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從懷中掏出寒冰寶珠,寶珠內凝聚了一位筑基期圓滿的全部靈力。
“鎮(zhèn)!”
吳迪大喝一聲,寒冰寶珠寒光大放,將全部冰靈氣釋放。
頓時千人中軍如墮冰窟,所有陶俑被封進冰塊中,變成冰雕,一動不動。
吳迪生怕有變,忙閃過千人步卒,奔向碼頭。
順著船錨直接跳上水軍戰(zhàn)艦。
連環(huán)戰(zhàn)艦有四艘,通過鐵鏈相連,戰(zhàn)艦上的甲板縱橫交錯,將四艘巨大戰(zhàn)艦橋接起來,最后直通對岸八角高臺。
“這里考驗什么?”吳迪忍不住好奇道,之前千人步卒十分兇險,要不是他有超越禁制的實力,實在難以完成試煉。
每一具陶俑步卒都有練氣三層實力,其中一些伍長擁有練氣四層實力,偏將有練氣五層實力。
這樣的千人構成,換做是筑基八層以下的修士,除非身懷異寶,否則實難突破。
“這難度提升有點快啊!”
進入地怒裂口只需要筑基期以下即可,前面幾關篩選完也不過筑基一層。
第四關各種奇遇后,實力通常在筑基五層以下,忽然面對筑基八層的難度,實在是叫人吃不消。
只是不知道過了千人陶俑這一關,后面還有什么困難再等待著吳迪。
吳迪坦然地走在甲板上,絲毫不擔心有偷襲。
畢竟是渡劫期大能設置的考驗,要是有偷襲實在是太跌份了。
正常修士都不屑于偷襲,更別說是仙佛一般的渡劫期,更不可能做出這種無恥之事。
吳迪沒走幾步,忽然從第一艦船中央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
身影先是星辰一般的虛無,骨架全都以星辰點綴,根本看不到具象。
隨之而來星力凝聚,身軀逐漸實體化,緩緩看透人的模樣。
此人高八尺有余,身上肌肉硬朗,勇武異常,一襲紅衣戰(zhàn)袍仿佛業(yè)火紅蓮一般妖冶,更添幾分血性霸氣。
雙拳凝而有力,當立中央,封死前進之路。
“若要前進,先問過我!”
聲如虎豹,氣吞山河。
吳迪微微后撤一步,如此勇猛當是首見。
再看此人實力,足有筑基圓滿之境。
祭出‘逆水寒’,深斂呼吸,此人乃是吳迪生平遇到的最大敵手,必須小心應付。
吳迪一劍斬出,劍光如驚鴻一瞥,殺向猛將。
無名猛將不閃不避,雙臂交叉直接硬生生攔下吳迪的劍氣。
叮!
鎧甲火光一現(xiàn),毫發(fā)無損。
“如此實力,當真不凡!”吳迪不由感嘆一句。
猛將雙拳轟出,仿佛兩顆熾熱流星,迎面而來。
筑基圓滿全力一擊可不是開玩笑,吳迪手中射出三道冰刺,阻延無名猛將如虹氣勢。
旋即‘逆水寒’凝聚靈氣,劍身帶著陣陣靈氣漩渦,蓄力一擊。
猛將不閃不避,直接將三道冰刺粉碎,但長途奔襲積攢的氣勢也隨之消散。
剛欲再度沖鋒,吳迪劍氣戛然而止。
臂部鎧甲再度擋住‘逆水寒’揮出的劍氣,無名猛將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同樣的招數(shù),使用兩遍……”
砰砰砰!
話還未說完,一陣急促的三連震爆,直接將猛將掀翻,墜下艦船‘嘩’一聲落入水中。
吳迪手撐在耳畔,低聲問道:“咦?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賤兮兮地過了第一關,吳迪徑直朝第二艘艦船走去。
不出意外,這里肯定又是另一位猛將。
這讓吳迪對八角臺上的墓主身份更為好奇。
如此強兵、如此猛將,這位墓主身份一定不一般。
果不出所料,當吳迪踏上第二艘戰(zhàn)艦后,又一位老將星魂凝聚。
灰白短髯,全身鎧甲,手握鐵脊蛇矛,臉上不似先前一位勇猛,但卻從時光中顯出睿智,按照吳迪的話來說,是個有氣質的騷老爺爺。
“能擊敗大傻,倒也算是不錯了,但也止于此!”
大傻。
原來這是之前那位猛將的名字,想想他的體型,當真有幾分相像。
“老爺子,你這老胳膊老腿了,和你打那是欺負老年人,你該不會碰瓷吧?”吳迪打趣道。
“哼,某家說一不二!再說,我這鐵脊蛇矛,對付你一個筑基四層的小子,綽綽有余!”
“小心,看矛!”
言罷一矛刺來,夾帶風雷之勢。
老爺子同樣是筑基期圓滿,但是一手蛇矛耍的出神入化,遠比之前徒手鐵掌的猛將要厲害三分。
吳迪的‘逆水寒’劍長兩尺,已是極限。
而鐵脊蛇矛足有一丈長,呼嘯風雷,叫人難以近身。
吳迪數(shù)般嘗試都無法近身,更別提破關了。
心中暗道要是此刻能使用鏡像就好了。
可惜鏡像在第三關時已使用過,到目前為止還有一天冷卻時間。
吳迪躊躇片刻,忽然靈機一動,有了辦法。
吳迪站在遠處,一手揮出寒霜劍氣,一手凝聚冰刺乘虛而入。
兩手齊攻,終于讓老爺子應接不暇,蛇矛武動招式變得有些散亂。
隨之而來就是步伐接連后退,直到矛脊頂?shù)脚灤锹洌藷o可退。
“哼,雕蟲小技,想要逼我落水,癡心妄想!”
老將暴喝一聲,穩(wěn)立原地,矛勢重新掌控,一絲不茍。
不過吳迪嘴角卻揚起一抹笑容,喊道:
“老爺子,你還是下去陪你那位大傻吧!”
吳迪飛速逼近老將,趁老將不防備,雙手結出一面巨大冰墻,直接將老將從甲板上頂了下去。
“??!臭小子你居然偷襲!”
吳迪笑看老將落水,心想這算哪門子偷襲,這可是光明正大的正面擊潰。
送走了第二位猛將,吳迪慢慢悠悠地走到第三個艦船甲板上。
只見許久星魂凝練出一人,半跪在地上,頭盔上一縷紅纓颯颯,甚是威武帥氣。
男子站起身子,眼神閃過一道寒光,連吳迪都為之動容。
不僅是那道寒光,還有右眼處一道狹長的刀疤,讓男子的眼神飽含殺機!
此等勇武,有進無退!
刀疤猛將鮮紅的披風,掛有無數(shù)道傷痕,但每一道傷痕都是戰(zhàn)績生死之功。
緩緩從腰間拔出武士刀,刀疤猛將冷眸牢牢鎖定吳迪:
“吾前來領教!”
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猛虎!
吳迪不由集中精力,‘逆水寒’斜在身畔:“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