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直接就懵了,我好歹也是一只修煉了五百年的長蟲啊。什么情況,進(jìn)了大門,上來就挨了幾個大嘴巴,是不是有點不把我放在眼里。
挨完幾個大嘴巴,柳先生才有點回過神來,我堂堂五百年蛇精病患者,豈能容你欺辱。柳先生右手拍了拍腰帶,從中取出一把匕首,這把匕首乃是柳先生用自己的毒牙煉制而成,和柳先生心意相通,而且毒性強烈。
柳先生掏出匕首,暗中用勁,匕首直直飛向老姚。沒想到老姚根本都沒有躲閃,任憑那匕首飛向自己,就聽得“?!币宦?,然后柳先生慘叫一聲,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從手指縫里滲出絲絲鮮血。
等到柳先生再張開嘴巴,卻發(fā)現(xiàn)掉了一只門牙。
柳先生這些知道自己遇到鐵板了,引以為傲、賴以生存的毒牙匕首根本無法破掉對方的防御。
柳先生想了半天,只有一個辦法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噗通一聲,柳先生雙膝跪地,喊道:“前輩饒命!”
老姚卻已經(jīng)被激起了怒火,也就是剛才遇到的是自己,換一個人被那毒牙匕首擦破一層皮,可能就是一條性命被葬送。
老姚直接聯(lián)系周圍靈氣,將柳先生強壓成五體投地,直接趴在地上。老姚走上前去,又是兩個大嘴巴:“你可以啊,一個妖物竟然敢在這凡世間祭器行兇,我倒要問問是誰給你的膽量?!?br/>
柳先生徑直趴在地上,直哼哼,聽完老姚的問話,柳先生趕緊說道:“前輩饒命,小妖也四剛剛進(jìn)入凡四,就想憑則自己這點本四,在這人間混口飯呲啊。”說話還因為剛才掉了門牙,漏風(fēng)。
老姚聽完柳先生的辯解之詞,轉(zhuǎn)身問向剛才那位年輕人:“還有你,對了,剛才你說你爹是誰?”
年輕人如今被嚇的面如土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我爹,我爹,我爹叫許正平,我叫許墨。”
許正平,老姚聽著有點耳熟,正回想在那里見過,便聽到囂張在旁邊提醒:“就是咱xa市許書記?!?br/>
老姚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小青年來頭真的不小,市高官的孩子,放在唐朝這可是封疆大吏的公子,大紈绔啊。
老姚回想的表情,可能讓許墨有些誤會。就看許墨仰起頭:“哼,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晚了,趕快賠禮道歉,掏錢把保護(hù)費交了?!?br/>
可是令許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腦袋剛剛仰起45°的角度,就被老姚一個大嘴巴給抽了下來,老姚怒道:“裝什么大尾巴狼,人家許書記是什么人,能生出來你這樣的?這會有十點半了吧,估計這會許書記還在加班工作呢?!?br/>
許墨心想廢話,他要是沒加班,這會在家的話,我還有膽出來搞這些?
柳先生趴在地上沒話說,許墨這會也是低著腦袋不想說話,剩下的小混混更不用說,到現(xiàn)在都還趴在桌子上起不來呢。
老姚回到自己的專屬卡座,伸手敲了敲桌子,喊道:“云兒,再算算剛才這混小子砸的東西,一共多少錢?”
李云抬頭一個笑臉:“早就算好了,老板,總共六十八萬六千多。我覺得老板你也是大方人,就把零頭抹了,算他六十五萬?!?br/>
聽完這個數(shù)字,整個酒吧里只有三種反應(yīng)。第一種就是老姚,點了點頭,對李云計算出來的這個數(shù)字表示滿意;第二種則是許墨和柳先生,兩人瞪著大眼,心中都在想這小姑娘怎么算的賬,不就是砸了你一個柜臺么,還特么是個空的,撐死五千塊錢;第三種就是那群小混混,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落在這摳逼小氣的老板手里,關(guān)鍵是你還砸人家東西,還不得訛死你啊。
老姚很滿意的從卡座上站了起來,環(huán)視一圈,問道:“這個錢到底誰出?”
看向領(lǐng)隊小混混,小混混趕緊把臉轉(zhuǎn)向囂張;看向囂張,就看囂張喊道:“老板,說實話,現(xiàn)在掃黑除惡專項斗爭那么嚴(yán),我們不好混的。這幾年就剩了六七萬塊錢,不出意外,都讓阿倫帶來了吧?,F(xiàn)在隊伍不好帶啊。”
阿倫不知什么時候從外面進(jìn)來的,就一臉懵逼的站在門口,聽了囂張的話,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老姚搖了搖頭,抱著最后的希望看向許墨,沒想到許墨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說道:“老板,就我爹那人,你覺得我們家能有多少錢?”
老姚聽了倒吸一口涼氣,這看誰誰不出錢,無頭賬啊。再說老姚自詡一介良民,不干那綁架搶劫的違法事,這樣一來,倒把老姚給難住了。
柳先生在地上還直哼哼,這時李云在身后說道:“老板,我倒是有一個騷主意,不知道好不好?!?br/>
老姚聽了,如飲甘泉,說道:“還是我的云兒,都這時候了,騷主意也比沒有主意好啊??煺f,快說?!?br/>
李云走到前面,像是女中諸葛一般:“老板,你看我們酒吧,就我一個干活的,是不是要再招幾個什么調(diào)酒師啊,什么服務(wù)員啊,什么保安之類的?”
老姚的眼睛隨著李云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里蹦出來,變的越來越亮,直到最后聽李云說完。
老姚連連點頭:“好好好,不虧是有自信能考上一本的女子。”
說完轉(zhuǎn)過頭來,問許墨:“你小子現(xiàn)在欠我六十五萬,想好怎么還了嗎?”
許墨也跟著一起聽了李云的主意,都這關(guān)頭了,就是傻十三也知道老姚話里的意思,連忙說道:“老板,老板,你看我怎么也是市高官的公子,來你這里干這服務(wù)員,有點不好吧?!?br/>
老姚眼一瞪:“那好,那就等你爸來這里贖你,你砸了我的東西,自然得賠錢,我就不信許書記那人,還能像那些壞官一樣,以權(quán)壓人?”
許墨聽到這里,心中暗暗叫苦,等自己老爹來接人,還不得打斷我三條腿,趕緊喊道:“別,別,老板,我干,我干。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酒吧服務(wù)員,拿工資抵債,可以了吧?!?br/>
老姚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向那群小混混,說道:“你們呢?”
囂張知道自己沒有許墨那樣的后臺,連忙堆滿笑臉說道:“老板,你們不是還沒有保安嘛,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來做你們的保安。呃,不收保護(hù)費的那種?!?br/>
老姚聽完,咧開嘴,笑道:“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