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并非出自我自身意愿的意外,只要把它們當做突破瓶頸必須經(jīng)歷考驗,一切困難都不再是問題?!?br/>
云瑤正色道,隨即擺出一臉嫌棄之色望向云熙,鄙視道:
“不像你,只是沉迷于歡愉和享樂之中忘乎所以?!?br/>
“縱使你再三狡辯也改變不了你設計置于我于不利之地的事實?!?br/>
說到這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道:
“最后一次,我會將伱本性喚醒,從此不再過問你的所有事情。今后,你自己好自為之!”
話畢,不顧神色微變的云熙,小鹿女身上散發(fā)出一陣陣瑩綠色的光芒,在一陣陣“叮鈴”聲中,一道束線將兩女連接在了一起。
片刻之后,云熙表情從羞憤到愧疚不斷變幻,最后走到云瑤跟前低著頭,輕輕拉扯住小鹿女腰腹間的毛發(fā):
“小遙遙,對不起,我又一次給你添麻煩了?!?br/>
“這么長時間以來,都是我在拖累你。如今你能將我放下,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
“不過,我能回憶起我發(fā)病時的心理,雖然當時我已經(jīng)發(fā)病神志變得不再清醒,不過我敢發(fā)誓,當時我所做的所有考慮,出發(fā)點都是為了你……”
“只是在手段上太過于極端罷了?!?br/>
云瑤微微一掙,將自己的腰腹之間毛發(fā)從鼠靈手上掙脫開來,別過頭去。
“哼,別以為你說幾句軟話我就會原諒你,我可是云夢澤最最鐵石心腸的鹿靈云瑤……”
“更何況,不管你這次出于什么考慮,但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偷偷的偏轉(zhuǎn)了半邊頭,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鼠靈云熙,見對方滿臉愧疚之色已然淚流滿面,不由得意了幾分。
“哼,我要走了,你別攔我!”
云熙與鹿靈相處如此之久哪里不懂對方的小心思,聞言心中一動,滿是淚涕的臉蛋上浮現(xiàn)出一絲欣喜之色,猛地昂起頭來,一把將小鹿女抱住。
“小瑤乖,你不要走啦。若是沒有你,我該怎么活呀……”
“你現(xiàn)在道歉已經(jīng)太遲了!這次我已經(jīng)徹底生氣了,已經(jīng)再也哄不好了!”
云瑤臉上的得色更盛,昂起驕傲的頭顱,一對鹿耳朵開心的不斷搖晃。
“以后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在后面,我絕對不在前面,你若是累了,我就在你身后給你加油鼓勁,甚至可以推魏道友兩把……”
“嗯嗯”
聽到云熙一系列的保證,云瑤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住的點頭,只是云熙越說越奇怪,最后她終于反應了過來,一把將懷里的云熙推開,罵罵咧咧握著小拳頭朝著對方打了過去。
“誰要你加油鼓勁了,誰要你幫忙推了,我看你果然就是死性不改!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真生氣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反正我啥都聽你的……”云熙臉上露出個害怕的表情,當場便認慫了。
魏武和他昂首挺胸的好兄弟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心中感嘆不已。
這兩姐妹的感情真是奇怪,前一刻還形如水火,下一順便又和好了。
很顯然,兩人對對方的脾性都異常熟悉,對對方的底線和要害拿捏得非常到位。
就在魏武感慨萬千時,兩女似乎已經(jīng)達成了某種約定,手挽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兩女神態(tài)不一,云熙臉上似笑非笑好像即將要看自己的笑話,而云瑤橫眉冷對,似乎下一刻就要對爆發(fā)出非同一般的惡意。
見兩人似乎來者不善,魏武決定先聲奪人,率先開口道:
“看來你倆已經(jīng)達成和解,實乃可喜可賀?!?br/>
“你們來的正好,我這里有一個重要發(fā)現(xiàn),可能需要云瑤你出手相助。”
不等對方開口,魏武繼續(xù)道:“就在前不久,有村民發(fā)現(xiàn)村中的植物有些反常,田地里的莊稼和林區(qū)的樹木生長的異常緩慢,似乎所有的植物都缺乏某種生長必備的要素。”
“云瑤你是木系神靈,掌握著一門木系神通可助萬木生長,不知是否能在村子中施展一番,好讓莊稼們茁壯生長,也讓村民們不至于白白勞動一番,到最后顆粒無收……”
云瑤聞言神色一怔,她原本以為這地靈只是想找個借口轉(zhuǎn)換話題,沒想到對方竟真有正事和要事相商。
她那緊皺的柳眉不由松幾分,臉蛋也變得柔和了幾分,輕聲道:
“你所說的這些的問題我們大多數(shù)木系神靈早已知曉?!?br/>
“其實,在我離開這段時間中,我正是在為此事疲于奔命。這種現(xiàn)象不僅僅出現(xiàn)在你們一塊石村,據(jù)我所知,整個安原縣的所有植物都面臨著這種情況?!?br/>
“竟如此……”
魏武驚訝了。
當他知曉此事并非僅僅發(fā)生在一地,便知道了事情的嚴重了,不由眉頭緊皺:
“如此看來,這植物生長困難絕非一地一縣一村之事,很有可能便和這場百年難遇的干旱一般,或許是遍布整個大景朝的難題……”
“今年可真是多災多難的一年,年逢百年難遇的干旱,又遇見植物生長的難題,莫非真是天要降滅世之災于世間不曾?”
云瑤搖了搖頭,談到此事頓時變得滿臉憂色,卻還是安慰道:
“魏道友不必過于擔心,據(jù)說大景朝廷已有應對之策,想必很快便能改變?nèi)缃竦睦Ь沉税??!?br/>
見云瑤說的煞有其事,魏武心中一動,不由想到了自己最近的遭遇,反問道:
“你說的莫非是祭祀和減稅?”
“你也知曉了?”云瑤眉頭一挑,目光咄咄地看著魏武,卻好像沒有太大的意外。
“果然,天下之間便沒有密不透風的墻,朝廷即將對木系神靈減稅一事還是傳開了……”
“咦?竟有此事?”魏武呆住了,忍不住驚呼道。
若他沒有記錯的話,他所得到的消息卻是朝廷將對水系神靈減稅……
莫非……
“朝廷其實是對全系神靈都進行了減稅?”
一個離譜卻又似乎帶著幾分合理的念頭在心底升起。
按道理,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喜事,魏武心中卻沒有絲毫欣慰之色,只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僅僅是水系一派神靈減稅便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朝廷竟對其他系神靈一視同仁同時減稅……”
“難道他們是瘋了不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