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強忍著才沒有沖上去把剛剛那一巴掌還給容澤。
這個晚上,容澤大半夜才回來,他一身的酒氣,剛回來就壓在了顧沫的身上。
顧沫下意識的掙扎
容澤卻不容她反抗,他將顧沫圈在自己的身下,他不由分說的入了她的身。
而且大約是為了懲罰她,他用的是她最不喜歡的后入姿勢。
顧沫心底憋著口氣,自然反抗到底。
兩個人都在沉默的較勁,可顧沫的力氣和容澤太過懸殊了。
在容澤的的強勢攻擊下,她的掙扎顯得那么的可笑,黑暗中,她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淚水滾出來又被她咬牙憋住,她低叫:“容澤,你出去!”
容澤不說話,只用行動來折磨她。。
兩個人的廝纏就像是一場你爭我奪的戰(zhàn)場,她后退他前進,她掙扎他壓制。
到了后來,筋疲力盡的她咬著他的肩膀嗚嗚嗚的哭。
“我要和你離婚,容澤,我要離婚!”
她這樣的話,卻得到的是他更瘋狂的對待。
顧沫發(fā)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顧沫,你這輩子都別想著離婚?!比轁山K于說話,聲音在她耳邊就像是惡魔的詛咒:“你死也只能是我容家的人?!?br/>
第二天,容澤帶著顧沫去醫(yī)院里看望蘇宛,他進醫(yī)院的時候不忘把裝了排骨湯的保溫壺遞給顧沫并警告:“蘇宛人單純,把你當了親姐姐對待,顧沫,你最好別把你惡毒的嘴臉用在蘇宛的身上。”
“惡毒?”顧沫沒想到她在容澤心底竟然就是這么一個印象,她停住不動:“既然怕我害她,我可以不去看她,你讓司機送我回去好了。”
容澤面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他大手扣住顧沫的胳膊:“蘇宛心心念念的想見你,想安撫你,可你這人,連心都沒有,你昨天到今天就沒問過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br/>
顧沫曾經(jīng)或許還會在意容澤的情緒,可現(xiàn)在,她看到容澤這樣,只覺得諷刺,她扭頭望著容澤:“我關(guān)心她?誰來關(guān)心我?我的孩子掉了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樣緊張慰問,怎么不見你心心念念,容澤,你這么緊張?zhí)K宛,該不會蘇宛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
容澤的臉上陰云遍布,他目光沉沉的盯著顧沫,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他說:“顧沫,你別侮辱蘇宛。”
顧沫呵呵輕笑了一聲,直至此時此刻,她總算明白,原來她都不敵她的好朋友在1;148471591054062他心中的分量。
她的一腔癡情,她為他坐牢的事兒此刻再回想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好啊,我陪你去見她?!鳖櫮鲱^,朝容澤笑:“說說,你想我對她說什么,是告訴她我要和你離婚的事嗎?”
顧沫臉上的笑容實在太過嬌艷,讓容澤看著便渾身不舒服,心頭火氣更是蹭蹭蹭的冒了出來,他緊緊捏著顧沫的手腕:咬牙切齒般的說“顧沫,離婚的事情,你休想。”
顧沫卻沒搭理他。
一進病房,病床上的蘇宛立刻坐起身急切的望著顧沫:“顧姐,昨天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我已經(jīng)和容哥解釋了,你們兩個不要因為我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