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看著比自己還高兩厘米的女友,寵溺的笑了:
“傻啊你,這種時候不是都該背《大悲咒》嘛!”
小姬一撇嘴,平凡的五官上也顯出了幾分靈動可愛:
“正常人誰會背那玩意兒?!你會?”
“我不會……”
此時,王欣的聲音從兩人身旁傳來,他哼唱著一似歌非歌的東西: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羅耶,菩提薩陀婆耶。摩訶薩陀婆耶……”
聽了幾句,小泉就打斷了他:
“你……你唱啥呢?”
王欣一臉高傲:
“我在唱《大悲咒》??!你們倆不會,我會。聽完感覺舒服點了沒?”
小姬看了他一眼,皺眉:
“沒有……聽完就感覺我家里缺個香爐。我家樓底下賣香爐的店天天放這種歌?!?br/>
小泉也點頭附和:
“我聽著感覺像是有人喝多了在叫魂,我都想跟著吐了。你還是閉嘴吧,我還是聽我媳婦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吧。”
情侶就是情侶,品味出奇的一致。
氣得王欣胸口就像是被人捶了十幾拳,差點一口氣堵死自己。
王欣只能恨恨地罵一句:
“……倆土鱉?!?br/>
小泉再次生出了對王欣的厭惡:
“逼樣吧你,就會裝逼!我們倆土鱉,那你是啥?洋鱉?你再洋氣現(xiàn)在不也和我們被困在一起了?都是缸里的王八,別他媽裝逼了,看著煩!有本事鬧鬼的時候你別哆嗦!”
王欣瞪圓了眼睛:
“嘿!有意思,我哆嗦?這點玩意兒還嚇不到我好吧?!想當年我在東瀛那邊玩過世界上最恐怖的鬼屋……人家那鬼屋的稱號就是世界第一恐怖鬼屋,可不是我說它是世界第一啊,是真的全世界評選出來的!那個鬼屋建在一個山上,整座山都是場地,大場景,要多血腥就多血腥,要多恐怖就多恐怖,我在那就沒犯過怵,一口氣就……我靠……這女的……”
本來王欣正在得以慢慢的憶當年,忽然,他就停止了裝逼,兩眼呆呆的看著自己手里的那本破書。
書頁的中間,夾著一張女人的照片。
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女人坐在一個咖啡廳的鄰窗卡座內(nèi),她穿著剪裁得體的淺灰色小西裝,白襯衫,淺棕色長盤在腦后,有幾縷絲隨意的散落在耳旁,橘紅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將她妝容精致的側(cè)顏完美勾勒出來。
明顯是隨意拍的一張照片,卻因為女人嫻靜優(yōu)雅的氣質(zhì),讓這張照片變成了一幅美麗的人像畫。
王欣看的眼睛都直了,小聲嘀咕著:
“極品啊,我就喜歡這種類型的……”
照片上的女人太合王欣的口味,他有點舍不得將照片放回去,雖然理智告訴他,隨便拿一張照片很容易被鬼盯上,但他還是抗拒不了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抑制不住想把它放進口袋珍藏的念頭。
而就在他打算將照片放進口袋的時候,那照片卻突然著起了火!
王欣忙將照片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滅了火。
火焰還是將相片燒壞了,被高溫扭曲的塑封膜將照片上女人的側(cè)顏變成了一張歪歪扭扭的臉,再無半點美感。
見那張照片已經(jīng)無法再收藏,王欣倍感心痛:
“可惜了,嘖嘖嘖,那么好看的女人……”
話音剛落,一個詭異的聲音就在王欣耳邊響了起來——
“嘻嘻嘻……喜歡我的臉嗎?那回頭看看我,我現(xiàn)在的臉,你還喜歡嗎?”
聽到這個聲音,王欣渾身一顫,魂兒都要嚇飛了!
他強忍住恐懼,緊閉上了眼睛!
開玩笑!
她讓回頭看,他就會回頭看嗎?他又不傻,只是意淫一下照片里的美人而已,他可沒想著和一個女鬼奔現(xiàn)啊!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王欣聲音顫抖,故作鎮(zhèn)定的尋求幫助——
“來了,女鬼來了,她說她就在我身后!林越,救我!”
聽到王欣的話,小姬雖然什么也沒看到,她也被驚的丟下手里的書,蹲在地上就開始抱頭尖叫!
小泉則護住自己女朋友,迷茫的看著王欣身后——
“什么也沒有?。 ?br/>
而在王欣、小泉、小姬三個人渾水摸魚的時候,林越和莫默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可能有用的線索。
結(jié)果,王欣他們這邊的混亂狀況一下就打斷了林越的思路,他只能將腦子里的線索收起來,先來看看王欣這邊生了什么事。
王欣說女鬼就在他身后。
但林越根本沒看到任何人。
在他們幾個人努力尋找女鬼的蹤跡時,一道白影忽然在王欣身后閃過,度快到看不清它是男是女!
白影一掠而過,當它撞到房門上的時候,它輕輕一側(cè)身,就順著門縫鉆了出去,仿佛是紙做的,只有紙片那么薄。
在白影離開之后,王欣忽然跪在了地上,咬著后槽牙低吼——
“我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咬了一口!快點幫我看看!”
林越一步?jīng)_到王欣身旁,迅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王欣的確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但看樣子,不止一口。
那傷口用點恐怖,像是被野狗襲擊過了似的,整個左腿的小腿肚子都被咬爛了,從齒痕來看,最少咬了幾十口之多!有一大塊皮肉外翻著,鮮血狂飆,觸目驚心。
林越還看到,王欣頭上的積分數(shù)字也變成了“21”,林越的積分瞬間被減掉了4分。
林越取出空間戒指里的急救用品,開始動作麻利的給王欣處理傷口。
王欣的傷口是沒什么太大問題,稍微有點影響行動,但不會影響太大。
這個鬼居然能傷人。
這個消息有可能是個好消息,也有可能是個壞消息。
如果它是因為擁有實體才能傷人,那它的實體就是它的弱點,那這事兒就是個好消息。
如果它沒有實體又能傷人……那事情就棘手多了。
小姬還在哭,哭的聲音倒是沒那么絕望了,但還是無法保持冷靜,小泉一直不厭其煩的安慰著她。
王欣坐在一旁,摸著自己還在滲血的小腿肚,眉頭緊鎖。
好面子也有好面子的好處,哪怕疼的直咬后槽牙,為了不顯得丟人,王欣也愣是半個“疼”字都不說,裝作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林越把自己和莫默收集到的三個可疑的物件拿了出來,亮給了其他三人看。
這三件東西分別是:一只黑色高跟鞋、一支口紅、一個紅色御守。
林越對王欣、小泉、小姬解釋道:
“你們也看到了,這個破樓里到處都是垃圾,而這幾件東西都有一些自己的價值,不像是被誰扔在這里的,更像是任務物品。都來研究研究,看看這三個東西能猜出什么來?!?br/>
那三人看向這三件物品。
三個東西都不算新。
高跟鞋鞋底有些磨損,鞋面有幾道淺淺的劃痕,鞋里的1ogo也被磨掉了一部分,看樣子是穿過至少半年了,雖然有些舊,卻擦拭的很干凈,看得出來主人很愛惜它。
口紅被用的只剩下半支,顏色是比較淡的粉色,口紅的包裝看上去不像是多高級的樣子,似乎沒什么特別的。
御守祈求的是桃花運,上面寫的都是東瀛文字,做工精細,可能是從東瀛旅行帶回來的,也有可能是代購的,磨損也很嚴重,四角都起了毛邊,掛繩也斷掉了。
小泉一臉迷茫:
“沒看出來哪兒像任務物品??!我看著都像垃圾?!?br/>
小姬也一副不太懂的樣子:
“為哈?我看這些東西也挺破的啊?!?br/>
王欣一副仿佛自己看穿了一切的樣子,附和著點頭,長長的“嗯”了一聲,胡亂轉(zhuǎn)的眼珠子卻暴露出了他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只是在裝聰明。
而當看到口紅上的字之后,王欣眼睛一亮——
“這口紅是dior的??!我認識!我媳婦兒用的就是這種,不便宜呢,就這么個抹嘴的破玩意兒,999塊錢,都快一千塊錢了。這么貴的口紅,確實和這些破家具格格不入。”
999塊錢?
就這么一個小口紅,會這么貴嗎?
林越不太了解這個東西,再加上王欣的性格好像挺夸張的,林越對這個口紅的價值暫時持懷疑態(tài)度。
林越點點頭:
“這也是個線索,不過我想的沒這么復雜。你們也看到了,這個破房子里扔的都是大型垃圾,破家具破家電之類的,像這種小型物件,如果是當成垃圾,你會專門跑到荒郊野嶺來扔嗎?一般情況下,不想要了,也只會扔到自己家垃圾桶里?!?br/>
經(jīng)過林越這么一解釋,那三人也覺得有道理,都點了點頭。
林越問王欣:
“你剛才好像是看到了一張照片,女鬼才出現(xiàn)的?說說那照片上的內(nèi)容?!?br/>
王欣嘴一撇:
“沒什么內(nèi)容啊,就是一個咖啡廳里,坐著個漂亮女人?!?br/>
林越長嘆了一口氣。
這時候就感覺到了好隊友的可貴。
如果是鐘靈和江水寒,在這種時候就算自己幫不上忙,也會立馬把他們觀察到的細節(jié)都提供給林越,主動幫林越整理信息。
而這幾個人……打一鞭子才走一步,不把話掰碎了說,他們就不懂怎么答。
林越耐心的追問:
“她身上穿著什么樣的衣服?頭長度和色?化不化妝?氣質(zhì)什么樣?她旁邊坐著幾個人?吃了什么東西?”
王欣忍著腿肚子的疼,認真回憶:
“應該是個小白領吧,煙灰色小西裝,白襯衫,頭染過,應該是棕色吧!頭盤起來了,看不太清多長,但肯定是長頭?;瘖y,淡妝。就她一個人,桌上好像有一杯咖啡!氣質(zhì)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種很……禁欲!對,禁欲的感覺!就是那種女強人,你看著她穿著西裝時候干練的樣子,就會幻想她脫掉西裝之后會有多騷,你是男人,你應該也懂的!”
一邊聽,林越一邊用口紅當筆,在墻上寫下了這些細節(jié)。
聽到后面那幾句描述,林越皺了皺眉,最終在氣質(zhì)這個信息里填入了“女強人”三個字。
這個照片里的女人,和林越手中的三件東西有什么關聯(lián)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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