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以為林云是一個四劫散仙,卻沒想到他卻是一個山里娃,短短二十余年,便從修煉成為一個元嬰高手。這還不算,他居然還收了一個四劫散仙為徒?
趙天涯一陣恍惚,這個曾經(jīng)的主人,如今的師傅,到底是什么來頭?
“好啦好啦,我若是能找到你大師兄,定然會在南海大有所為,何苦像現(xiàn)在,做一個縮頭烏龜?!碧峒俺叫?林云一臉郁悶,若是有他壓陣南海,花宗和風云宗,定然揚眉吐氣,所向無敵。
“是!”趙天涯晃了晃腦袋,他還沒有從之前的震驚中擺脫出來。
“走啦!回飛霞派,拜見你的師祖?!绷衷谱詈笠淮瓮送薮蟮膲灦?咬牙切齒道。
變強,唯有變強,才能報得血仇,讓父母含笑九泉。林云不敢耽擱,率先破空而去。
趙天涯也急忙站起,緊隨林云。兩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三天后,一直無人問津的林家莊,再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當他看到墳頭上林云祭拜過后的痕跡后,深深的皺了皺眉,最終也無法判斷出是何人所為。
最后,他手掌一揮,墳塋前便乍然多出一大堆的香蠟紙扎。和三天前的林云一樣,將這些祭拜之物點燃后,他重重跪倒在地,深深的磕了幾個響頭。
“父親大人,您放心,我定然會將這兩個修真界的敗類,挫骨揚灰?!?br/>
……
飛霞派一如既往的秀麗幽靜,但值守的弟子卻明顯多了許多,由此可見魔道的偷襲帶給中土各派不小的恐慌。
“兩位道友,歡迎來到飛霞派,請問二位要尋找什么人?我們也好代為稟報?!币坏缴介T處,林云和趙天涯便被五六個外門弟子攔了下來。
林云雖然是飛霞派的弟子,但認識的人卻沒有幾個。這幾個外門弟子看他面生,自然要問個明白。
林云掏出象征內(nèi)門弟子身份的腰牌,遞了過去。
“原來是師兄回來了。”看到腰牌,幾個外門弟子的神se明顯緩和下來,急忙重新見禮。
“師弟們辛苦了?!绷衷频蛄艘宦曊泻?收回腰牌,便帶著趙天涯向霞光峰走去。
先回到自己的小院,也就是古傾城原來的居所,將趙天涯安頓下來,接著便沿著一條山間小徑,匆匆走向霞岫坪走去。
在去南海的途中和飛虹失散之后,算來距今也有五六年了吧!林云心中滋生出濃濃的愧疚。
剛敲了兩下門,里面便發(fā)出幾聲“吱吱”的叫聲,一個機靈的小猴子從里面將門打開。
“小灰!”林云對這個頗有靈xing的猴子十分喜愛。
“吱吱吱!”小灰見到林云,居然人xing化的揉了揉眼睛,令人啼笑皆非。接著便愈發(fā)歡暢的叫了幾聲,拉起林云的手便向里竄去。
一直竄到飛虹靜修的房間,林云終于聽到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小灰,有什么值得你高興的事情?!憋w虹慵懶的問道。
“師尊,是我回來了?!绷衷苿忧榈恼f道。
“殷云,是你?”房門洞開,飛虹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林云,驚喜交加。
“師尊!”林云略帶哽咽的跪倒,叩頭謝罪。
“傻孩子,回來就好,快快起來,進來說話?!憋w虹將他拉起,眼角也是淚光盈盈。
走進飛虹的房間,飛虹抹了一把眼睛,笑道:“你先坐,我這里有芳姑用秘法炒制的香茶,你先嘗嘗。”
香茶?林云正疑惑間,便嗅到一股清冽的茶香。
醉花chun!林云暗地里苦笑,若說此茶的數(shù)量,普天之下,還能有誰比得過自己呢?
“這茶怎么樣?”待到林云啜了一口,飛虹便開口問道。
“嗯,好茶,好茶!”林云連連點頭。
“對了,你是如何在‘龍輦’中突然不見的?”飛虹也抿了一口茶,問道。
“那ri我正在修煉,突然眼前金光四she,接著便置身茫茫大海,看到師叔祖的‘龍輦’越來越遠,但無可奈何。只好獨自一人前去南海,幸好搭乘了一只路過的發(fā)舟,這才來到南海?!绷衷茖⑿闹性缇途幒玫耐性~說了出來。
這邪語,不知在他心中彩排了多少遍,此時說來,神se如常,目光清澈,不由得不叫人信服。
飛虹雖然覺得奇怪,但以林云的修為,根本無法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從‘龍輦’中走出,也只得驚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了。
“你既然喜歡此茶,我便將它送給你,這茶靈氣充裕,對修行大有裨益?!憋w虹返回內(nèi)間,拿出一個小巧的玉匣,遞給林云。
飛虹曾經(jīng)有五名弟子,除了蒼離,都因為絕靈嶼一事下落不明,幸好林云的加入才給她帶來一絲慰藉。但沒想到,林云的失蹤竟然也比絕靈嶼的詭異消失差不到那里去。好不容易收到這么一個生xing活潑刁鉆機靈的弟子,又這樣白白丟了,飛虹如何能高興的起來呢?甚至有好些ri子,想起凌荷古傾城等人,再想起林云,都會令她黯然神傷,獨自垂淚。
“師尊,不必了,我若想喝,去和芳姑師叔討要一些便是了?!绷衷茙缀跻獙⒆约旱淖砘╟hun取出來孝敬給飛虹,但唯恐露出馬腳,還是忍住了。
飛虹咯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腦門,嗔怪道:“就想著你的芳姑師叔,老實交代,你們二人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咳……”林云差點沒有被嗆死,連聲咳嗽。
“怎么?要不要我給你們說媒呀?”飛虹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
“那個,師尊,這個玩笑以后再開?!绷衷菩χD(zhuǎn)移了話題,說道:“師尊,你和芳姑師叔和師叔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咳!別提了?!憋w虹一提起這事,便大倒苦水?!岸际悄汩_了個好頭,玩什么失蹤的把戲。害的我們?nèi)齻€人都是一個人回來的。”
林云聽得暗暗好笑,心底也略有一絲愧疚,說起來,他們四個人相伴去南海,在南海之中,他和花麻姑辰柔都見過面,卻惟獨沒有遇到自己的師傅。
飛虹繼續(xù)訴說道:“你失蹤之后,我們找了好幾天,都沒有結(jié)果,芳姑估計你或許去了海宸島,我們便也過去了。正好趕上南海獸chao,又是芳姑提議去看看熱鬧??墒菦]想到剛遇到第一波妖獸時,也許是芳姑經(jīng)驗不足,便和我們走散了。后來,我又和辰柔師叔走散了。哎!”
林云假意吃驚,最后方才嘆道:“哎!總算是吉人自有天相,我們都安全返回宗門了?!?br/>
飛虹也嘆道:“是啊!我前幾天還一直想,以你的修為,若是遇到什么情況,那該怎么辦呢?辰柔師叔也派出幾隊弟子在中土南部的一帶海域去找你,早知道你這小子命大,我才懶得派蒼離出去呢?”
原來如此,怪不得在快到中土的時候,他遇到了蒼離等人,原來是門派中特意派出去尋找自己的。想到這里,林云心中不禁浮起一團暖意。
飛虹依然緊盯著他不放,追問道:“快說說,你是怎么回來的?”
林云扯謊道:“南海距離中土這么遠,我又沒有飛行法寶,只得和珍瓏閣打了個商量,為他們做了幾個月苦力,這才搭乘他們商行的飛行法寶,回到中土?!?br/>
飛虹點頭笑道:“算你機靈,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師徒二人久未見面,林云又陪著飛虹說了一會兒話,這才稟報道:“師尊,我這一次在南海收了一個徒弟?!?br/>
“你收徒弟了?”飛虹一臉愕然,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云,發(fā)現(xiàn)他竟然也有所突破,是金丹二重的境界。
“??!你你你,你修成金丹了?”飛虹一下子跳了起來。
林云在去南海之前,他便將境界掩飾為煉神初期,轉(zhuǎn)了一圈回來,便已經(jīng)是金丹高手。這樣的突破速度,飛虹連聽了沒有聽說過。
林云當然不敢將真實的境界告訴飛虹,一個金丹一重的高手,在去了南海一趟之后,便成為元嬰四重,這種情形,說給誰聽,恐怕也不會相信。飛虹若是執(zhí)意追問,總不能說這是自己和師叔祖雙修所致吧!
“我在南海新收了一個徒弟,也將他帶回飛霞派了?!绷衷票苓^了這一話題,再次稟報道。
“你收徒弟?”飛虹臉se一變,沉聲道:“我們飛霞派與別的宗派不同,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單獨收徒,你好大的膽子?快快將他勸走,不然,被別人知道了,免不了要受責罰?!?br/>
即便是正陽宗,一個內(nèi)門弟子也有獨自收徒的權(quán)力,但飛霞派與眾不同,向來秉著寧缺毋濫的原則,在收徒一事上極為慎重。
“可是,人已經(jīng)來了?!绷衷朴行鸽y。
“今夜讓他住下也無妨,明ri一早,便送他離開。”飛虹沒有絲毫回轉(zhuǎn)的余地,臨了又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他如今是什么修為?”
“元嬰五重?!绷衷普諏嵒卮?。
“元嬰五重,呃,什么?元嬰五重!”飛虹立刻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