄磥磉@個羅里吧嗦的莫里斯很受歡迎。葉一脈的頭都快要點酸了。不過他最擔心地還是有人拉他過去咨詢什么高科技難題,到時候他就囧了。他依照莫里斯留給他的地圖快速朝基地出口走去,最后幾乎是小跑起來。就要到門口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問題。莫里斯在地圖上標記的出口處畫了一張苦臉,旁邊寫著:偶像,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出去的。反正依照時間,半個小時后,會有專門的人審核處理要出去的人。我已經幫你申請了。祝你好運。
葉一脈此時很想問候莫里斯的老娘。他又急又怕,于是在出口處不停地踱著步子。一會兒,一個穿著考究的西裝男走過來了,還微笑著跟他打招呼。糟糕,不認識啊。
“嘿,莫里斯,也要出去嗎?還有十分鐘。你看起來很急的樣子。”
葉一脈決定裝個酷,沒說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對方頓時沉默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葉一脈以同樣的方式得罪了八個同事,其中一個小女同事直接被嚇哭了。由于慣性,一時毛病改不了,面對審核官的提問“你為什么要出去?”,葉一脈又狠狠地瞪出去了一眼。但是,他居然通過了,旁邊的同事都看傻了眼。
很快,一個棺材般的地下穿梭機出現(xiàn)了。幾分鐘后,葉一脈重新回到了大陸之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走進了棺材機,瞬間棺材機又下地了。他跟著領路的人在一段黑暗冗長的甬道之中飛行了十幾分鐘,才看到了橙色的天空。這一回,他真是出來了。甬道出口有太空部的軍人把守。又走了五六分鐘才出軍營。走出軍營,他回首一看,軍營瞬間消失了。幾個一起出來的同事這會兒學乖了,也不跟他告別就各奔東西了。
但是他并沒有自由。莫里斯留在能量體中的信息告訴他,每一個出去的基地員工都被人悄悄跟蹤著,而且在外面的逗留時間不能超過五小時。土衛(wèi)六的警戒線也是由太空部派人把手。所以,想從土衛(wèi)六跑到其他星球,不容易。
就在葉一脈躊躇著該到哪兒去的時候,身后出現(xiàn)了三個人,是神經電、火焰槍和李小味。只聽見一個冰冷清脆的女聲響起:“這就是你們的感應力嗎?我怎么看你們感應到的也不是葉一脈,而是一個幾百磅的死胖子?!痹掚m然這么說,但是李小味的內心深處也對面前的這一個死胖子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葉一脈聽到有人在說葉一脈,趕緊轉身,發(fā)現(xiàn)有個美女,然后有點頭暈,因為看到了他的兩個分腦。他不敢表露身份,又不想就這么與神經電和火焰槍分開了,于是對著李小味嚷嚷道:“你叫什么、叫什么???胖子怎么啦,胖子就不是人了?你沒聽人說胖子好色、胖子那個能力強嗎?信不信我,嘿嘿,把你就地正法了?”
神經電和火焰槍沒敢聽完葉一脈的話,就齊齊閉上了眼睛。他們知道李小味有多兇。葉一脈看到李小味那白嫩的小手朝自己掃過來,沒怎么在意,抬起左臂輕輕擋了一下。但是,整個小臂掉了下來,然后胸口出現(xiàn)了五個紅紅的溝壑,再深一點胸口就徹底貫穿了,接著無辜的右臂也掉了一半下來。葉一脈糾結地低頭看了一眼,這差點就被攔胸斬。
“你也太狠了吧?我不過是說有可能會把你就地正。”沒等葉一脈說完,他臉上迅疾多了一個火辣辣的手掌印。可惡,他現(xiàn)在可是鋼筋鐵骨的戰(zhàn)斗模式,居然差點被一個小女子兩巴掌搞定了。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李小味,快速修復著傷口,好男不跟女斗,葉一脈今天可管不了那么多。就在此時,亨特和董一飛出現(xiàn)了。
但見亨特一臉戲謔的表情:“喲,又有男人差點死在我們小味妹子手上了。這位哥們,真是同道中人啊,審美觀這么接近。李小味,漂亮吧,有時間我們私下好好溝通溝通。我喜歡跟我喜歡同樣一個女人的男人。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架勢,是不是想報仇呀?抱歉,你要是敢打小味妹子,我和董一飛鐵定要分分秒秒把你送回生命體備份中心。別跟我說什么重色輕友。我不信那一套,尤其是在小味面前。小味,你說是不是?”
李小味一貫冷冷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懶得搭理他。她越來越對葉一脈好奇。當她的手掌經過葉一脈的胸腔,也差不多是離葉一脈大腦最近的時候,她的心猛地一震,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感涌上心頭。她沒多想,問了一句:“你是誰?哪兒來的?”
“關你什么事兒?”葉一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火焰槍:“聽說你殺過葉一脈?”
火焰槍一愣,不知道什么情況,敢情碰上了血紅會的人。他跟個傻瓜一樣慢慢地點了點頭,然后說:“我不是故意的?!?br/>
“行了,我也要殺你一回,服不服氣?我不是什么血紅會的人,也不是路見不平的熱情群眾,我認識葉一脈二十多年了。今天算是替他報仇。”
“你現(xiàn)在還不能殺我,因為我是來,來?!闭f到這兒,火焰槍湊到葉一脈左耳邊輕輕地接著說起來。火焰槍說完后趕緊看了一眼李小味和神經電,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不高興。神經電和火焰槍都沒有改頭換面就來了土衛(wèi)六,肯定不少人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所以再告訴一個人應該也沒有多大關系。
“天哪,救葉一脈!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我敢打包票,葉一脈要是活著,肯定不在土衛(wèi)六?!睕]有誰知道葉一脈會這么扯著嗓門大叫,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忽然,李小味閃到葉一脈身前,抓住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腳,把頭快速伸了過來。葉一脈知道她想干什么,趕緊大叫:“干什么?干什么?吻我可以,不要伸舌頭??!”眾人皆是虎軀一震,唯有李小味冷冷地說:“我親豬也不親你。把眼睛睜開?!?br/>
“干什么?干什么?你喜歡睜眼接吻嗎?”
“把眼睛睜開,不然殺了你?!边@話像是真的,葉一脈趕緊睜開眼睛。近距離看到了李小味如一潭清泉般純凈的眼睛,他也有點精神恍惚了。紅光一閃,他的生命體編碼被李小味掃去了。瞬即,李小味冷冷的聲音又想起了:“莫里斯,聯(lián)合太空員工。怪不得剛才叫得那么大聲。你這個特務水平有點低?!闭f完,她的右手變成了一根極細的銀針,插入了葉一脈的胸腔,瞬間又拔出。很快,葉一脈就感到力不從心,腿發(fā)軟,幸好火焰槍把他當人質一般死死扣住了左臂。原來李小味限制了他的能量源輸出。
葉一脈沒有想到莫里斯把自己的生命體編碼也給換了,這下可好了,說自己是葉一脈,估計也沒有人信。但他沒打算放棄,深深地積蓄起一點力氣,正準備跟神經電說一些發(fā)生在地磁南極處的事情細節(jié),卻被火焰槍胳膊肘不經意的一撞,給撞暈了。
沒過多久,他就被火焰槍的一巴掌扇醒了。他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對面站著三個人,神經電、火焰槍和李小味。他真想罵對方是三頭豬,葉一脈就在面前,他們還要去救葉一脈。
“我剛才查看了你的腦結構、身體特征,竟然跟主腦大人非常相似。再加上你是聯(lián)合太空的,這說明聯(lián)合太空的人囚禁了主腦大人,提取了他的腦跟身體數(shù)據(jù),然后創(chuàng)造了你,再憑借你跟主腦大人極為相似的特性,把我們這些分腦吸引到土衛(wèi)六上來,最后甕中捉鱉,一網(wǎng)打盡。說,你們到底把主腦大人藏在什么地方了?在不在土衛(wèi)六上面?”
葉一脈暗嘆,神經電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家伙,徹底無語。照神經電所說,如果可以創(chuàng)造跟自己差不多的復制人,那他永遠也變不回真的葉一脈。他微微一笑,說道:“除了生命體編碼,你還有其他方法證明我不是葉一脈嗎?有,我就告訴你真的葉一脈藏在哪兒?!?br/>
“沒有,因為記憶也是可以復制的?!?br/>
李小味微微皺了皺黛眉,她倒是還有辦法證明,不過,她懶得拿出來。
葉一脈徹底絕望了,難道要重回地下基地,讓真正的莫里斯來證明自己?他胡亂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葉一脈不在土衛(wèi)六?!睗M以為自己說了這句話,對方會大失所望。誰知神經電竟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然后火焰槍也笑了起來,冷冰冰的李小味只是輕挑了一下眉頭。
葉一脈眼珠一轉,壞事兒了,該不會對面三頭豬把自己的話當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來理解了吧?葉一脈徹底無語,對方三人真的是太聰明了。他現(xiàn)在真想去撞死自己,真的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豬一樣的神經電還得意洋洋地說:“聯(lián)合天空的人真是太狡猾了,明明把主腦大人藏在土衛(wèi)六,卻利用復制人先引誘我們前來,然后一網(wǎng)打盡,打不盡也無所謂,因為我們肯定會跑到其他星球上去繼續(xù)找,再也不回土衛(wèi)六了。而主腦大人卻恰恰被他們囚禁在土衛(wèi)六,計中計,兩頭堵,厲害?!?br/>
葉一脈氣得發(fā)瘋,他豁出去了,大叫一聲:“李小味,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迅疾,李小味的纖纖玉手飄過來了。神經電趕緊攔住她,說道:“先別打死他,我們還需要利用他去找主腦大人呢?!?br/>
“那好,我先打殘他,看他以后還敢亂說話?!闭f完,面無表情的李小味就調出了葉一脈最軟弱的肉體模式,然后指尖化刀,在他臉上開了一口,立刻又咔嚓一下擰斷了他的左臂,接著右腳腳踝碎了一地,最后又在他臉上深深地劃了一刀。葉一脈連連慘叫,發(fā)誓一定要找機會對這個女人先尖后殺,再尖再殺。末了,李小味拍拍手,冷冷地說道:“別死啊,明天再來。明天我要活剝了你,最后還保證你痛不死。”聽了這話,一邊的神經電和火焰槍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