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晚上不回來了,你好好照顧弟弟……”
“我知道了!”
蕭輕歌抱著少年上了樓,推開他的房門,直接將少年丟上了床。
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打了半局游戲,房門便被推開。
一道身影直接跳上了她的床,緊緊地禁錮著她的腰。
蕭輕歌踢了他一腳:“撒開!”
“我不!”
少年的眼尾還帶著未干的淚痕,慘兮兮的小模樣,很是惹人心疼。
蕭輕歌單手玩著游戲,一只手將他的手掰開,有些無奈:“你這樣,我喘不過來氣!”
“可是,我害怕!”
說起這件事,蕭輕歌突然想起有筆賬沒有跟他算。
蕭輕歌忍著怒氣,快速將這盤游戲結(jié)束。
她放下手機(jī),突然看向了少年。
平淡無波的眼神卻讓少年有些驚懼。
他突然撒開蕭輕歌,就想要跑。
卻被蕭輕歌抓住腳踝,直接甩上床。
耳畔傳來蕭輕歌危險(xiǎn)的聲音:“聽說……你要嚇我?”
少年緊張極了,心臟怦怦直跳。
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嗚嗚嗚~還是讓姐姐發(fā)現(xiàn)了QAQ!
他忍著害怕,抱著蕭輕歌就親。
順便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將自己美好而誘人的身子奉獻(xiàn)出來。
蕭輕歌為色所迷,放棄了繼續(xù)問罪。
直接壓了過去。
云雨初歇。
被欺負(fù)的淚水涔涔的少年只能癱軟在蕭輕歌的懷中,小聲的撒嬌。
蕭輕歌雖一臉不耐,但心里很受用。
“姐姐,人家知道錯(cuò)了!”少年可憐兮兮的繼續(xù)撒嬌認(rèn)錯(cuò):“求求你……原諒人家嘛,好不好?”
說著,又開始勾引她。
蕭輕歌別過臉,直接將他踢下床。
好在少年正好掉在鋪在地毯的那塊地板,倒是沒受怎么傷。
“先別浪!”蕭輕歌穿著衣服,冷聲道:“做飯去!”
不過是才做了一次,少年并沒有那種腰酸腿軟的跡象。
他直接爬了起來,抱著蕭輕歌的大腿撒嬌:“咱媽很快就回來了!”
“什么咱媽?”蕭輕歌一臉嫌棄:“你不是不肯叫嗎?”
蘇母嫁給殷父的時(shí)候,少年正處于最叛逆的時(shí)刻,當(dāng)然是不肯叫一個(gè)陌生女人媽媽。
雖然后來蘇母用誠心打動(dòng)了少年,但他只叫姨,就是不肯叫媽。
少年卻哼哼道:“不是后媽的媽,是丈母娘的媽!”
蕭輕歌一腳將他踢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還丈母娘?
婆婆還差不多!
“姐姐……”
“做飯去!”
在少年出聲之前,蕭輕歌率先說道:“別指望著我媽,她晚上不回家!”
“真……真的?”
那雙嫵媚的丹鳳眼閃過一抹暗藏的欣喜。
蕭輕歌卻并沒有注意,而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少年得到確定答案,這才穿好衣服下樓。
吃完了飯。
蕭輕歌窩在客廳沙發(fā)里打游戲。
少年則是在廚房刷碗。
剛結(jié)束一局游戲,便聽到少年小聲喊道:“姐姐,圍裙帶子開了,幫人家系一下!”
蕭輕歌懶得動(dòng),就沒搭理他!
少年又喊了幾聲。
無奈之下,蕭輕歌這才起身。
廚房被少年收拾的干凈而又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