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燦爛的光劍,似乎是斗氣凝結(jié)而成,但是卻又透出一些其他意味。圣堂人員似乎有自己一套獨特的修煉方法,斗氣噴薄處沒有一絲元素滋生的感覺,而是帶著一股獨特的鋒銳氣息。
這種斗氣叫做圣光斗氣,圣堂獨有,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因為,這種圣光斗氣,只有圣職人員在接受過圣堂的圣光沐浴之后,才能修煉出來,別人是根本無法修煉的。在大陸之上,這種斗氣就代表著圣堂,就代表著獨一無二的尊貴。
可是,萬事萬物,總有個例外,而天一,從來都是那例外的堅定擁護者!
“圣光斗氣嗎?”天一右手虛空一抓,一個金sè的光球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掌心。
“什么?”看到這個金sè的光球,所有圍攻他的圣職人員都是一個震驚,下意識的,動作就慢了半拍。
不過他們就算沒有慢這半拍,結(jié)局也是一樣的——因為,那個光球的速度太快了,他們剛剛看到光球的影子,那光球就一分為五,以極快的速度分別撞在了每個到來的圣職人員的胸口。頓時,學(xué)生食堂內(nèi)就聽見了一片滾地葫蘆般的撞擊聲。
五個圣職人員,被天一一擊擊倒。
五個圣職人員胸口被圣光球燒到焦糊一片,不過并沒有大礙,捂著胸口,之前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驚愕道:“你是圣堂的人?”
“不是?!碧煲粨u了搖頭,“我跟你說過了,我是帝國學(xué)院德育處的處長?!?br/>
“那你為什么能使用圣光斗氣?!?br/>
“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們改造我發(fā)明的東西而產(chǎn)出來的畸形產(chǎn)物,我想學(xué)回來,太簡單了?!碧煲恍Φ溃骸斑€有,剛才的圣光彈是給你們的jing告,我并沒有發(fā)力,你們?nèi)绻俨蛔撸蛣e怪我不客氣了,這是第三次的jing告?!?br/>
“敢偷學(xué)圣堂的武學(xué),這是死罪!諸位同僚們,下死手!”中年男子聽到天一并不是圣堂的人,勃然大怒起來,氣勢再度飆升。
“圣光沐??!”一聲大喝,一道熾烈的光芒從天而降,他們胸口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復(fù)著,而且沐浴在圣光中的五人,氣勢不斷攀升,戰(zhàn)斗力成幾何數(shù)大幅度增長著。
“小小的光能鑄體術(shù)還取了什么圣光沐浴這么拉風(fēng)的名字,真是惡心。”看著五個人不斷飆升的氣勢,天一不急不躁的笑道:“好,既然你們那么喜歡拉風(fēng)的名字,那我就回敬你們一個!”
“反圣光沐??!”
隨著天一的一聲大喝,也不見他有什么其他動作,那些沐浴在圣堂人員身上的圣光就紛紛向著反方向離散了起來。而且離散的速度,是之前降臨速度的好幾倍。幾乎是三個眨眼的時間,那些加持在他們身上的光芒就整個潰散。
這還不算完,在那光芒徹底潰散之后,五個圣職人員身上依然噴shè著金光——那些本屬于他們體內(nèi)的斗氣,也被一起“反召喚”掉了。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著自己身上冒出的金光,五個圣職人員心頭大亂。剛剛說完這句話,就連他們手中的光劍都整個崩潰離散開來,化成了片片螢火蟲般的光點。與之對應(yīng)的,他們那胸口的金sè羅蘭花也隨之慢慢枯萎凋謝了開來。
又是幾個眨眼的時間之后,五個圣職人員就萎靡的坐在了地上——他們此刻的臉sè,和那“圣潔”的白sè法袍一樣蒼白無比。他們頹然的坐在地上,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不出一拳一腳,就擊敗了五個圣職人員,這種膽量,這種實力,震驚了所有在場圍觀的學(xué)員們。人們慕強的心理,在此刻再次產(chǎn)生了連鎖反應(yīng)。
“真厲害,他是我們學(xué)校的人嗎?”本來圣職人員的到來,讓嘈雜的食堂安靜了下來,可此刻因為天一的三招兩式,讓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食堂,又徹底沸騰了起來。所有人,無論男女,無論是否熟識,都迫不及待的和身邊的人交談了起來。
頓時,食堂再次回復(fù)了嘈雜一片,而且這種嘈雜的聲音,比之之前,更甚了十幾分。
“他剛才似乎說他是我們學(xué)校的德育處處長,這是什么職位,我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聽名字,大概是管理思想品德的吧,不過,一個管理品德的老師,怎么會那么厲害?”
“誰知道呢,請來這么一個高手,估計是用來鎮(zhèn)壓那些平時喜歡搗亂的世家子弟的吧。”
“咱學(xué)校最近新成立了不少奇特的機構(gòu)啊,門口那個賣藥的老頭,似乎也說他是什么美容處的處長。本來我還以為他是瞎掰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確有其事?!?br/>
“你不說我還忘了,那賣藥的老頭就是喊自己是美容處的?!?br/>
“那既然德育處都這么厲害的話,美容處估計也不好惹?!?br/>
“有道理,本來我還想拿假消息唬那老頭呢,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
“嗯,被發(fā)現(xiàn)的話,估計要被打成豬頭?!?br/>
“太可怕了…...”
周圍的討論聲源源不絕,天一踩著這嘈雜的聲音,走到幾個圣職人員的身前,低頭說道:“其實我很少一件事情jing告別人三遍,你們享受了這種高端待遇卻不知道珍惜,我就只好實現(xiàn)我剛才的諾言了?!?br/>
斗氣從指尖噴薄而出,天一雙指成劍,虛空幾個劃動,幾個圣職人員的白袍就裂成了片片碎布,化成了潔白的蝴蝶,飄舞在了空中。
而同樣潔白的幾個屁股,也裸露在了空氣中。
瞬間,幾個人的臉漲紅一片。
剛才有多驕傲,此刻就有多丟人;剛才有多高貴,此刻就有多么不堪。
任何盛氣凌人的人從神壇之上跌下來后,都要比普通人摔得慘得多。
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雖然屁股依舊光潔白嫩,但臉上和雙眼卻已經(jīng)漲出了血絲,在幾千人面前赤身**的躺在地上,如同猴子一樣被人圍觀,讓這個自尊心過剩的男子,幾番劇烈喘氣之后,終于徹底昏厥了過去。他的大腦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只好逃避開了現(xiàn)實。
而其他幾個沒有他那么驕傲的人,深呼吸了幾口,強忍住胸口的悶氣,在恢復(fù)了幾分力氣之后,拖著這個男子捂著屁股離開了這里——臨走之前,他們也沒敢再說一句什么“招惹圣堂必死無疑”的狠話。
這一幕看在周圍學(xué)生的眼里,變成了一片哄堂大笑。人類的劣根xing就是喜歡看別人出丑,尤其是,看這種平時高貴無比的人出丑。所以,這笑聲熾烈而綿長,在食堂之中經(jīng)久不息。
而和這種笑聲成正比的卻是天一威勢的攀升,人們的慣xing思維就是,能把神壇上的人踢下來的人,就會是神壇新的主人。
德育處三個大字,聲名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