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花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蘇文,明顯是不太相信,不過她還是很給面子道:“你會什么新鮮的東西?說出來聽聽,若是好玩,就原諒你啦?!?br/>
蘇文心中好笑,不明白方臘英雄一世,怎么會有一個這么天真的女兒,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在為要挾她的事情而生氣,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新鮮的玩意而這樣,就像是一個孩子。
“蘇兄,我跟伯父要出去幾日,這段日子你跟百花妹妹就待在這杭州城中?!狈浇軐χK文點點頭,蘇文知道方臘跟方杰二人肯定是要對明教做出一番調(diào)整了,自然點頭答應(yīng)。
“百花妹妹,跟伯父出去的這段日子,你就跟著蘇文兄弟,記得要聽蘇兄弟的話,知道么?”方杰跟蘇文說完,轉(zhuǎn)頭交代方百花。
方百花露出不舍的目光,撲到方杰的身上道:“大哥,你才剛來就要走?”
蘇文看的出來,他們兄妹雖然不是親的,不過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非常的好,方杰亦是不舍道:“厚土旗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這幾日我要跟著伯父進(jìn)行另一番安排,你好好在這里待著,等到回來之后大哥在陪你玩?!?br/>
蘇文很詫異,以方百花這樣天真的性格,方杰竟然所有的事情都不背著她,可見對她的寵愛了。
“那好,花魁大賽快要開始了,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在花魁大賽開始之前回來?!狈桨倩ú簧岬?。
“放心,花魁大賽每一屆大哥都陪你看的?!?br/>
方杰終究還是走了,而蘇文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小話癆,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方杰為什么話這么多了,這方百花根本就不亞于方杰,想不通的是方臘為什么就看著那么的穩(wěn)重,也許是因為方臘跟自己終究沒有什么可說的吧。
通過方百花,蘇文了解道,原來她竟然一直都是住在一個海島上的,可能是方臘出于她的安全考慮吧,也就是近幾年才回到杭州,在這里生活了一段日子。
不過方臘并不準(zhǔn)她出去,身為明教的圣女,方百花過的其實就跟監(jiān)禁的生活沒有什么兩樣。
望著方百花那委屈的眼睛,蘇文忽然開始同情她起來,一個每次只能跟著方杰的跟屁蟲,怪不得跟方杰的關(guān)系那么的好,方杰跟她過的也都是差不多的生活。
蘇文忽然覺得有這么一個小話癆也不錯,這里也沒有瀑布,并不能修煉純陽羅漢功,有這么一個妹妹陪著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最主要是的還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妹妹。
不過這個小話癆纏人的功夫可不簡單,蘇文不可能只是一個聽眾,想要跟她在一個頻道上,最少也得會一些新鮮的東西才行。
于是乎蘇文開始試著講了一個故事,一個門派的少門主,因為從小缺少父愛和母愛,所以養(yǎng)成了他孤僻冷酷的性格,一天一個女道士倒在他的門派之前,少門主選擇了見死不救,最終道士還是憑借自己獨特的功法活了下來。
也是乎道士覺得報復(fù),她把一種毒藥倒入門派的井中,這個門派里的人喝了水之后,最終全部都變成了野獸,而山下有一個叫做貝兒的姑娘,她天真浪漫,不知道怎么就闖入了門派之中
“可是天下間真的有這樣的毒藥么?”
望著面前那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蘇文很想告訴她那是魔法,只是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說這類型的東西,最后只得說成:“好吧,那就是女道士把少門主打的連他媽都不認(rèn)識了?!?br/>
“可是你剛剛明明說了,少門主他媽早就死了,怎么還能認(rèn)出來他?”
“呃那就是他爸都不認(rèn)識了?!?br/>
“他爸也死了”
“那就他舅舅、親戚都不認(rèn)識了”
“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的拳法,那以后百花可要做一個有愛心的人,省得被打得連爹爹都不認(rèn)識了?!?br/>
聽著小姑娘不協(xié)調(diào)的話,蘇文瞇瞇眼笑道:“沒關(guān)系,你蘇大哥可是會一種叫做還我漂漂拳這樣的拳法,如果百花被變打的連你爹和你大哥都不認(rèn)識的話,我可以再把你打回來?!?br/>
“真的么?那就好!!”小姑娘竟然都沒有聽出來蘇文的調(diào)侃,信以為真了。
蘇文也是無語,不過卻又被小姑娘給糾纏著要聽最后的結(jié)尾,蘇文只得又把少門主給用還我漂漂拳打回來,和貝兒姑娘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原來世上真的有還我漂漂拳法,那么回頭蘇大哥教給百花好不好?”期盼的眼神看著蘇文,在蘇文沒有答應(yīng)的時候,小姑娘又感嘆道:“真羨慕貝兒姑娘,過的好幸福?。 ?br/>
每個女孩心中都有一個白馬公子夢,蘇文看著方百花的樣子,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他此刻的心中還真沒有歪想法,他只是把方百花當(dāng)成妹妹。
“蘇文大哥,你真是厲害,竟然會講這么厲害的故事!”
人都是經(jīng)不起吹捧的,特別是這么漂亮的妹子,蘇文也早已飄飄然,當(dāng)即就說道:“這算不得什么,等幾天蘇大哥再給你講一個天龍八部的故事”
方百花當(dāng)即就表示要聽,蘇文當(dāng)即大窘,知道這個故事如果要講出來,肯定是要做一番修改的,讓他邊修改邊講,他還真沒有那個水平,所以當(dāng)即表示晚上要帶方百花出去玩玩,這才轉(zhuǎn)移了小姑娘的注意力。
可惜方百花又嘆氣道:“爹爹是不允許百花出這個院子的,除非有大哥的陪同,可是大哥一般也不怎么帶我出去。”
望著方百花那沮喪的眼神,蘇文當(dāng)即就覺得似乎天都要塌下來了,“百花妹妹,無妨,等到了晚上,蘇大哥帶你出去逛逛,你不是喜歡花魁大賽么?咱們晚上就先去看看這杭州城有名的名伶怎么樣?”
“真的么?”方百花嘴上說著,眼中早已冒出興奮的光彩,她從未做過這樣叛經(jīng)離道的事情,第一次總是有些興奮的。
“自然是真的!!我們可以拉鉤的!”
“怎么拉鉤?”
蘇文只得把后世拉鉤的教給方百花,甚至于連那句: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經(jīng)典的臺詞也都教給她了,這才讓小姑娘滿意的離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