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壓運術(shù)?那是什么?”張雪柔疑惑道。雖然不明白其中意思,但僅憑名字就能斷定,此術(shù)邪門得很。
“顧名思義,五鬼壓運術(shù)是需要按照風水位召喚出五只小鬼來壓制人的運勢和氣勢。只要兩股勢被壓制住,那么這個人將會很難翻身。”說到這里,廖祥看向張強,沉聲道:“眼下,叔叔的情況就是如此。運勢和氣勢雙勢被壓,起初我還不敢肯定。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確定對方所用的就是這種邪術(shù)?!?br/>
“這世上真的有鬼?”張雪柔驚呼道。
“說是五鬼,其實也并非真正的鬼。不過是殘留在世間,暫沒有投胎的怨念而已。施術(shù)之人不過是想要利用怨念,暫時封鎖住叔叔的勢,以達到自己的目的?!?br/>
“實在是太可惡了。”張雪柔雙手握拳,憤憤說道。
相較之下,張強表現(xiàn)得還算正常。只不過眉宇之間的凝重,卻騙不了任何人。顯然也是因為曲蘭的手段而內(nèi)心矛盾起來。
“叔叔,現(xiàn)在就看你要作何打算了。如果你想要了解一切,那我就幫你破了這五鬼壓運術(shù)??扇绻阆刖痛私Y(jié)束,我自然不會破壞對方的布局。但也會盡力不讓這邪術(shù)繼續(xù)施壓于你。”廖祥看向張強,詢問道。
聞言,張雪柔也從憤怒中清醒過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張強。她想要知道,這個被他小看的男人究竟會作何選擇。
如果他真的打算就此放棄一切,那么她會立刻離開,絕不在看這個男人一樣。
想當初,母親選擇離開他的時候,他都沒有醒悟過來。那么現(xiàn)在,倘若他繼續(xù)這般選擇,就更讓她看不起了。
“我該怎么選擇?”此刻的張強內(nèi)心并不平靜。
往事如潮水一般一股腦的涌入大腦。妻子的一顰一笑,張雪柔的粘人舉動,讓他這個父親很是歡喜。
可自從沉迷于賭博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妻離子散不說,更是迎來了一個擁有豺狼虎豹之心的女人。本以為十余年的感情可以彼此攜手。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命運不過是她的布局罷了。
“張總。晚飯想要吃些什么?”就在張強沉思之際,負責他飲食起居十年的阿姨開口問道。
被這聲音打攪,張強明顯怔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淡淡笑容。
他頓了片刻,摸出錢包,取出了一疊錢,粗略估計,至少有幾千塊錢,遞給阿姨:“阿姨,謝謝您十年來對我的照顧。我這人脾氣不好,您卻一直包容我?,F(xiàn)在我的公司也不在了,和曲蘭也結(jié)束了。所以以后就不需要人照顧了。這些錢您拿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畢竟您家境也不富裕?!?br/>
阿姨本想拒絕,可在看到張強真摯的眼神之后,還是把錢收了起來。
十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算是再冷血的人,也一定會有感覺。何況還是阿姨這樣的老人呢?縱然張強的脾氣不是很好,卻已經(jīng)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看待。何況張強這個人經(jīng)常幫助她。
“好吧,那我就最后給大家做一頓飯吧。這十年來張總對我的幫助也不小。我也要對你說一聲感謝的。不過臨走前,阿姨還是要和你說說心里話?!?br/>
“阿姨您說?!睆垙姽Ь吹馈?br/>
“張總,你脾氣雖然不好,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墒乔m這孩子卻并不適合你。我曾多次看到,她一個人在家里面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這些話本來我是不該說的,但現(xiàn)在要離開了,我卻不能再瞞著你?!闭f完,阿姨搖著頭,兀自進了廚房,準備這最后一頓午飯去了。
阿姨的出現(xiàn),完全是個巧合??伤囊环?,卻讓張強心中悸動不已。如果阿姨說的都是真的,那么很顯然,自己和廖祥的推測是正確的,曲蘭早就在謀劃一切了。
而想到這一點的張強,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怨恨。
如果不是曲蘭他們的布局,自己又怎么可能沉淪賭博?又怎么可能落的妻離子散的下場?又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痛苦往往在不經(jīng)意間塵埃落定。而一直無法下定決心的張強,在這一刻終于做出了選擇。
他看了眼和自己分散十年之久的女兒。轉(zhuǎn)而看向目光深邃的廖祥,鄭重道:“我想要知道一切。我想知道當初究竟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是中了別人的套,才導(dǎo)致妻離子散。我不想這么糊里糊涂的。”
張強的選擇,讓張雪柔和廖祥同時松了口氣。
雖然兩人都無權(quán)為他抉擇。可如果他真的選擇置之不理,恐怕就正中了對方的下懷。若不是因為這十幾年的觀察,了解了他的秉性,對方也不會一再針對于他。
“好,既然張總您已經(jīng)下定決心,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绷蜗閲烂C道。
“需要我怎么做?”張強知道廖祥的手段,問道。
“這次不需要。您只要養(yǎng)足精神,準備奪回公司就行。剩下的我去處理。想必曲蘭背后的那個人,一定也會很快注意到我們的?!?br/>
說完,張強將魚塘前面的屏風推開。并將四周清理干凈,說道:“張總,想要破除這五鬼壓運術(shù),需要反其道而行之。但我并不想這么做,因為一旦觸動五鬼,勢必會給你的屋宅帶來影響,甚至會招致陰司的怨念。所以我需要采取同樣的手段使用五鬼招財術(shù),來以毒攻毒,沖掉五鬼壓運術(shù)。”
“好,你只管放手去做就行,需要我配合只管說?!彪m然聽不懂廖祥說的,但張強無條件的信任廖祥。
“叔叔,這五鬼招財風水一旦啟動,會給你本人造成一定影響。因為強行召集力量,會在短時間里,讓你的運勢和氣勢達到頂點,但后期也會因為你無形中觸碰到了陰司,而招致怨念的侵蝕。不過您不必擔憂。這是正常情況下的五鬼招財術(shù)。但眼下,您有一個前提優(yōu)勢,就是眼前這五鬼壓運術(shù)。一旦五鬼招財術(shù)啟動成功,勢必會和五鬼壓運術(shù)相抗,最終相互抵消,所以之前我說的弊端就不會出現(xiàn)?!?br/>
廖祥將五鬼招財術(shù)的利弊講清楚。但他并沒有說的是。哪怕他以正常手段驅(qū)動這五鬼招財術(shù),也勢必會給施術(shù)者帶來影響。待他年邁時,五鬼會找上他,找他清算之前的一切。
“能夠如此自然是最好的??删退阌惺裁幢锥耍乙步又?,你不必有負擔?!睆垙姵谅曊f道。
廖祥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而是從魚塘中,捧起水,小心翼翼的在地上畫了一副太極陰陽八卦圖。
因為這五鬼招財術(shù)乃屬陰屬邪,所以在施術(shù)時,也必須要以至陰為基礎(chǔ)。而這被五鬼壓運術(shù)壓制的魚塘之水,屬于最陰,所以最為合適。
隨后,廖祥坐在八卦陰位。捏著法訣,以民間傳說的五瘟為引,來沖散五鬼壓運的法陣。
將春瘟張元伯放置坎位、將夏瘟劉元達放置坤位、將秋瘟趙公明放置震位、將冬瘟鐘士貴、放置兌位,將總管中瘟史文業(yè)放置乾位。
“五瘟歸位,乾坤照應(yīng)。天地萬法,風水乍現(xiàn)……五鬼招財陣啟?!?br/>
但見,廖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左手拖著右手手腕位置,抵在胸前徐徐攀升。
隨著他法訣的攀升,眼前的八卦陣法似是亮了那么一下,而后便暗淡下去??杉幢闶沁@么一下,卻被張強和張雪柔給捕捉到。
緊接著,安靜的房間里,突然間出現(xiàn)一股微風。風勢見急,片刻之后,竟是如狂風一般席卷而至。
但詭異的是,任憑這狂風呼嘯,卻并沒有吹動家里的家具,而是全部匯聚在廖祥身邊,吹動著他的衣衫,吹起了魚塘里冰冷的水。
而后便看到,狂風所過之處,似乎有一道妖異的血紅色光芒閃現(xiàn)。
隨著光芒的逐漸閃亮,狂風中,竟是隱隱出現(xiàn)了哀嚎聲。那聲音凄慘,聲聲攝人,竟是讓張雪柔和張強兩人一陣頭暈?zāi)垦?,惡心欲吐?br/>
索性的是,那哀嚎聲持續(xù)時間并不長。僅僅片刻之后,便隨著狂風消散無蹤。
“破!”
忽的,廖祥大喝一聲。圍繞在他身邊的狂風猛然間席卷而起,竟是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龍卷風,將其淹沒其中。
不過很快的,那龍卷風便慢慢穩(wěn)定下來,到最后竟是消散不見。
屋里再一次安靜下來,魚塘中的水也趨于平靜,再無半點波瀾。唯有廖祥呼吸沉重,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廖祥你沒事吧?”見狀,張強和張雪柔趕忙跑到廖祥身邊,關(guān)切問道。
“呼…….呼…….”廖祥長舒口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說完,他趕忙低頭看向魚塘位置。不禁露出了笑容:“叔叔,五鬼壓運術(shù)已經(jīng)被沖散了,一切都無礙了。而且你的運勢和氣勢也重新回歸。只不過現(xiàn)在還有些不穩(wěn)定。待今晚過后,就可以恢復(fù)。到了明天,你也可以準備收回公司的相關(guān)事宜了?!?br/>
“好,我知道了。可是你……”
張強還想說什么,卻被廖祥打斷:“放心吧,我沒事。休息一晚就好了。我必須要警惕起來,恐怕這五鬼壓運術(shù)被破,對方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以對方的手段,一定還有后手,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才行?!眆l”buding765”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