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蘇然去健身房揮灑汗水后,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蘇家門口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看身形像是一個女人,身上包著大地色的絲巾,頭上帶了一個淺色系的大寬沿帽,再配上大墨鏡和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蘇然怎么看都不覺得對方是個好人。
她故意放輕腳步,站在女人身后大概十厘米的地方,雙手將女人的手臂一扭、一拉,再用膝蓋在女人的肚子上狠狠一撞,直接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痛!”女人整個人都被蘇然壓制住,手臂還桎梏在蘇然的手中,手臂上傳來的痛感讓她直接破壞了偽裝。
蘇然手勁沒有松動半分,但是眉頭緊皺,這聲音有點熟悉……
“蘭嘉卉?”蘇然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那個偽裝的毫無時尚感的女人,蘭嘉卉竟然有一天會愿意在蘇家破壞她的妖艷形象。
“蘇然!你給我放開,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才會在這里遇見你!”蘭嘉卉用力地掙扎著,但是手臂還是不動分毫。
沒辦法,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蘇然原本發(fā)現(xiàn)自己認(rèn)錯人了,她還想松手,但是一聽到后面那句話瞬間就沒有了這個想法。
“你在這里偷偷摸摸的做什么?想偷東西?”蘇然一臉平靜,她一開始就以為是小偷摸點呢,也不算冤枉了蘭嘉卉。
“你放屁!我家我還需要來偷?”蘭嘉卉滿臉通紅,像是氣憤到極點。
“啪”的一聲,蘇然直接讓她的手負(fù)距離接觸了蘭嘉卉的臉頰。
她脾氣爆,可受不了別人在她面前對她說臟話。
蘭嘉卉臉上的墨鏡直接被打落在地,一臉憤恨不平,但抿了抿嘴,沒有再說什么。
“你說不說來這的目的,要是不說我直接叫保安趕人了?!碧K然還想快點進(jìn)房間,早點喂完蘇重生吃飯,一會兒還要送他去學(xué)校。
“我……”蘭嘉卉看了看大門緊閉的蘇家,斟酌著開口,“蘇懷君這幾天在做什么?為什么公司也找不到他?”
這幾天蘭嘉卉在家越來越待不住了,再加上蘭母天天嘮叨,她也開始懷疑蘇懷君對她的感情。在公司門口蹲點了兩天,一無所獲。
這才沒辦法跑到了蘇家,她害怕被楊虹嫻和蘇浩明看見,抱怨她回家一趟后還要回娘家,這才偽裝了一番。
反正她今天來這里只是看一下蘇懷君的近況,但如果不被三請四請她是不打算就這么輕易回家。
“我告訴你……”蘇然挑挑眉,一臉不懷好意,順帶著放開了桎梏蘭嘉卉的手。
蘭嘉卉滿臉的快告訴我的神情,她揉動著發(fā)酸的手臂,沒有注意到蘇然臉上的表情。
“你還是等下輩子吧!”蘇然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進(jìn)門,用力地帶上了房門,蘇重生受傷的賬她還沒和蘭嘉卉算,還指望她能主動幫助蘭嘉卉?
蘭嘉卉攥緊拳頭,看著蘇然背影的眼神里全是怨恨和瘋狂。
她遲早有一天會讓蘇然付出代價,搶了她的兒子,現(xiàn)在還這么對她!
因為蘇然的這一次打岔,蘭嘉卉也沒有了探究的心思,拿下偽裝的帽子和口罩,一個人氣沖沖地回到了家中。
也因為這樣,她錯過了一次挽回蘇懷君的機(jī)會。
等蘇然給蘇重生喂飯結(jié)束后,蘇重生第一次有了不舍得離開家的想法。
蘇重生小小的手掌對著在地上打滾的薯條揮舞著,明亮如星辰的大眼睛透露著濃濃的不舍。
薯條也好像通人性似的,突然跳起來蹦到蘇重生身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蘇重生的頸窩。
“重生,我們必須得去上課了。晚上回來再和薯條玩好嗎?”蘇然哭笑不得,她怎么搞的和棒打鴛鴦的父母一樣。
蘇重生睜著一雙泛紅的大眼睛,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的模樣。
一般的小事蘇然早就退縮了,但是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不行,也不能讓蘇重生養(yǎng)成一撒嬌就可以被妥協(xié)的壞習(xí)慣。
“可是我?guī)項l回家之前,我們不是說好的不能影響平時的作息,如果重生做不到的話,以后我也不能再答應(yīng)你任何要求了?!碧K然故意板著臉,但是手不自覺幫蘇重生拭去淚珠,“重生是不是一個說話算話的男子漢?”
蘇重生自己擦去眼淚,鄭重地看了一眼腳底的薯條,主動牽著蘇然的手離開家門。
蘇然心里都要被萌壞了,但表面上還是一臉理當(dāng)如此的模樣。
之后她送完蘇重生后,又繼續(xù)了一天的繁忙學(xué)習(xí)日常。
晏綏此時在SUI也沒閑著,他正對著宣傳部的人發(fā)怒,“都說了這個項目的真正目的,為什么你們完全抓不到我要的感覺?這都是些什么?”
會議桌底下的人都做鵪鶉狀,他們每次在關(guān)鍵時刻想找人商量項目進(jìn)展,可是晏綏都過了好一會才會回復(fù),他們害怕拖慢項目進(jìn)程只能硬著頭皮去做。
但這些話底下人都不敢對著晏綏說,畢竟這個項目算是SUI回國內(nèi)的一個重點內(nèi)容,被他們搞砸了,晏綏生氣是應(yīng)該的。
幸虧有晏綏之后的力挽狂瀾,這才完美地結(jié)束了這個項目。
晏綏對底下人這一通發(fā)火,終極目的不是發(fā)泄怒氣,更是給底下人敲一個警鐘——在特別情況下就要特別對待。
不過最近因為他在晏家偽裝,很多公司的決策都不能很快地給出回應(yīng),導(dǎo)致底下人惶恐不安也是正常。
等散會后,晏綏把韓空叫到辦公室里。
“我上次讓你找的負(fù)責(zé)人怎么樣了?”晏綏低頭翻閱著文件,一心二用。
韓空最近的中文能力已經(jīng)聽不出口音了,很流利地表達(dá):“我聯(lián)系過獵頭公司,讓對方推薦優(yōu)秀的管理人才,但是對方說能夠達(dá)到我們要求的空閑人才最近不是很多。”
晏綏語氣冷然,眼神閃過一絲無奈,“那你為什么不對外招聘呢?”
“是。”韓空盡管不理解晏綏的想法,但是習(xí)慣使然并不敢反駁晏綏。
SUI國內(nèi)負(fù)責(zé)人這么大的誘惑,直接對外招聘可能會招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而且質(zhì)量也良莠不齊。
晏綏好像能讀懂韓空內(nèi)心的看法似的,幽幽開口,“對外招聘能廣納人才,如果有人想打進(jìn)SUI竊取情報,獵頭公司也是會被收買的。”
“還是晏總思慮周全。”韓空語氣很真摯,還真不是拍馬屁。
晏綏輕笑著揮揮手,“奉承我也沒用,做事也要舉一反三,先出去吧!”他更深遠(yuǎn)的目的是培養(yǎng)人才為他所用,反正大頭的事情還是要靠他自己做決定,對公司的經(jīng)營不會造成什么大影響。
“是?!表n空輕輕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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