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如絲緞般的烏黑長發(fā)隨寒風飄揚,細長的鳳眉,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神如一泓清水,膚白似雪,粉腮微暈,秀挺的瓊鼻,滴水般的櫻唇,潔白無瑕的額頭上有如綠樹般的符印,為其更添了三分清麗。
她身材曼妙玲瓏,清麗絕俗。
容貌以然冠世,其風姿綽約,國色天香。
可謂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蓉出綠波。
但更令人驚嘆的,是她那股與生俱來的柔弱氣質,其眉宇間愁緒縈繞,讓人心生呵護之感。
此時的一個小販在和她對峙著,圍觀的人大多是奔著觀看女子而來。
陳開宇聽了議論,明白了事情的緣故。
這個珠寶小販被盜了一件項鏈,當時只有女子在這,而且她之前還看了看,想要買,卻因囊中羞澀放棄,但現在項鏈不翼而飛,小販堅持認為是女子偷的,兩人就這樣爭吵起來。
蘇喬雅內心郁悶無比,她最近事事不順,父親生病,小叔失蹤,因家族之事,她被迫和家里的管家來到這個小城,待了幾天,她趁管家不注意偷跑了出來轉轉,雖然沒帶錢,但可以到處走走,放松一下心情。
可就在剛才,自己不過覺得那個項鏈挺好看的,就多看了看,誰知道項鏈丟了,小販因此賴著她。
若是以前,她早就出手教訓或者拿錢砸死他,但今時不同往日,她一沒錢,二修為被封,因此她不得不和一個潑婦一樣在這和小販爭吵,還被人像猴子一樣看。
氣死本小姐了,想到這里,蘇喬雅羞惱萬分。
“喂,你快點把項鏈拿出來,不然我可就報官了?!毙∝溄袊痰?br/>
他心里暗喜,項鏈是他藏的,為的就是誣陷女子,拖延時間,他剛才通過機械球告訴那位爺這有極品,那位爺肯定在火速趕來。雖然女子看起來是靈者,但肯定很弱,不然肯定不會連錢都沒有。罩著他的人可不怕弱小的靈者,而且這次把女子給那位大爺,自己肯定有大功勞,小販美滋滋的一笑。
“我都說了我沒偷,你哪只眼看到我偷了,不要誣陷我!”蘇喬雅嬌叱道。
小販冷冷一笑:“讓我搜你的身,這樣就可以證明了。”
聽了此話,圍觀的人甚至有幾個吹起了口哨,擠眉弄眼。
蘇喬雅惱怒無比,她何等身份,就算連神月帝王都沒有資格面見她,現在竟被一個小販要求搜身,真是凰落平原被狗欺啊!何等的諷刺。
她現在只能期望管家迅速到來。
“呦呵,好標志的美人?!?br/>
一聲粗獷的喊聲從老遠響起。
一個光著膀子,滿臉橫肉地中年人流著哈喇走了過來,后面跟著兩個小跟班。
趙霸,東城街一霸,這普通區(qū)的攤位全是由他管,每個小販都要上交保護費,而他本身實力達到了三星前期靈者,其天生神力,可抗三星中期。
他大步走過來,肆無忌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珠寶小販在他一旁不停地低頭哈腰。
“小妞,跟我走吧,我會讓你很爽的。”趙霸狂妄的笑著。
“怎么,神月帝國的民風和治安就是如此嗎!”蘇喬雅氣憤地說
“呵呵,我是這里的王,所有人都得聽我的,小美妞,跟我走吧?!壁w霸狂妄的說道。
他黑手一揮,朝著女子胸前抓去。
蘇喬雅大驚失色,她現在僅僅為一星前期靈者,而且她沒有帶任何靈符,肯定躲不過這一抓。她后悔萬分,真的不該偷跑出來的,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砰的一聲,硬物相撞。
蘇喬雅睜開了美眸,一只瘦小的胳膊擋在了她的面前。
“老王八,你挺狂的?!?br/>
陳開宇面容平靜,淡淡地說道。
趙霸眼神一縮,面容帶著畏怯之色。
“陳,陳爺,您怎么來了。”
他惶恐地說道。
陳開宇眉頭一挑,道:“你不是這里的王嗎?老子來打王八了?!?br/>
“誤會啊,陳爺,我不知道您老人家在這,我嘴賤,你別生氣?!壁w霸掐媚的說道。
“滾!”
“好好,馬上滾?!壁w霸連忙點頭。
他狼狽地帶著兩個跟班逃了。
趙霸曾經因小事和陳開宇打了起來,結果身為靈者的他被揍的很慘很慘,他也見識了陳開宇的狠辣。但因為這樣就放棄眼前如此絕色的女人,他做不到。
你能護的了她一時,可護不了她一世。趙霸轉頭歹毒地看向兩人。
蘇喬雅松了口氣,感激地望著陳開宇。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好奇這個如天神般的少年到底是誰。
這時,陳開宇走到小販前。
“戲也演了,把項鏈拿出來吧?!?br/>
小販大驚失色,他嘴硬道:“我不知道項鏈在哪,是那個女的偷的。”
陳開宇冷哼一聲,他迅疾如風,摸索著小販的口袋。
等到小販反應過來時,陳開宇已經閃到了一旁。
他把手打開,出現了一條紫色的項鏈,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心形純銀吊墜掛著,散發(fā)著一種純潔的光芒,晶瑩剔透的顏色,在陽光下灼灼發(fā)光。
“是這條嗎?”陳開宇對著女子問到。
“啊,是?!彼c了點頭。
陳開宇目光一橫,道:“你還想說什么。”
小販垂頭喪氣,如一只斗敗的公雞,不再言語。
陳開宇懶得搭理小販,他轉身看向了她,又是一陣驚艷。
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以后出來小心點?!闭f完他轉身離去。
蘇喬雅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么好。她以為這個男子是因她的美貌才救她,肯定會追著她獻殷勤,把項鏈送給她,可結果和她所想有千差萬別,她不禁有些愕然。
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的想法確實有些單純。
黎瑤兒焦急的等待著,這時她看見了陳開宇正慢跑過來,會心一笑。
“就你愛多管閑事,開宇哥。”待他走近時,黎瑤兒佯怒道。
“哈哈,瑤兒,看我給你買了什么?!标愰_宇手一張,那個項鏈在少女面前晃了晃。
黎瑤兒小臉一紅,羞澀無比。
“怎么了,不想要?”陳開宇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不禁問道。
“要,我當然要?!崩璎巸猴w快地把項鏈搶了過來。
陳開宇一頭黑線,他實在很難理解這種前后反應之差別的行為。
“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标愰_宇轉身小跑。
黎瑤兒嗯了一聲,出奇地沒有反駁。
此時,陳開宇若回頭看看地話,定會發(fā)現一場美麗的風景。
黎瑤兒充滿無限柔情地望著他,臉上的表情如同小女孩得到最心愛的糖果一樣,一如清水芙蓉般優(yōu)雅。
過了好久,黎瑤兒才想起她又被放鴿子了。
這個混蛋!
陳開宇在路上打了個大噴嚏,他摸了摸鼻子,好像要感冒了。
而此時,蘇喬雅一臉憤怒地看著眼前之人。
“小姐,哈哈哈,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啊?!壁w霸痞里痞氣地說道。
蘇喬雅怒了,她何等身份,卻被趙霸這個小人物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她地注意。
“你知道我是誰嗎,如果你動了我,你信不信,不出三個月,神月帝國必將被踏平,而你包括你地家人會死得很慘很慘!”蘇喬雅冷喝道。
看著眼前氣勢逼人地女人,他心里莫名地發(fā)怵。
可隨即,他又笑了笑,“哼,想嚇唬本大爺,呵呵,看不出來啊,你一個一星靈者還是從大家族走出來地人啊。而且,你地保鏢呢,我地大小姐。”諷刺之意盡顯。
蘇喬雅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終究是涉世不深,經驗尚淺。
“跟我們老大走吧,保證你衣食無憂?!币粋€跟班叫囂道。
蘇喬雅看了看四周,她準備拼死逃跑,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趙霸察覺到了她地意圖,哈哈大笑,“你跑不掉地,乖乖地做我地壓寨夫人吧。”
蘇喬雅俏臉慘白。
“我做你地壓寨夫人,如何?!?br/>
一陣無比輕佻地聲音傳來。
來人正是陳開宇。
他早就猜到趙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地。于是送完項鏈,就偷偷跟著蘇喬雅,看見了這一幕。
蘇喬雅望去,心中無比感激,對他微微一笑,剎那芳華。
“又是你!”趙霸怒道。
“姓陳地小子,老子敬你一丈,你三番兩次地打擾老子地好事,你真以為我怕你?!?br/>
趙霸拿出了一把長刀。
烈焰式
長刀燃火,劈向了陳開宇。
他靈敏無比,側身一閃。
爆拳
砰地一聲,趙霸被打飛在地。
他腿一掃,又把那兩個跟班踢到于地。
“陳開宇,我一定要殺了你?!壁w霸陰狠地說道,他不顧疼痛起身。
“嘗嘗我新修地靈技吧,你一個廢靈脈地人肯定無法想象它地威力?!?br/>
風暴火球
一個一人高的火球迎面射來,速度極快。
陳開宇來不及躲避,只能硬扛。
滋滋,烈火焚燒著陳開宇。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未來,他皮膚上散發(fā)出一股金色光澤,擋住了火焰。
陳開宇很詫異,他自幼修煉無名體術,現在才知曉它有如此功能。
火焰熄滅,陳開宇毫發(fā)無傷。
趙霸瞪大了雙眼,一副難以置信地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連四星前期靈者都無法硬扛這一擊,你一個廢靈脈,就算修煉體術,也不可能擋住這一擊啊?!?br/>
陳開宇冷笑一聲,走上前去。
慘叫如約而至。
一會,陳開宇指了指地上如死狗般趴著的趙霸,示意讓那兩個小跟班拖走。
兩個人狼狽地拖著趙霸逃了。
陳開宇轉身望著蘇喬雅,不由暗道: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女人啊。
他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后起身就要離去。
“額,不管怎么說,謝謝你救了我。”一陣清麗地聲音傳來。
“無礙?!彼麩o所謂地說道。
“那個,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嗎。”女子俏問。
他頓了下腳步,擺了擺手。
“你我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或許以后都沒有見面的機會,名字什么的就不用了?!?br/>
陳開宇看得出來女人的身份不簡單,招惹她恐怕會給自己帶來許多麻煩,所以拒絕。
蘇喬雅有些愕然,在她的家族中,無數的男人追著她團團轉,甩都甩不掉,而她是首次遇見拒絕她的男子,想要好好地報答卻不行。
她苦笑的搖了搖頭:“體術終究是小道。”
陳開宇心中微怒,但不再搭理。
“我可以解除你靈脈的封印。”女子的聲音如一陣風。
陳開宇的心如驚雷般的響起。
他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繞是他少年老成,很顯然這個消息讓他吃不消。
他停下了腳步。
“當真?”
蘇喬雅巧笑倩兮:“認識一下,蘇喬雅?!?br/>
他猶豫了一下,握住了女子的素手。
“陳開宇?!?br/>
“你怎么幫我解開封印呢?蘇小姐?!彼硢〉貑柕?。
“很簡單,用我的血。”她望著遠邊的夕陽答道。
陳開宇吃了一驚,但看了看認真的女子,隨即釋然,等待她的解釋。
“你能看出來,我不是神月國人,我來自一個很大的家族。因為一些緣故,我不得不修為被封,遠離家族。而我家族所有人的血,都可以用來破解封印。當然,血脈純度低的只能破除弱小的封印,而純度高的可以破除強大封印。我是家族千年來唯一一個覺醒完美血脈的人,我認為你體內的封印我可以幫你解除?!碧K喬雅認真的說道。
“可是,這樣做對你有損害嗎?”陳開宇問道。
她眨了眨美眸,沒料到陳開宇會這樣說。
他首先考慮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心中的好感更濃。
“沒事,只是會虛弱幾天,沒什么大礙。”她說道。
“額,多余的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我該怎么做?”陳開宇望著女子。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這樣站著,但過程會很痛,希望你能忍受?!碧K喬雅凝重地說道。
“嗯?!?br/>
她凝聚心神,一滴金色血液從她手中出現,滴在了陳開宇的額頭上。
痛,無比灼熱地痛,他感覺自己體內在燃燒著。豆大的汗珠從他身上快速地流下,地面很快濕了一大片,他面目猙獰恐怖,很顯然,他在忍受著無邊之痛。
“護住心神,我心清明,堅持住?!币宦晪珊仍诠膭钏龑?。
陳開宇的周圍有絲絲黑氣被蒸發(fā),從遠處看,他被黑氣環(huán)繞,活像一個從地獄深處走出來的惡魔。
蘇喬雅瞪大了美眸,驚訝無比:魔氣,他竟是被魔氣封印,而且不是一般魔頭的力量??赡鯙槭裁匆庥∷媸莻€神秘的少年??!她內心疑惑無比。
金色血液和魔氣正在殊死對抗,然而,金血在不斷地消融著,似要消失。很顯然,一滴血無法對抗滔天的魔氣。
蘇喬雅心頭暗顫,她又擠出了三滴金色血液,俏臉變得蒼白。有了新力量的加入,對抗的天平開始傾斜了。
時間緩緩流逝,魔氣不斷被蒸發(fā)。
可突然,局勢逆轉,一頭虛幻魔龍從陳開宇的頭頂沖天而起,一口吞掉了那黃金血液。
蘇喬雅瞳孔緊縮,她咬了咬牙,素手一揮,六滴鮮血出現,徑直壓下了魔龍。
長時間的對峙,魔龍凄烈地嘶吼一聲,緩緩消失。
這時,束縛解除,他體內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破體而出,瘋狂生長。
他清楚的感受到一個小小的靈芽破土而出,漸漸成長為一顆靈樹。
只是奇怪的是,他的靈樹散發(fā)著奇怪的灰色,不像五行之中的任何一種靈氣。
他運轉了一下,發(fā)現吸收靈力緩慢無比,可能連一級靈脈都比不上。
他有些小郁悶,不過隨即釋然,怎么說,自己也是有靈脈的人了,不過到底是那種靈脈呢,為什么顏色不對呢?
陳開宇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少女俏臉慘白,搖搖欲墜地立在那里。
他不由得心一疼,看來破解封印對她的消耗極大。
一個來自神秘家族的女人,身份高貴無比,卻這樣對他一介凡人,他心中頗為感觸。
“蘇小姐,沒事吧,這次多謝你了。”陳開宇關切地問道。
蘇喬雅微微一笑,示意無礙。
“其實,我救你是出于我的本能,舉手之勞罷了。而你,大可不必這樣,你身份尊貴,沒必要這樣對我?!标愰_宇脫口而出。
蘇喬雅含怒地說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知道滴水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你救了我兩次。這無關身份,關乎內心本性?!?br/>
陳開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尷尬一笑。
“不論怎么說,你幫了我大忙,這或許是我人生中最想解決的一件事?!标愰_宇感激地說道。
蘇喬雅霸氣地揮揮手,道:“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
“你現在要回去嗎?”陳開宇問道。
蘇喬雅恢復了一會,做著鬼臉道:“嗯,本小姐是偷跑出來的,那老管家現在肯定急死了?!?br/>
少女調皮的一瞬間風情萬種。
陳開宇有些吃不消,臉微微紅了一下。
蘇喬雅撲哧一笑:“我還以為你就是一根木頭呢,沒想到還是被本小姐給迷到了?!?br/>
說完她放肆地一笑。
看著她的表情,陳開宇滿頭黑線,本以為這是個圣潔不可侵犯的仙女呢,誰知道背后竟然是這樣。
他干咳了一聲。
“對了,你覺醒的什么靈脈,你靈脈為什么會被封印啊?”蘇喬雅好奇地問道。
她望向了一雙深邃無比的眼睛。
“恕不奉告?!标愰_宇淡淡道。
“切,不說拉倒。”
“我要走了,很可能以后都不會再見面了,就像你所說的萍水相逢?!碧K喬雅一臉不舍。
他身子略微僵硬了一下,是啊,兩人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場相遇或許是兩人的最后一面,在這之后,他依然是那毫不起眼的蕓蕓眾生之一,她依然是那艷絕天下的高貴公主。
離別總是傷感的,兩人認識不到一天,卻像多年的老友那樣談話,一股濃濃的溫馨在兩人中間綻放。
他深吸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慢走啊,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就來這里找我?!?br/>
蘇喬雅靜靜地望著他,旋即轉身離開。
夕陽遲暮,拉長了離別之人的影子。
她身形蕭索落寞,那種無依無靠地感覺又縈繞在她心中。
走了好遠好遠,她都沒有回頭,她在害怕。
陳開宇望著離別的少女,莫名地心酸。他知道她一定背負了許多許多,卻找不到人傾訴,如隨風飄蕩的靈絮。
可他現在非常非常弱小,連自己的事情都無法處理,更何況她的事。
這時,他突然喊道:“蘇喬雅,我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
遠處的少女嬌軀一震,她轉過身,飛快地跑了過來,青絲飛揚,擁住了陳開宇。
“嗯,小心本小姐吃窮你?!?br/>
蘇喬雅含著淚花,俏皮地說道。
“哈哈,我等著?!?br/>
遲暮的夕陽靜靜地看著相擁的兩人,好似天長地久。
這場相遇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
在遙遠的混洲,一處龐大地山脈內部。
這里安靜祥和,仙氣環(huán)繞。
然而,在山脈中央一處隱藏的洞穴中,其中魔氣滔天,兇煞陣陣,似有大恐怖存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花費數年,親自種下的祖魔血咒竟然被解開了,那個家族不可能有人能解開??!啊啊,那個家族不能崛起,不然我千年來的布局就要被打亂了”
一陣無比陰冷地聲音傳來。
“三魔衛(wèi),你去查清楚?!?br/>
“遵命,吾王?!?br/>
…………
…………
…………
“老頭子,我回來了?!?br/>
陳開宇跨門而入,他走到了無所事事地陳鵬面前。
“告訴你一件事,我靈脈覺醒了?!?br/>
陳鵬面部抽動了一下,他掏了掏耳朵。
“什么?”
“我覺醒靈脈了?!?br/>
陳開宇耐心地說道。
“真的?”
陳開宇白了他一眼。
此時,陳鵬的臉上一朵“菊花”在緩緩地綻放,久久不散。
陳開宇感到一陣惡寒。
“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br/>
陳鵬跳到了桌子上,肆無忌憚地狂笑著。
陳開宇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進入了他的房間。
只是,他未曾注意到,陳鵬的眼角泛紅,似有淚水流出。多年來他只見過陳鵬一次流淚,那是他母親失蹤之時。
這他么的到底是什么靈脈啊。
陳開宇坐在床上,心里暗想。
他思索了一陣。
這時,門被推開,恢復平靜地陳鵬走了進來。
“你靈脈怎么覺醒的?”
陳鵬問道。
“一個姓蘇的女人給我解開的?!?br/>
“姓蘇?”
陳鵬略微思索了一陣。
“她額頭上是不是有綠色印記?!?br/>
陳開宇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嗯?!?br/>
“老頭子,我這靈脈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好像不屬于五行靈脈啊?!?br/>
陳鵬故作神秘地回答,道:“你可以試一下修煉五大基礎靈決。”
然后他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蘇家嗎,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周旋了這么多年,最終還是靠兒子自己解開了,我真是沒用。不過看來那個老頑固也沒控制好他的家族啊,不然也不會讓堂堂大小姐,千年來唯一的黃金血脈流落在外了。罷了,這次算是你幫了我,我也前去幫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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