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錢,鍛煉需要的營養(yǎng)液就不必省吃儉用了。還有可以讓爸媽開一家美食店?!?br/>
張尊曾經(jīng)聽他媽媽陳月蓮說過想要開一家美食店,過著休閑自在的生活。那時雖小,可他卻放在了心里,想著哪一天能夠為媽媽實現(xiàn)這個小小的愿望。
現(xiàn)在他有一千萬,而開一家美食店的成本也不高,只需要聘用廚師就可以了。其他的員工都可以用機器人代替,效率高,而且耐用,容易管理,好處多多。
張尊露出會心的微笑,有了要讓爸媽辭工開店的想法,頓時就有些迫不及待。他看了一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心中有些奇怪,平日這個時候爸媽應該早就回家了,正想打個電話詢問,門鈴響起了。
“是爸媽他們回來了?!?br/>
張尊向著大門走去,心想爸媽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很高興,然而開門卻看到兩個身穿警服的公職人員,站在門口。
“你是張遺風的兒子?”一個警察面無表情的看了張尊一眼,然后快速拿出一張紙遞了過來,說道:
“這是調(diào)查令,你父母涉嫌盜竊公司財產(chǎn),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報警依法拘留進行調(diào)查?!?br/>
“什么?!我爸媽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張尊臉色大變,他不相信。
“我們是依法通知嫌疑人的家屬,你若有疑問可以聘請律師進行法律咨詢、代理申訴、控告。”警察冷冷地看著張尊,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
“爸媽為人樸實,為了提供自己成為超人,家里的經(jīng)濟狀況雖然一直都是捉襟見肘,可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貪過一些小便宜,更不會做出偷竊公司財務的這種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看到警察走遠了,張尊憤怒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是誰要害我父母?歐陽廣?許氏集團?還是陳虎?或者其他的人?”
腦海中一一浮現(xiàn)出這些跟他有過節(jié)的人,張尊目光一寒,:“不管是誰,已經(jīng)動了我的底線,都不能放過!”
張尊,微微沉吟了一下,便迅速出門往超能協(xié)會而去。
爸媽所在的超能藥業(yè),也在超能協(xié)會的管轄下,如果宋婉清愿意幫忙,相信爸媽他們很快就可以洗脫罪名。如果實在不行,自己再聘請律師也不遲。
張尊來到超能協(xié)會,才知道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下班了。他滿臉失望正要轉(zhuǎn)身離去等明天再來,卻看到從里面走出了一個女孩。正是那天帶著他去宋婉清辦公室的那個營業(yè)員。
女孩顯然也看到了他,遙遙的對著他一笑。張尊心中一喜,快速走了過去,激動萬分的說道:
“姐姐,沒想到你才剛剛下班啊?!?br/>
“是你啊。”女孩被他一聲姐姐叫的臉上一紅,心道我跟你有那么熟嗎?
“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上次我忘了問宋姐的電話號碼了,我有點急事要找她,姐姐你有她的號碼嗎?”張尊為了父母的安危,也厚著臉皮,油嘴滑舌。
“宋姐?”
女孩得一愣,但是馬上就知道了他所指之人,她想了想,還是把號碼說了出來。張尊千恩萬謝,目送女孩離去,這才撥通了號碼。
鈴聲響起,撥通了,可是卻沒有人接聽。過了一分鐘左右電話自動掛斷傳出了盲音。
“沒人接聽,難道是不在?”張尊又撥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聽。
“算了,先回家,再打過去試一下?!?br/>
半個小時后,張尊回到了家里,再次撥打宋婉清的電話,這次總算有人接聽了,一道光波彈射,宋婉清的虛擬投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是你,張尊?!彼瓮袂逑仁俏⑽⒂行╁e愕,然后就露出了微笑,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是的,我爸媽是超能藥業(yè)的員工,被人陷害已經(jīng)被警察拘留了……”
張尊把事情的原由說了一遍,看著宋婉清的眼中有些忐忑。畢竟他們才有一面之緣而已,換作是任何人都不太可能會幫忙,但是宋婉清卻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點小事,你放心吧,我會讓人馬上去調(diào)查清楚,你爸媽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不用擔心?!?br/>
“謝謝你,宋姐。以后你若有什么事要我?guī)兔Γ乙欢ǜ皽富鹨苍谒晦o!”
張尊險些感動的留下眼淚,他們剛剛認識不到幾天就已經(jīng)讓她兩次出手幫忙了。
“姐姐不要你赴湯蹈火?!彼瓮袂逍θ菘赊洹K粗鴱堊?,美眸之中似流淌著一股蘊意:
“你既然叫我一聲姐,你的事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的?!?br/>
“呃,那真是受寵若驚了。”
張尊掛了電話,終于長松了口氣,既然宋婉清答應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解決這件事,爸媽很快就沒有回家。
滴滴……
剛剛和宋婉清說完,就忽然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按了接聽,一個虛擬投影出現(xiàn)在面前,赫然是歐陽廣。
“歐陽廣,果然是你陷害我爸媽。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重??!”
張尊目光如冰,殺氣騰騰,但心中卻很平靜。因為知道有宋婉清幫忙,爸媽他們肯定沒事。
“嘿嘿……”歐陽廣陰測測的笑了笑道:
“張尊,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是你爸媽見錢眼開,虛榮心作祟偷竊公司財務關我何事?”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睆堊鹄淅涞乜粗?,接通電話之前他就已經(jīng)開啟了錄音功能。
“我有個朋友恰巧是你爸媽的領導,我無意中從他那里聽說了這件事。真沒想到你爸媽居然是那種人。”
歐陽廣很狡猾并沒有說出對他不利的言論,他滿臉鄙夷的看著張尊道:“你們這些窮人,就像狗改不了吃屎,總愛干些偷雞摸狗的事。”
“歐陽廣,你除了這些陰險卑鄙的手段之外,你還有什么用?”
張尊滿臉譏諷之色:“打不過我,就用我父母來威脅我。就你這樣心胸狹窄的人永遠也成為不了真正的高手。因為你接受不了失敗,不會在失敗中反省自己?!?br/>
“張尊,老子懶得跟你廢話。我只給你一個小時,來黑市斗獸場,25號包廂。不來的話你知道后果會是怎么樣!”
歐陽廣突然變得滿臉猙獰,惡狠狠地說道。
“地下斗獸場,看你們是想讓我去送死?!?br/>
張尊心中升騰起一股殺機?,F(xiàn)在的人類崇文尚武,向這種只有古代才有的刺激競技場又開始興盛了起來,不過場面太過血腥,而無法通過人類的法律,進行合法經(jīng)營。
每一個城市幾乎都有一個地下斗獸場,人類政府對此也是聽之任之。
而揚州的地下斗獸場就在西城郊區(qū)10里之外。半個小時后,張尊就來到這里的地下斗獸場,找到了25號包廂。
張尊停在了門外,悄然開啟了莎莉雅的“探測共享”功能,他的目光頓時穿透墻壁看到了里面的場景,正是歐陽廣那群人。
“你的人怎么還沒有來?下一場馬上就要開始了?!?br/>
一個人說道,是個中年人,身材臃腫如豬,長的一副奸商的嘴臉。在他身后還站在一個身穿黑色體恤的大漢,身材高大,如鐵塔一般筆直而立。
張尊的目光落在這個大漢身上,他的體能數(shù)據(jù)馬上就被分析了出來。
“拳力爆發(fā)5噸,平均攻擊力8噸,速度每秒30米,生命力綜合體能12級?!?br/>
張尊心中暗道,同樣是12級,但無論是速度還是攻擊力以及其他方面的各種數(shù)據(jù),他都要遠遠超過這個人。想到這些,張尊心中不禁一陣激動,看來他修煉的“宇宙心靈法則”還真是強悍啊。
“朱老板,不要著急,他已經(jīng)在路上了,馬上就可以趕到了?!?br/>
這個時候,看著那個朱老板露出不悅之色,歐陽廣趕緊賠笑,眼前的這位可是這地下斗獸場的老板。雖然體能弱小但生意卻是做的僅僅有條,甚至壟斷了揚州的整個黑市市場。
即便在揚州上流社會當中也頗有些威望,他還不敢得罪,心中雖然鄙夷但臉上卻只能賠笑。
“陳虎,他居然敢和歐陽廣勾結在一起,陷害我父母!”
忽然,張尊看到了陳虎和他身邊的那個小弟,猥瑣男曹可。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殺機,想要在這里將這群人統(tǒng)統(tǒng)干掉,然后丟進儲物折疊空間之中。
但是他目光向著四處打量了一下,就放棄了,雖然是地下黑市但同樣有著許多監(jiān)控錄像。一旦沖動行事,就會萬劫不復。
“先忍下來,等以后找到機會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
張尊,看清楚了這包間里面并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生命的人,他冷笑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他來了,朱老板就是這個人,你可以帶他進入斗獸場了?!?br/>
看到張尊走了進來,歐陽廣一群人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以為張尊真的被他們要挾了,只能乖乖替他們賺錢。
“嗯?!敝炖习妩c了點頭,看了張尊一眼道:“你把這份協(xié)議書簽了,在斗獸過程中發(fā)生任何意外,我們斗獸場一概不負責任?!?br/>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張尊淡淡說道,他冷冷地看著歐陽廣一群人,泰然自若。
朱老板一愣,一雙眼睛頓時瞇了起來,看著歐陽廣說道:“我等了這么久,你們居然真的在耍我!”
隨著他話音剛落,他身后的魁梧大漢,頓時眼睛一瞪,剎那之間一股兇狠氣息迸射而出,顯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咳咳,朱老板不要誤會。”歐陽廣臉色一變,趕緊賠笑道。然后看向張尊,目光中露出威脅之意:
“張尊你最好老實一點,乖乖進入斗獸場給我們賺錢,不然的話我就讓你父母死在牢房里面!”
“識時務者為俊杰,張尊你還是想清楚了,不要沖動做事害了你父母。”陳虎也笑了起來,走到張尊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以為有點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我們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你這知道即便成為了超人,有些人你依然不可以招惹。一旦招惹了就要付出代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