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晨被刑羿堵在了墻角,黑漆漆的大眼睛惶惶不安的望著笑容高深莫測的刑羿,無論他說什么,刑羿都選擇無視,反正他是鐵了心的要揉虐一下那兩片軟軟嫩嫩的唇瓣。
蘇小晨想從刑羿身側逃跑,卻被刑羿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一條胳膊,一拽一搡,蘇小晨便被刑羿抵在了墻上,刑羿**在外的蜜色肌理透著幾分野性邦實的力量,嚇出的蘇小晨連忙閉上眼睛,嘴里不停的哀求道:“我真的已經(jīng)學會了,不用哥哥教我的,所以放...放過我吧?!?br/>
蘇小晨閉著眼睛,只覺下顎突然被輕輕抬起,他立刻睜大眼睛,然后便看見刑羿那張妖俊魅惑的臉朝著自己的臉緩緩貼了過來,腦袋一嗡,下一秒,兩片涼涼柔軟的薄唇便覆了上來,蘇小晨下意識的沒有排斥,只是呆呆的睜大眼睛,待他反應過來時,立刻揮舞兩只小拳頭拍打刑羿,刑羿覺得不過癮,胸膛向前一挺,直接將蘇小晨擠壓在墻壁與自己身體中間無法動彈,任由懷里這身體香軟的小人兒恩恩啊啊的嗚咽著,而自己,則在那濕熱的小空間里搜刮挑逗的品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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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蘇小晨眼圈黑黑的去上晚自習,一整天都憋屈在少言少行的狀態(tài)中,昨夜不僅被惡少親腫了嘴,更被惡少強制性的當作抱枕抱了一夜,更可恨的是,還被惡少恐嚇不準跟任何說他們睡在一張床上。
因為他覺得丟人!
蘇小晨氣不過,既然覺得丟人,那就別把自己抱的那么緊啊!半夜醒來,還不忘在自己臉上瞎親一通,這只大尾巴狼,真是太過分了。
從那晚之后,刑羿似乎轉(zhuǎn)性了,不再利用晚自習的時間和一群小弟翻墻頭出去廝混,而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宿舍打電玩,總之蘇小晨一回到宿舍,準能看到他的影子。蘇小晨以為刑羿是被那次群毆給打怕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
“你身上的瘀青已經(jīng)沒了,用不著每天晚上都擦藥酒了?!碧K小晨一邊為刑羿在后背抹著藥酒,一邊小聲的建議道,自從那夜之后,蘇小晨成了刑羿的專制護工,為刑羿換藥抹酒,被迫學習了不少醫(yī)學知識,專職為刑羿服務。
刑羿趴在床上,感受著蘇小晨那滑滑軟軟的小手在自己脊背上輕輕游動,情不自禁的低哼著,“小子,吹一吹?!?br/>
蘇小晨撅著秀氣的眉毛,不敢抱怨刑羿無視自己的話,只好低頭嘟起小嘴,輕輕吹著刑羿后背擦過藥酒的地方。
惡少說這樣可以消除后遺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他蘇小晨不敢違背!
刑羿更為享受,沉浸在柔軟的世界里難以自拔,那種感覺,猶如無數(shù)風情的女人拿著羽毛在輕輕劃遍他全身皮膚,那種滋味....
刑羿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下身那物居然漸漸來了精神,小腹間燃起的灼熱慢慢引至全身,立刻惶然一驚。
刑羿突然坐起身,立馬拉過被子遮住自己下半身,雖然穿著條內(nèi)褲,但那強烈的男性求欲征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蘇小晨還在賣力吹著,刑羿突然坐起,把他嚇了一跳,他眨巴幾下眼睛,疑惑的望著刑羿。
刑羿望著蘇小晨那無害無辜稚嫩的傻氣臉蛋,立馬在心中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
一個傻不垃圾,又挫又矮的土包子!自己居然也能對他發(fā)情!靠??!
“看什么看!睡你的覺去!”刑羿瞪圓雙眼,大聲呵斥著蘇小晨。
蘇小晨委屈極了,他又做錯了什么,這個臭男人為什么又突發(fā)神經(jīng)病!
“那我今晚睡自己床了?!碧K小晨小聲說道。被刑羿強拉進被窩當作抱枕抱了十幾天,要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蘇小晨才不想那么好心呢。
“愛睡哪睡哪!”刑羿沒好氣的惡聲道,然后起身,被子還裹在下身,便直直朝著浴室走去。
“你去浴室干什么?洗澡嗎?”蘇小晨好奇的問道,“剛才不是洗過了嗎?”
“擦!關你什么事?!”刑羿低吼一聲,走進浴室,猛的關上浴室的門。
被罵了,蘇小晨只是撇撇嘴小聲抱怨一下,然后開心的上自己的睡覺。
不被惡少抱著,總算可以安穩(wěn)的睡一晚了。
刑羿打開手機里的某個收藏的**視頻,然后開始在浴室和自己的小兄弟奮斗,他知道這很猥瑣,但這突來欲望若是不解,怕是一晚上他都睡不著。
情欲再也上不來,刑羿奮斗了半天沒果,不久之后,刑羿閉著眼睛浮想起來,這才酣暢的結束。
因為他把視頻上的女人,想成了蘇小晨。
對此,刑羿深感不妙!
第二天早上,蘇小晨是被刑羿用腳給踢醒了,剛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蘇小晨便聽到頭頂傳來刑羿嚴肅的聲音,“你待會兒去申請調(diào)換宿舍,今天就給我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