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這妞就是這么一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心中雖然很生徐朗的氣,但是,對他濃濃的愛意卻是掩蓋住了恨意,哪怕是找到一個xiǎoxiǎo的發(fā)泄的契機(jī),她釋放出了心中對徐朗的抱怨,也便會很快的原諒徐朗。
就像她常説的那句話一般,眼睛為徐朗流著淚,心卻為他打著傘。
蕭玉若覺得終于有人可以和自己一塊數(shù)落徐朗了,不管是這些缺diǎn是真是假,往死里罵他才好呢?發(fā)泄完了,她心中也便開始漸漸的原諒徐朗了。
而接待員xiǎo姐覺得今天的總裁好像有diǎn不對勁兒,跟換了個人似的,還是第一次聽到蕭總跟她一連説出這么多的話呢。
接待員xiǎo姐心中已經(jīng)開始飄飄然了,心中想到:莫非蕭總對我的能力非常賞識?我這次立了大功,要被提拔或者發(fā)獎金了嗎?
接待員xiǎo姐又是興奮的説道:“蕭總,您千萬別害怕,也別跟那個恐怖分子硬dǐng,他手中有刀,我現(xiàn)在就去報警,來救您!”
而回過神兒來的蕭玉若這才聽明白接待員xiǎo姐要報警抓徐朗,她急忙冷聲説道:“哎哎哎,誰讓你報警的啊!你聽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要是有第四個人知道,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對于蕭總突然間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態(tài)度大逆轉(zhuǎn),接待員xiǎo姐禁不住一陣驚愣,“?。渴捒?,您沒事兒吧?那個男人是個心理變態(tài)的人,我怕他會傷害您,您……”
蕭玉若冷聲怒道“行啦,想要被開除的話,你就繼續(xù)説吧!”
説完之后,蕭玉若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坐在椅子上,向后躺了躺,整理了一下發(fā)絲和衣衫,心中盤算著,一會兒怎么和徐朗算賬。
在此之前,蕭玉若也想了很多很多,其他的姐妹為徐朗懷孕生子也是正常的事情,也是可想而知的,自己若是抓著這件事不放的話,只能讓自己的家庭生活更加不和諧,徐朗這家伙剛剛從國外回來,一天安生的日子都沒有過呢,她也不想天天和徐朗在冷戰(zhàn)中度過。
當(dāng)然啦,蕭玉若就算是再生徐朗的氣,也是不可能讓屬下報警抓徐朗的,徐朗是什么樣的人,她自然了解,自己可以欺負(fù)自家老公,別人卻不可以!
而那邊接待員xiǎo姐驚愣的看著電話,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但是,自己的職責(zé)已經(jīng)盡到了,如果再多嘴的話,自己恐怕就會真的被蕭總炒魷魚了,蕭總向來是個説話算話的人,她只好捂住了嘴巴,趴到了桌子上,對誰都不敢説。
而辦公室中的蕭玉若在椅子上坐了半天,她已經(jīng)盤算好了,就等著徐朗敲門,然后,自己不開門,讓他在外面求她幾次再開,怎么著也得好好的給徐朗diǎn顏色看看,但是,等了半天,卻是根本就不見徐朗的人影,她禁不住一陣驚愣。
突然間,蕭玉若靈敏的嗅覺嗅到一股濃郁的玫瑰花香,她立即便想到了,徐朗這家伙肯定是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也就在這時,背后突然伸出一雙手摟住了她的脖子,她急忙掙脫,卻是被對方死死的給抱著。
不用説,肯定是徐朗這個賴皮的家伙!
蕭玉若沒好氣的説道:“你就那么喜歡做賊嗎?明明有正門,干嗎要爬窗戶進(jìn)來!”
徐朗嘿嘿笑道:“老婆,我哪有爬窗戶啊?我可是從正門進(jìn)來的哦,一道辦公室的大門還是攔不住你老公我的。我不喜歡做賊,但是,老婆你好像很喜歡在背后説我壞話,又是説我變態(tài),又是説我心理扭曲!”
蕭玉若偷偷的抿唇一笑,心中一驚,原來這家伙早就進(jìn)來了,幸虧是自己的老公,要不然的話,自己可能被人暗害了都不知道呢。
蕭玉若用力掙脫徐朗,離開辦公桌,坐到了沙發(fā)上,翹起了腿,“那是因為你的確很變態(tài)啊,哪有見自己老婆拿著刀子迫別人的呀?”
徐朗急忙走了過去,嘿嘿笑道:“老婆,你也不想一想,哪有老婆不敢承認(rèn)自己老公,玩隱婚的呢?你這婚隱的也太厲害了吧?比某些大牌明星隱的都厲害!”
徐朗似乎滿腹冤屈的説道。
蕭玉若卻是瞪了徐朗一眼,“嘿,你今天來是來跟我找茬兒的呢?還是來向我道歉的呢?”
徐朗急忙説道:“我,我當(dāng)然是來道歉的?!?br/>
蕭玉若又重新坐好,擺正了姿勢,“那好啊,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嘛?!?br/>
徐朗心中一陣好笑,他知道,妻子已經(jīng)開始原諒他了,他心頭一暖,單膝跪在妻子面前,獻(xiàn)上一束玫瑰花,認(rèn)認(rèn)真真的説道:“老婆,對不起,我這些天又惹你生氣了,我誠懇的向你道歉。這是我給你買的11朵玫瑰花,我知道,幾朵鮮花代表不了什么,但卻是我的一diǎn心意,或許,我給不了你一心一意的愛,但卻能給你一生一世的愛?!?br/>
最后這句話,是徐朗發(fā)自肺腑説出來,“一心一意”的愛,他任何女孩都給不了,能給的也就只有“一生一世”了。
而蕭玉若自然也知道徐朗話中的含義,既然跟徐朗相愛了這么長時間,對于他的婚外戀的情況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之前的時候,也沒少因為這件事而鬧矛盾,如今的蕭玉若不想再拿著這件事不放了,她除了妥協(xié)和接受,別無選擇,除非和徐朗離婚,而她又無法和徐朗分開。
蕭玉若眼眶中的淚水打著轉(zhuǎn)轉(zhuǎn),卻是撅著xiǎo嘴説道:“你以為11朵玫瑰花就能哄好我嗎?你也想的太簡單了。”
徐朗急忙説道:“老婆,你説吧,究竟怎樣才能讓你解氣啊,我不求你原諒,你求你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蕭玉若撅著xiǎo嘴,氣呼呼的説道:“那你得讓我欺負(fù)欺負(fù)你。”
徐朗心中一陣好笑,急忙説道:“好吧,你隨便欺負(fù)!”
蕭玉若攥緊了拳頭,繞到徐朗身后,在嘴邊哈了口氣,用力捶向了徐朗,當(dāng)觸及到徐朗后背的時候,最終卻是沒舍得用力,竟是趴到了徐朗的后背上,身子也跟徐朗一樣,跪倒在地上,緊緊的抱著徐朗,眼眶的淚水撲簌撲簌的流淌了下來,落到了徐朗的后背上,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妻子哭了。
徐朗握住了蕭玉若的手,還是打算説出真相,他又是認(rèn)真的説道:“老婆,有件事,我不想瞞著你了,我知道,你聽了之后一定會很生氣,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
徐朗頓了頓,似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説道:“老婆,麒麟懷孕了。”
而聽到這話,蕭玉若禁不住一愣,倒不是因為這個消息而感動驚愣,她本來早就知道了,令她驚愣的是,徐朗竟是肯對她説實話,她的淚水再一次撲簌簌的流淌了下來。
而徐朗本以為老婆會情緒激動的大吵大鬧,現(xiàn)在卻如此的平靜,他心中恍然,看來老婆早就知道了,他急忙轉(zhuǎn)身抱住了蕭玉若,“老婆,你,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吧,對不起,我不該隱瞞你,但是,我這么做,是不想讓你傷心,不過,我也知道,無論我説與不説,你都會傷心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br/>
蕭玉若擦了擦眼淚兒,抽泣著講述了她是如何得知這個消息的。
徐朗這才知道,這丫頭心中該是多么的能裝下事兒啊,她心中該是承受著多么大的煎熬啊,一想到這里,他心中更加不好受了,又是深情的將妻子抱在懷中,伸出舌尖,舔干妻子臉上的淚水。
不一會兒,徐朗看到他們xiǎo兩口都是跪在地上,好像是拜天地似的,他急忙笑著説道:“老婆老婆,來來來,別動,你看看咱們倆現(xiàn)是不是很像舊社會新郎新娘交拜啊,來來來,咱們倆再拜一個,祝福我們倆百年好合。”
蕭玉若哭著哭著便被徐朗逗樂了,記不住白了徐朗一樣,“去你的,別沒個正經(jīng)!”
徐朗呵呵笑著,急忙將妻子抱在懷中,倆人呢坐到了沙發(fā)上。
蕭玉若往徐朗懷中鉆了鉆,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徐朗問道:“老公,咱們倆結(jié)婚,只是領(lǐng)了個證而已,我不僅不能公開和你的關(guān)系,也沒能舉行個正式的婚禮,你是不是特委屈呀?”
徐朗急忙diǎn了diǎn頭,“嗯嗯嗯,特委屈?!?br/>
蕭玉若急忙看著徐朗問道:“真的呀?”
徐朗故意這鄭重其事的diǎndiǎn頭説道:“嗯嗯嗯!”
誰知蕭玉若這妞卻是嬌笑著説道:“哦,那你繼續(xù)委屈吧!”
徐朗一陣好笑,“嘿,老婆,你又拿我開涮呢?!?br/>
徐朗一邊説一邊撓著蕭玉若的身子,害得蕭玉若又笑出了眼淚兒,連連求饒。
“好啦好啦,老公,這樣吧,過些天,你不是要陪我去r本嗎?就當(dāng)我們是去旅行結(jié)婚了,現(xiàn)在不是正流行這種結(jié)婚方式嗎?我們就不大cao大辦了,至于要不要公開和你的關(guān)系嘛,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嘍?!笔捰袢裟笾炖实谋亲诱h道。
徐朗心中一喜,霎時間,埋在心頭的烏云終于云開霧散了,老婆這妞就是這么可愛。
不等蕭玉若繼續(xù)開口説話,徐朗張嘴竟是深情的吻住了妻子。
“嗚嗚……哦啊。”蕭玉若用力的掙扎著,這里可是她的辦公室啊。
而徐朗這家伙吻著吻著,竟是特別有感覺,他的寶貝盡顯英雄之姿,猙獰昂揚(yáng)著,直抵蕭玉若的xiǎo腹,“啊,這是什么呀,怎么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