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繼續(xù)工作,可是眼角的余光卻瞥到了之前葉紫荊為他倒的咖啡。
他伸手,將這杯已經(jīng)半涼的咖啡端了起來。
盯著里面的咖啡,他的腦子里不自覺地閃過了那個丫頭的話,隨后,他鬼使神差地抿了一口,嘴角蕩漾出了一抹莫名的微笑。
……
接下來的幾天,葉紫荊都在認真跟李莉?qū)W做西餐。
可是李莉根本就不教她,只是讓她做一些雜物活,而那兩個廚房的女仆啥也不干了,活都讓葉紫荊干了。
葉紫荊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在李莉各種的刁難和刻意為難下,她發(fā)現(xiàn)了,李莉壓根就沒有打算教她做西餐。
其實葉紫荊一開始就知道李莉不喜歡她,總是對她有一種莫名的敵意,她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了。
無奈,葉紫荊只能放棄讓李莉教她了,雖然她不明白李莉為什么這么討厭她。
她只能自己上網(wǎng)找一些西餐的做法,自己學習,很晚的時候,等大家都睡著了,她去廚房偷偷學做西餐。
前兩天的時候,還挺順利的,葉紫荊覺得自己蠻有天分的,或許是因為會做中餐,對于口味方面,還是把控的很好的,所以做出的西餐可以入口,但是比起李莉做的,還要差太多。
本來打算每天晚上都堅持練習的,等做出了美味的西餐,符合鐘若城的口味,好歹他也可以對她另眼相看,感覺肯定也不一樣了。
這大概就是,征服一個男人,先征服他的胃。
可是后兩天,李莉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葉紫荊每天晚上自己偷偷學做西餐,所以,每次李莉下班的時候,都會把食材柜上鎖。
而且這些本來就是李莉管的。
葉紫荊晚上發(fā)現(xiàn)食材柜都上了鎖,沒法繼續(xù)學做西餐了,她也知道,肯定是李莉鎖的。
現(xiàn)在葉紫荊連廚房都沒得用了,只能在周末休息的時候,買一些食材,去白曉洛家里借用廚房,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她都在不停地學,直到做出了白曉洛都覺得好吃的西餐時,葉紫荊才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葉紫荊忙的像個陀螺一樣,上班已經(jīng)很累了,下班之后,還得回去做家務,給鐘若城端茶遞水的,給他打雜,好不容易周末可以休息了,她還得去朋友家里借廚房學做西餐。
有時候人在高壓力之下,潛力是會爆發(fā)的,葉紫荊在累成狗的情況下,還是完成了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
這期間,她偶爾會跟那位“被遺棄的小破孩”聊天,雖然每次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是自己覺得,對方有時候說的話,的確是很靠譜。
又是一個新周末,葉紫荊掐指一算自己欠了鐘若城多少利息了。
算完之后,她差點瘋了,她覺得自己還需要再加快速度!
她一大早就起床去了朋友家里借廚房,做了一些西式點心,然后又打包好,匆匆回到別墅。
葉紫荊剛開車回別墅,迎面遇到了墨深。
“墨先生,你好啊,又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比~紫荊禮貌地跟他打招呼。
可是墨深的臉色卻冷冷地,說道:“葉小姐,你叫我墨深就行了?!?br/>
“哦,好吧,對了,我做了一些點心,你要不要嘗一下?”葉紫荊說著,就要從盒子里拿出一些點心給墨深嘗嘗。
可是墨深卻揚手阻止,聲音十分冷淡,“不用了,我很忙!”
葉紫荊掀開盒子的手一頓,抬起頭,有些尷尬,“哦,那……那你去忙吧,我不打擾你了?!?br/>
墨深剛要走,可是剛抬起腳,又停了下來,面對著葉紫荊,冷聲說道:“葉小姐,我奉勸你一句,有些東西注定不屬于你,不要去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而那些東西,只屬于配得上他的人,至于你,我不認為你有那個資格,別以為做幾塊點心就能打動別人?!?br/>
“???你說什么?”聽到他明明奇妙針對的話,葉紫荊有些摸不著頭腦。
墨深沒有再說話,而是冷漠地走開。
葉紫荊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發(fā)現(xiàn)墨深對她的態(tài)度,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這個人還是很禮貌的,怎么今天這么冷淡?而且對她好像還有一股敵意!
而且他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以自己隱隱覺得,墨深時候是在諷刺她,因為她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在討好這個男人。
難道在墨深心里,她不配做這些,也不配討好鐘若城?或者說,墨深不希望她跟鐘若城走的太近?
葉紫荊著實不明白墨深為何要這樣,他跟鐘若城好像只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吧,按理說不應該管自己老板的私事,可是現(xiàn)在為何……
想來想去,她也想不通,因為她能想到惟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墨深吃醋……
難道墨深喜歡鐘若城,所以不希望他的身邊有別的女人?
想到這里,葉紫荊不禁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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