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蹭的站起來,遠(yuǎn)遠(yuǎn)瞧著烏崖。
旁邊的大嫂掩唇輕笑。
白離顧不上大嫂,她看到烏崖這次身上衣服未脫,深藍(lán)的制服穿在身上。
白離跟他地距離有些遠(yuǎn),看不到細(xì)節(jié)。
只見他手里抓著一同入水的孩子,那個孩子一動不動,大概是昏迷了。
“呦,看來沒選中?!贝笊┹p嘖一聲:“云阿哥可得哭死,準(zhǔn)備了那么久沒成功?!?br/>
“啊?”白離對他們村子里的規(guī)則一點(diǎn)也不了解。
大嫂一瞧白離這樣,又開始給她解惑:“圣女和族長的人選是要神明點(diǎn)頭的?!?br/>
白離聽言,驚訝問:“真的有神明?祂還活著”
“不知道。”大嫂攤手表示:“大家一直這么傳的,具體的只有族長和圣女知道。對了……”
大嫂朝白離伸伸手。
白離附耳過去,大嫂低聲道:“據(jù)說,族長是神明的化身?!?br/>
“哈?”白離努力理解她的話,提出疑問:“你的意思是歷任族長都是,還是只有烏崖?”
“當(dāng)然只有烏崖了。”大嫂斷然開口。
想著烏崖那樣子。
他?
神明化身?
“大姐,什么情況,能跟我講講嗎?”白離進(jìn)一步問。
大嫂依舊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具體的村里的核心人物才懂,據(jù)說族志有記載,但我們這種邊緣人物看不到?!?br/>
“這樣啊?!卑纂x失落地嘆聲。
大嫂這里得不到關(guān)于神明的具體信息,白離只好放棄探究。
她朝烏崖看去,只見烏崖拽著另一個女孩潛入水底。
白離見人消失后又坐下。
大嫂擠眉弄眼朝白離笑,手上編著的花環(huán)已經(jīng)成形。
各色的花骨朵一互相盤繞,好看極了。
“送你啦?!贝笊┌鸦ōh(huán)戴到白離頭頂,撐著下巴瞇眼瞧著自己的杰作:“真好看?!?br/>
“謝謝。”白離客氣地跟大嫂道謝,擺了幾個好看的姿勢讓大嫂看夠后,又繼續(xù)跟她打探關(guān)于情蠱的問題:“那這個情蠱長什么樣?。匡L(fēng)落真的一輩子都會這樣嗎?那這里這么落后,你們還愿意呆在這兒?”
大嫂也沒不耐煩,細(xì)心地跟白離解釋。
畢竟跟族長夫人搭上關(guān)系,潑天的富貴這不就來了?
白離跟大嫂嘮的很開心。
期間烏崖再次上岸,把最后一個女孩拽下去。
再上來時,最后的女孩沒昏,只是臉色發(fā)白。
等烏崖站到岸上后,四周靜坐的人站起身,為烏崖和那個小圣女換衣服。
大嫂拉著白離一起起身,他們靠近,隨后眾人低呼著,吟唱著什么。
下一刻,花叢鼓動,各類蠱蟲從地面爬出。
白離待在這里的這些天也算有點(diǎn)適應(yīng)了。
然后她看著他們一步步舉行儀式,進(jìn)行祭祀。
等到太陽落山的那一刻,山谷陷入黑暗,瑩白的蠱蟲紛飛。
身后的瀑布激流勇進(jìn),壯大這一場面。
最后,是南婆婆走到那個女孩跟前,低聲說了什么,然后進(jìn)行了交接。
待一切結(jié)束,眾人開始回去。
烏崖拉著白離走在最前面,小圣女跟在南婆婆身邊。
路程有些長,一些人走累了就差自家人背。
烏崖看到身后那些人的動作,他戳戳白離的手掌心:“阿離累不累?要不我背你吧?”
白離扭頭看向身后,無語看眼烏崖冷酷拒絕:“不用。”
烏崖眉眼耷拉,委屈地瞅著白離。
白離無視。
等回到村落,大家各回各家,除了小圣女。
小圣女跟著他們一起走進(jìn)南婆婆家里。
一進(jìn)門,南婆婆指使小圣女推她進(jìn)入廚房。
白離看小圣女吃力的樣子,趕忙要起身幫忙。
烏崖則拉著她,不讓她去:“別動,這是她的職責(zé)?!?br/>
“啊?”白離聽言,坐定問:“什么職責(zé)?你們這人族長和圣女都是干什么的???”
又烏崖起頭,白離立馬提出問題。
等下就看烏崖想不想說,不說就算了。
有機(jī)會還是要試探一下。
烏崖輕笑拍下白離的腦袋:“小機(jī)靈鬼?!?br/>
白離癟癟嘴,搬著椅子坐遠(yuǎn)些。
烏崖也搬著凳子跟上,嘴里也開始跟白離解釋:“圣女供奉溝通神靈,做祭祀之類的活。族長就是選出來統(tǒng)籌部族的?!?br/>
烏崖簡單跟白離解釋。
“明白?!卑纂x理解點(diǎn)頭,然后視線不停打量著他。
烏崖大大咧咧坐著,任白離打量,也不出聲提醒她。
等不到烏崖問她為什么看他,白離咳了一聲問:“那個,我聽人說,你是神明的化身?”
烏崖含笑瞧著白離,指尖點(diǎn)著桌角笑問:“這些信息只有我族內(nèi)部人才知道,阿離想知道,是要做我妻子嗎?”
白離偏開頭,不去看烏崖。
得,這意思明擺著想知道就做我媳婦的態(tài)度嗎?
“阿離。”烏崖手肘放在桌子上,撐著側(cè)臉看著白離問:“今天走的時候,其阿嫂問我什么時候和你結(jié)親。我說阿離還沒答應(yīng)我的求親,可其阿嫂說你跟她說答應(yīng)我了?!?br/>
白離心中緊繃著弦,她下意識做出反應(yīng)。
她偏頭羞紅臉瞪視烏崖:“我當(dāng)時沒說話,她當(dāng)時問我,我羞得很,她可能誤會了。”
白離當(dāng)時跟其阿嫂說的時候,就考慮到這種情況。
畢竟都是一個村,她跟其阿嫂說話時附近都是人,基本都聽了一耳朵。
保不準(zhǔn)有人跟烏崖說。
所以她故意沒說話。
后面關(guān)于情蠱,那也只是處于一個普通人的好奇心,所以才打探的啊!
“這樣啊?!睘跹潞?,深深注視白離。
“嗯?!卑纂x輕嗯一聲不再說話。
烏崖也不開口,就安靜地瞧著她。
就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過了一段時間,飯菜的香味傳來,小圣女把飯菜端上餐桌。
白離和烏崖默契揭過方才的話題。
白離上前幫小圣女忙,小圣女驚忙躲開。
等上桌后,小圣女看著烏崖,朝他拜了拜后,烏崖拿筷子吃飯。
小圣女這才跟著南婆婆坐到另一邊開始吃飯。
白離人都呆了。
她扭頭看向?yàn)跹?,眼底大大的疑惑?br/>
聯(lián)想起大家傳烏崖是神明化身,這是在供奉神明嗎?
烏崖笑著抄一筷子菜放到白離的碗中:“這孩子被家里教的死板了,南婆婆帶一段時間就好了?!?br/>
白離訥訥點(diǎn)頭。
就像烏崖說的,小圣女一開始看著烏崖十分恭敬,南婆婆帶了幾天后,逐漸放開了些。
算算時間,白離在這里呆了有半個多月。
她逐漸適應(yīng)這個地方。
這天深夜,沉睡中的白離被推醒。
白離睜開眼,警惕看著推她的人。
“風(fēng)落?”白離驚訝看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