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故意說笑。
白露當(dāng)然不相信。
“陸總這是逗我吧,您看起來這么會生活,怎么可能容許家里亂糟糟的?!?br/>
“說起來還是因為家里缺個女主人?!标懩窖哉f完,側(cè)過頭,快速對白露笑了笑。
白露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覺得陸慕言這句話別有深意,可是自己卻不敢多想。
白露的心里不由得又抽痛了下。
她到底為那個人付出過那么長一段時間,他宛如一根ròu刺,長在她的心上,忍痛拔除了,還得經(jīng)受傷口愈合過程中的煎熬。
還知道了當(dāng)年他和高雅婷嫁禍給自己這個殘忍的真相。
見白露不說話,陸慕言知道她還有個心結(jié),也沒有繼續(xù)下去。
陸慕言將白露送到她家樓下,見白露的神色又透露出不自在,便有心逗她。
“真的不請我上去坐坐?”
白露心中七上八下,一邊解安全帶,一邊想著怎么說才能不得罪陸慕言。
“現(xiàn)在真的太亂了……還是等我過段時間收拾好了,再請陸總做客?!?br/>
“那你自己慢慢收拾吧,別忙到太晚,明天還要上班?!标懩窖允┦┤粨]手道別。
好不容易看陸慕言松了口,白露高興地打開車門要走,唯恐他反悔。
走得太急,白露落腳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腳底下有個坑,人站起來時,重心不穩(wěn),結(jié)果剛下車就被絆了一跤,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白露大叫一聲。
太丟臉了!
白露慌忙站起來,想裝出沒事的樣子,誰知道腳踝居然崴了,疼得她小臉皺起來。
陸慕言見狀快速下車,小跑著繞過車頭,來到白露身邊檢查她的情況。
“崴了?”陸慕言皺眉。
白露強撐著,抿著嘴唇搖搖頭,臉上卻滿是痛苦。
“沒事的,有點抽筋?!?br/>
“我看來有那么傻嗎?”陸慕言真是拿白露這點小腦筋沒辦法,“這是崴了還是抽筋我難道看不出來嗎?”
白露被說得雙頰一熱,緊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陸慕言忽然挽起衣袖,不由分說將白露打橫抱起,隨后用腳關(guān)緊了車門。
白露被陸慕言抱起,身子騰空,嚇的立刻就抱住了陸慕言的身子。
“陸總,我自己能……”
“我的員工在我面前受了傷,你難道要叫我這個老板視若無睹、置之不理嗎?”陸慕言看起來有點生氣了。
“是我大意了……”
陸慕言不是真心想責(zé)怪她,只是看她這么不懂得照顧自己,一時心急,所以才端出教訓(xùn)人的姿態(tài)說了她兩句。
可沒想到她往心里去了,陸慕言又擔(dān)心她等下回去了心里不舒服,只好緩下聲氣。
“你怎么這么輕?是不是晚飯沒吃飽?”
“陸總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吃飽了。”白露忙抬頭解釋。
陸慕言看著她著急的小模樣,覺得可愛又好玩。他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什么太大變化,只抱著白露小心上樓。
一想到要上五樓,白露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當(dāng)時租房子的時候只考慮怎么省錢,哪知道自己的老板有一天會大駕光臨呢!更別說需要他抱著自己上樓。
不巧的,三四樓的樓道燈今天偏偏壞了,只能借著月色一階階慢慢爬。
陸慕言的腳步很穩(wěn),一步步的走的很慢,白露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強烈的心跳。
兩人敲擊的心跳聲似乎是一下一下重疊了起來,空氣里安靜無比,仿佛只能聽到強壯有力的心跳。
這樣的感覺,很好,很安心。
白露擔(dān)心陸慕言體力不支,又提出要自己走。
“你這是在嫌棄我不會照顧女人?”陸慕言的聲音在黑暗里聽起來一半威嚴一半溫柔。
能被陸總疼愛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
白露在心里想了想,沒有說出口。
她不想讓陸慕言覺得她可憐兮兮,她希望他能見到的是一個獨立堅強的自己,是一個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有潛力的員工。
“到了?!?br/>
陸慕言看著有些發(fā)黃的墻上寫著數(shù)字5,心里不禁有些懊悔自己走得太快。
“今晚真的太麻煩陸總你了?!卑茁斗鲋懩窖缘募绨?,小心地站好,伸手到包里找鑰匙。
白露這時候想的是,人家都已經(jīng)到家門口了,總不能再說不讓他進去坐之類的話。
她正準(zhǔn)備硬著頭皮說“陸總里面請”,陸慕言卻察覺了她的心思。
“時候也不早了,你今天就別收拾家里了。給腳上擦點yào,好好休息。要是明天還腳疼,跟你們總監(jiān)請個假就行。”
“沒事的。那……謝謝陸總,你開車小心點?!?br/>
“嗯?!?br/>
陸慕言下樓后在車里坐了好一會兒,直到白露家的燈黑了下去,他才開車離開。
白露站在窗口,從半掩的窗簾看見陸慕言的車離開,這才臉紅撲撲的坐下了。
白雪躺在被窩里看見自己姐姐臉上煥發(fā)著幸福的紅光,暗自握了拳頭,眼中冰冷無比……
第80章勾引男人的那些手段
第80章勾引男人的那些手段
第二天起床之后,盡管腳疼,白露還是堅持到公司上班。
然而,她總覺得公司里上上下下的氣氛和昨天有些不同,因為從她踏入公司那刻起,總覺得有人盯著她看。
坐電梯的時候,還聽到兩個女人用指桑罵槐的口吻激憤地對話。
“真是不要臉,我們公司怎么會有這種人啊。”
“這個世界就是什么人都有的啦,我們擠破頭進公司,就想靠自己的努力創(chuàng)出一份滿意的事業(yè)。但有些人就不同咯,靠出賣身體就能爭搶一方天地?!?br/>
“真是惡心,我都能聞到她身上那種狐貍精味道!”
“以后可得離這種人遠點,別把什么壞毛病弄到我們身上來了。”
電梯里一共就三個人,那兩個女人的語氣讓白露很不舒服。
好在她很快就到了設(shè)計部樓層,不用再聽她們東一句西一句地嚼舌根。
肯定是昨晚沒休息好,導(dǎo)致她自己多心了,白露搖搖頭,就安心打開電腦工作。
“她還真的就穿陸總送的裙子來上班了耶?!币粋€女同事在白露后面的桌子上偷偷嘀咕,“是不是怕別人不知道她慣用這種下賤的手段啊。”
另外一個女同事更是剜了白露的背影一眼。
“你看看她那個樣子,看起來好像很老實,結(jié)果被人發(fā)現(xiàn)她背地里那么多心機……這種人最恐怖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挖了個坑瞪著別人往里面跳?!?br/>
她們說話時,白露正好想起身倒水,一轉(zhuǎn)過身就見到兩個人正用嫌棄厭惡的眼神盯著自己。
她們看到白露看了過來,迅速地分開,各自低下頭,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
今天這是怎么了?
怎么所有人都對她有敵意?
難道她昨天做錯了什么?白露想不明白。
就算是因為她昨天有幸和陸慕言一起吃了頓飯,那也是下班之后的事情,按說不會有人知道。
究竟是怎么了呢?
白露鼓起勇氣朝她后桌的同事走去。
“我要去倒水,需要幫你們倒嗎?”
“不用不用!”其中一個女同事沒好氣地拒絕她。
白露笑笑走了,可她還沒走遠,那兩個女同事又聚在了一起。
“誰知道她會不會在水里下dú啊。心機真是太深了?!?br/>
“不過我們還是小心點,別把她得罪了,她現(xiàn)在可是攀上高枝的人啊,一個不高興,分分鐘開除我們!”
這些話,白露多多少少都聽進去了一些。
但是單憑她們話里的那些形容,她摸不準(zhǔn)到底是不是在說自己。難道她們是出于嫉妒心理,故意弄出一些辦公室斗爭來嗎?
白露搖搖頭,試圖把這些古怪的念頭都趕出去。
她是想來公司好好上班的,不是來跟這些人玩爾虞我詐的游戲的。別人怎么樣她管不著,她只想堅持初心,做好自己。
這樣想著,白露已經(jīng)走到了茶水間。
白露暗自嘆了一口氣,接完茶水準(zhǔn)備走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休息室傳來的一陣笑聲,她本來也沒有太在意,直到從別人嘴里隱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新來的那個白露嗎?也太騷了點吧!”
“沒有兩下子怎么搞定陸總啊,你看看她昨天穿的那條寬大白裙子沒,一來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她身材火辣,二來又可以在陸總面前裝清純白蓮花。這些手段可都是一套套的,你們懂什么?!?br/>
白露端著杯子的手有些微微發(fā)顫。
里頭說話的人還不知道白露就在外面站著,他們拿著手機,反反復(fù)復(fù)瀏覽公司論壇上的照片,同時還繼續(xù)議論。
“這陸總也是奇怪,怎么喜歡這種貨色啊,聽說是離婚的,之前有個女人還來公司大鬧……”
不堪的話一句接一句的來,像是重錘一般,砸在白露的心上。
她很想沖進去阻止她們,可她不敢。
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太過寶貴,如果她現(xiàn)在還沒站穩(wěn)就跟同事發(fā)生沖突,今后如何在公司里長久立足。
為了保住這份工作,白露默默地忍了下來,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白露一展開工作就會全神貫注,很快就忘記了不愉快的事。
轉(zhuǎn)眼到了中午,同事們都三五成群地去公司食堂吃飯。
白露抬起頭時,辦公室里已經(jīng)空了,唯有她一個人形單影只地被丟下,昨天叫她一起吃飯的同事早不見了蹤影。
都是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傳言吧。
“謠言止于智者,一定會沒事的?!卑茁督o自己打氣,離開辦公室往食堂走去。
沿途見到白露的人都指指點點,白露就當(dāng)看不見,挺胸抬頭地朝前走。
“喲喲,這是誰???”劉楚楚尖銳的嗓音從白露背后響起。
白露的腳步頓了一刻,繼續(xù)向前。
“白露!你是不是聾了啊,叫你聽不到啊?野鴨子長本事了,真以為自己能飛呢?!眲⒊饪痰丶涌觳剿僮叩桨茁渡磉?。
“劉秘書叫我了嗎?我剛剛怎么沒聽到?”白露故意云淡風(fēng)輕地說。
劉楚楚狠狠地朝她翻了個白眼。
“你聾了嘛,當(dāng)然聽不到啦。”
“沒想到劉秘書不僅擅長文秘工作,還會給人看病???很厲害嘛?!卑茁赌樕先际强滟澋男Α?br/>
劉楚楚被噎了下,當(dāng)然不甘心。
“要說厲害還是你比較厲害,我哪里有你厲害啊,你現(xiàn)在可是公司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紅人啊。你用來勾引男人的那些手段,一般女人們可都不會呢?!?br/>
公司里的其他員工都不由得豎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劉楚楚和那個潛規(guī)則上位的白露杠上了!”
“快拍下來發(fā)到公司論壇上去!”
“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第81章當(dāng)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第81章當(dāng)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白露一上午都被人指指點點,心里已經(jīng)很不舒服,現(xiàn)在看著劉楚楚又當(dāng)眾把話說得這么難聽,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有人出于自己的一些目的想要害我,手段也耍了不少,煽動流言造勢,讓所有人都產(chǎn)生誤會,我也算是開眼界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
劉楚楚當(dāng)然聽得出白露這是在罵她。
但現(xiàn)在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可不少,她要是就這么著了白露的道,那就太蠢也太虧了!
但是被白露這么說,劉楚楚也很火大,忍不住就要反擊。
“說得挺有道理的,但也不知道你怕不怕噢?下雨天可別出去亂晃,劈死了可不會有人可憐的!”
“清者自清,你隨便聽了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就在這里潑臟水給我,我也沒什么好跟你多說的?!卑茁督z毫不讓。
白露心里也在想,現(xiàn)在食堂里的人都盯著這邊,不論如何也不能就這么默不作聲的讓人欺負!
受委屈是一回事,要是真的被人誤會了,那以后還怎么在公司待!
“風(fēng)言風(fēng)語?你以為沒有證據(jù),大家會相信嗎?”劉楚楚不以為然,雙手jiāo叉抱在胸前,一臉輕蔑的往前走,走到白露身邊的時候,狠狠往她肩膀上撞了一下。
白露被撞得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站穩(wěn),回過頭就對劉楚楚吼。
“你太過分了!”
可是她剛說完,就看到劉楚楚假裝是要摔倒的樣子,別提多惡心人。
“白露,你這個人怎么這樣???自己做錯了事情,還要來怪我誣陷你……你敢做就要敢認啊,背地里偷偷做了,明里還要裝無辜,這不是當(dāng)了婊子又要立牌坊嗎?你居然還絆我的腳?難道你瘸了就要別人就都得跟著你瘸嗎?!”
劉楚楚理直氣壯的沖著白露喊著,聲音大的很,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樣子,說著還楚楚可憐的低下頭,眼圈都紅了起來,戲演的那叫一個真實。
白露被劉楚楚這演技氣得胸口都疼。
“明明是你先撞過來的!”白露真想從旁邊拉兩個人來作見證。
這么多人在看,她劉楚楚憑什么睜眼說瞎話來誣陷她?!
“嘖嘖,心機婊,真是不要臉,這都能反咬一口?!?br/>
“就是就是。”
人群里立刻有聲音出來,聽起來像是故意壓低了聲線在竊竊私語,實際上卻是故意把悄悄話說的大聲給白露聽。
白露心里委屈的快要瘋了,可是卻一個字都解釋不清。
“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清楚,在這瞎裝什么清高?還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