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應呵道:“郡主您的意思,是叫大祭司祭禮之時故意失敗,然后陷害與姜子望?”
不得不說,這是個好辦法,百年國會的祭祀,北國大到皇帝,小到黃毛小兒,估計沒有一個人敢如此不在乎甚至是對祭祀進行破壞。
可要是祭禮被毀,抓出不詳之人,那哪怕是天子之命,也難逃責罰。以此方法陷害姜子望,的確再好不過。
果然,孟嫣然就是孟嫣然。做事狠毒。
孟嫣然冷笑一聲,沒說話,表示默認。也不打算再繼續(xù)說下去,示意諾諾扶她躺下,她可得把身體休息好了,幾日之后才能觀摩那場大戲。
……
北國皇宮大殿之上。
百里子騫坐在龍椅之上,雙腿搭放十分不自然。其實經過一天與孟嫣然的“相處”他也是十分累的,畢竟年齡就在這里擺著。
可他卻覺得,不能這樣擅罷甘休放過孟嫣然,而且他現(xiàn)在有處子藥在手,不怕那孟嫣然不聽話,便也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滿足自己的欲望了。
要不是殿下這大祭司來了,自己定然不會輕易結束。不過到底這大祭司是巫山之子,名聲更是響當當,這次能請來,也算是北國天大的福氣,還是國事重要。
他雙手覆于龍案之上,掩飾著自己氣息的些微虛弱,沉聲開口道:“大祭司,此次祭祀禮,準備的怎么樣了?”
雖然自己確實對他來打斷與孟嫣然相處實屬不滿,但為了自己這百年之事,也算是語氣尊敬。
只見殿下的人雙手負于背后,一身墨袍像是量身定做貼在身上。長相清秀,若不是那眸子里的三分毒辣,誰又能知此時的翩翩少年,不僅是巫山之子,還是這大陸最有名的祭祀呢。
他倒也沒如自己外表般那樣生人勿近,但也算是敷衍,開口回到:“北國皇帝,我自然是準備好了的。”
百里子騫汗顏,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既然準備好了,那直接就等祭禮開始就行了啊,何必要到這宮中來打斷自己的好事?
大祭司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嗤笑一聲,連他一江湖之人也覺得,這樣不顧不問國家大業(yè)之人,到底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但他也并不想管這些閑事,他既然是北國皇帝,帝王之血肯定是有的,那自己此行前來就沒錯了。
開口說道:“我其實無意打擾,只是祭祀需要最后一樣東西,我得親自來向您討。”
他語氣盡量客氣,好讓自己所作的打算,也能早點完成,不用再繼續(xù)這里權衡。
百里子騫一聽還算沒準備完,立馬開口道:“什么東西?只要朕有,立馬給你尋來!”
這祭祀也算是國會中最重要的一步,可不能有絲毫差池。
大祭司一臉認真,盡量用最簡單的話來表明自己的意思:“帝王心頭血。你只需讓我在心口取一滴血就行。不會出事。”
他用最簡短的語言表明了自己的來歷,同時也說明了,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此時的百里子騫算是不鎮(zhèn)定了,這國會也算是第二次,第一次的記載在百年之前,時間久遠,也無記載這帝王心頭血之事。
自己可是皇帝,若讓他在心口取一滴血倒無妨,可如若這大祭司他懷有一絲不測之心,那豈不是連一絲防備都沒有?
他這話,可算是無從考證。
大祭司倒也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不過為了他要得到的,也是耐著性子開始解釋了:“我乃江湖人士,對權位并不在心。此次到本洲,也算是為了自己一個心愿。你若怕,那這國會祭祀,將無法進行下去?!?br/>
他這話看似簡單,卻是戳住了百里子騫的心思,是啊,自己怎么會懷疑一個江湖人士呢?況且自己作為一個帝王,怕這些,也實屬駁了顏面。
而且這國會祭祀,絕對不能有絲毫差池。
所以,在片刻的思慮之后,答應了大祭司,開口道:“好吧,你也確實沒有什么理由害朕,那這次就拜托大祭司了。只是這血,要怎么???”
他也確實擔心,這會對他身體造成什么傷害。
可他卻小看了這大祭司。
他話畢,那大祭司便一個輕功邁到龍案一側,左手一申,一根銀白色的針就出現(xiàn)在他指腹之上。右手負于背后,優(yōu)雅運氣,將銀針淺淺沒入百里子騫的胸膛,不到一秒就抽出,退回殿下。
剛落地就甩袖拿出一塊方步,把銀針插入皮布放回懷中。整個動作行云流水,速度極快之至。
開口說道:“好了?!?br/>
百里子騫此時完愣神了,自己剛才純屬過多擔心了,若他真的想害自己,他這速度,怕是自己在眨眼間就沒命了,哪還能在此商量?
大祭司繼續(xù)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北國皇帝了,告辭。”
反正想拿的已經得到,那就不必在此地多作停留。只要接下來答應那個女人的要求就行了。
轉身優(yōu)雅離去。
百里子騫看看自己剛才銀針插入胸前的地方,毫無一絲痕跡。看看此時已經出了大殿的大祭司。
小小年紀如此強悍,怕是這才是能真正做到殺人于無形的人吧。
罷了,既然他無心朝政,也不會擔心他來害自己。
……封國皇宮后花園中。
封澤逸昨日派出的信使,馬不停蹄才算是在今日趕到了這封國。
剛到的第一時間,就立馬直奔宮中打算稟明圣上。
可他此時,也只是在一旁單膝侯著。
再看另一邊的一群人,那位身著龍袍,高高在上的主,正用一條黑布蒙著自己的雙眼,雙手向前伸出,貓著腰到處亂摸,說道:“愛妃們,你們在哪里呀,別讓朕捉到哦,可是會懲罰的!”
周圍發(fā)出一群女人的嬉笑聲,她們用手帕撫著封揚海的臉,一邊到處亂跑,一陣鶯鶯燕燕。
“皇上,你快來抓臣妾呀!”
“皇上,來我這邊嘛!”
“皇上…”
被封澤逸派來的那位暗衛(wèi)已經是跪了有一段時刻,可他能說什么呢?只能等封揚海結束這后宮游戲,再開口稟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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