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別亂來?!比輯霂е澏兜木嫱陦虿怀赏{,氣息不穩(wěn)的呼吸暴露了容嬰內(nèi)心的慌亂。
廢話,身下被那什么抵著,不慌才怪,他可不想在這荒郊野外發(fā)生什么讓他后悔一輩子的事。
楚渝笑了笑,抬起抵在他胸的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把玩著“放心,就是你想,我也不會在這地方要了你。我先記著,到時候自然會討回來?!?br/>
“我......我不是斷袖?!比輯牒眯奶嵝阎行┦掠羞^一次就夠了。
“巧了,我現(xiàn)在是了。”未等容嬰有所反應(yīng),楚渝大掌往下,撩起他的衣服。
還未來得及消化剛剛的話,容嬰表情大變,死死揪著衣服,有震驚,有氣憤,有羞怯。
“你做什么?你不碰我的!”
容嬰壓低聲音,實在是不敢高聲話。外頭的人內(nèi)力都不低,要是被他人聽了去,該怎么解釋?楚家家主居然在馬車上公然輕薄自己的親妹妹,簡直禽獸到不能再禽獸了,真真是要下十八層地獄。
“你在想什么?”楚渝好笑地打掉他的手,也不看他,直接將衣擺撩過腰際“我就是看看?!惫蝗缢?,那夜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雖然已經(jīng)過了這么些天,卻沒有一點要消散勢頭。
容嬰的體質(zhì)和常人有所不同,除了他自己和至親之人,沒人知曉原因。縱是止念,也不知其中奧秘。楚渝也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會多問。
“下回我會輕一些?!绷系缴硐轮硕〞雎暦瘩g,快他一步堵住那張叫他氣惱的嘴。嗯,還是這般最好,味道不錯。
馬車停于樹林間,除了馬時不時噴氣,靜謐無聲,一絲風(fēng)也沒有,更沒有話的人。
八個暗影尤為默契,兩人一組,循環(huán)放哨,一組兩個時辰。藍(lán)衣青衣尋食,一時間倒是和睦的很。
容嬰煩躁的掀開簾子,從窗柩往外看,他想下馬車走走,奈何某人怎么也不同意。
看著堵在前方的楚渝,要是眼神能殺人,他已經(jīng)死了不下百回了。這鬼地方,能有什么人?退一步,就是有人也不一定能看見他。再退一步,就算看見他了,外頭的那些人也不會讓其有命離開。
再加上前方那人帶著火一般的目光一瞬不瞬看著他,就像要在他身上看出個洞來,**的叫他簡直想捂臉。這般女子的動作,容嬰自然做不出來,只能裝聾作啞、視而不見。
拇指揉揉紅腫的嘴角,心下把楚渝罵了個遍,看樣子是破了,泛著淡淡的疼。舔舔嘴角,暗暗哼了一聲,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吧。按了按犯疼的額角,強把情緒壓下。
“在我什么壞話呢?”楚渝用扇敲敲容嬰的腳,臉上揚著淡笑。不得不,這人確實有讓人犯渾的資本,明明是個男子,偏偏這一系列的動作讓人看得心癢癢。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沒人你好?!比輯胛⒉[眼,收回腳,伸手拍了拍被他碰過的地方,就像是染上了什么不好的東西一樣。看著楚渝這副模樣,沒由來的就是想動手揍他。
楚渝倒是也不生氣,打開扇子又合上,笑道“想詛咒我的是不少,不過如此明目張膽,也就只有嬰先生了?!?br/>
這嬰先生的味道是確實好,好到他想一嘗再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