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天便帶著云仙仙趕往機場。往華京市飛去。
云母今天上午也準備回宗門,宗門里的事情也挺多的。特別是閉月仙子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給她來打理了。
云父也說準備回去上班,已經(jīng)請假了一段時間了,再不上班,就該被領(lǐng)導(dǎo)罵了。
這次去華京,云天除了去報學(xué),還帶著去問問云山消息的任務(wù)。
云山原本就屬于風(fēng)海市軍區(qū),后來加入修靈小隊后,便轉(zhuǎn)移到了華京市。
因為,修靈小隊,直接由國家最高領(lǐng)導(dǎo)人管理。
七月的風(fēng),八月的雨。
華京市的地屬于內(nèi)地,再加上國家心臟城市,綠化一直是城市重點。在環(huán)境上和空氣上,的確比風(fēng)海市好上不少。
環(huán)境還好,華京市一直是全國最好的。空氣在幾年前,還是令人堪憂的地方。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整個城市都覆蓋了一座陣法。其中一個功能,便是空氣凈化。
華京市的靈力,相比風(fēng)海市也要好上不少。應(yīng)該是陣法的原因。
八月是個多雨的時期,而且往往都是暴雨。
云天帶著云仙仙下飛機的時候,華京市整個城市便處于雨幕之下。
坐飛機的時候,剛開始乘務(wù)長的一番話,倒是讓云天嚇了一跳。
乘務(wù)長說,飛行過程中,可能會碰到攻擊飛機的飛行邪魔。不過飛機上有防御陣法,讓大家不要驚慌。
云天感覺自己的運氣還算不錯,今天飛行的過程中,并沒有不長眼的飛行邪魔來偷襲飛機。
“哥哥,怎么辦?下這么大的雨呢!”云天跟云仙仙站在機場出口,云仙仙呆萌的問道。
“能怎么辦,先去冠聯(lián)賓館唄?!痹铺煸趤淼臅r候,已經(jīng)在飛機上訂好了離華靈學(xué)院最近的一個賓館了。
現(xiàn)在的飛機,已經(jīng)不禁止使用網(wǎng)絡(luò)了。
坐地鐵,坐公交,走路。
淋了一身的云天帶著完好無損的云仙仙,順利的到達了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賓館。
就這破舊的賓館,一晚上還要200多塊錢。還只有一間房間了,云天有些崩潰。
倒是云仙仙,路上的時候還是一直抱怨的,到破舊的賓館了,反而不抱怨了。
有問題,有問題。
離華靈學(xué)院一圈五公里范圍內(nèi)的賓館,基本上都已經(jīng)住滿人了。還有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上千一晚的房間。
云天所住的賓館,就在學(xué)校的對面,打開狹小的窗戶,便能看到校門口。
如果再遲一天來,這個好位置,就沒了。主要是便宜,還近。
云天為自己今天出發(fā)點了個贊。
我可真是個機智的小聰明。
“哥哥~只有一張床誒!”云仙仙觀察了一遍房間后,驚訝的說道。
云天一記白眼,這個小房間,一進來就能看到這張狹小的床了,你是怎么做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的。
“哥哥~晚上…晚上我們睡一起嘛?”云仙仙萌萌的問道,臉上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作為一個修靈者,睡什么睡?”云天尷尬了一下,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個他還真沒考慮到,訂房間的時候,光想著省錢了。
附近的賓館,可能因為華靈學(xué)院招生的原因。價格早就出現(xiàn)了幾層甚至幾倍的上浮,就只有這個賓館的價格沒有變化。
這個賓館的老板真傻,有錢還不賺。云天便是不理解。
“可是,修靈者也是要睡覺覺的呀?!痹葡上梢琅f用呆萌的眼神看著云天。
“絕對是故意的,肯定想要我睡地板。沒門,想都不要想!”云天心里這么想,口中卻說道:“沒事的妹妹,我們可以輪流睡覺,你修煉的時候,我睡覺,我修煉的時候,你睡覺?!?br/>
“其實,我們可以一起睡覺覺的。”云仙仙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睡地板的。”云天想都不想一下,直接拒絕了云仙仙的提議。
“誒呀,笨哥哥。我是說我們一起在床鋪上睡啦,你忘了嘛?小時候我們經(jīng)常一起睡覺覺的?!痹葡上筛杏X自己的臉都紅了,這種話,怎么可以讓女孩子說出口。
“不敢想不敢想。我還是睡地板吧!”云天認輸了,他覺得,云仙仙的陰謀得逞了。
至于跟云仙仙一起睡?
云天不敢,這個年齡的云仙仙可不是小時候。身材雖然不咋地,但是終歸是長大了。這要是睡在一起,懷小寶寶了怎么辦?
云天可不想以后出去,被大家說他連妹妹都不放過。
我,云天,寧愿睡地板也不要做禽獸。
其實吧,主要是兩個人都知道沒有血緣關(guān)系。這兩人又是一起長大的,主要是云天看著云仙仙長大的。
生活上,終歸會有些不注意。
云天,這輩子都不想去德國的。所以,睡一起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雖然,云天很想睡床。
云仙仙:“……”
征服哥哥的任務(wù),還任道而重遠啊!
試問,什么事情最危險?
無非就是,我把你當(dāng)妹妹,你卻想要做我老婆。
可怕。
可怕。。
可啪。。。
站在窗戶,望著窗外。
看著華靈學(xué)院門口來來往往的小哥哥小姐姐,云天有種回到了高中時代的感覺。
他記得,在昏迷前,自己還是一個準備征戰(zhàn)高考的學(xué)生。
那年,他可忙了。
后來,他昏迷了。五年就這么過去了,雖然云天沒有什么感覺,但是時間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世界,這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不知,曾經(jīng)青澀的同桌。如今待在何方,是否已經(jīng)嫁為人妻。
想來應(yīng)該沒有吧?畢竟,現(xiàn)在的人,沒空戀愛,都忙著做個修靈者呢!
“咦~”云天驚訝的看著校門口走出來的一人。
這人,便是云天剛剛想到的同桌。
高中時代的同桌,是一個看起來很青澀,有點害羞的女孩。
叫欣悅。
這是云天心里,最美好的一段初戀。
那個青澀初開的年齡,心中最為美好的感情之一。
而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已經(jīng)褪去了青澀的感覺。變得有些冷艷,多了一種空靈的氣質(zhì)。
她的身旁,站著一個極為帥氣的小哥哥。不是她的追求者,就是她的男朋友。
兩人,主要是男的,一邊指指點點四周的武臺,一邊跟欣悅說著些什么。
“哥哥~怎么啦?”云仙仙叫了云天幾次,也沒有見他回應(yīng)。趕緊上前摸了摸云天的腦袋,問道。
“沒事,看到了一個好看的小姐姐?!痹铺炜嘈α艘幌?,沒過多在意什么。
一覺便是五年后,醒來非是眼前人。
五年的時間,就算沒有忘記。過去的感覺,就算云天因為昏迷沒有變,對方也變了吧。
“咦,這不是欣悅學(xué)姐嘛?她跟我們同一個城市的誒,好像還是跟你同一個高中的。哥哥你認識不?應(yīng)該不認識吧?欣悅學(xué)姐從小就這么優(yōu)秀,跟你這個學(xué)渣怎么會認識?!痹葡上梢谎弁ィl(fā)現(xiàn)既然是自己認識的人。
“不認識。”云天搖了搖頭,沒有說出跟欣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