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七穿上衣服,并不是要開門,而是怕對方有鑰匙,突出沖進(jìn)來,讓她措手不及。
敲門聲沒一會就停了,并沒有聽到鑰匙的聲音,葉小七躡手躡腳爬回被窩,假裝自己睡著了,沒有聽見。
“嘭——”的突然一聲撞門的聲音,似乎有什么蹭著門滑下,嚇的葉小七從床上彈了起來,然而,門外,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反應(yīng)。
“不會是發(fā)生什么事吧?”
葉小七躊躇了好幾次,最后,長長吸了口氣,輕輕將房門打開一條縫。
探頭出去,只見南宮爵渾身散發(fā)著酒氣,靠在門檻睡著了。
她靜立了一會兒,輕輕將房門打開,借著昏黃的壁燈,看清了南宮爵的臉,真是好俊好帥好無邪。
閉眼為神,睜眼為魔,兩種極端的美體現(xiàn)在同一種介質(zhì)上,很奇怪的視覺感受。
他喝了酒,應(yīng)該是很多很多,每次呼吸都帶出大量的酒氣。
他的眉頭緊蹙著,似乎很難受。
他應(yīng)該是有什么心事吧,不然作為一個大總裁,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喝醉在別人門口。
葉小七輕聲喚道:“扶你回房間,好嗎?”
南宮爵根本不回答,依然保持著均勻的呼吸,雙眼緊閉,睡熟了似的。
葉小七蹲下來,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慢慢起身。他的身體有些重,讓她有些承受不起,踉蹌幾下,勉強扶他站起來,一步步朝他的房間走去。
將他扶到床上,脫去鞋子,蓋好被子。突然,他帶著酒氣的聲音嘟囔著:“我愛你,很愛?!?br/>
葉小七的手一下子被他抓住,試圖掙脫,卻沒有成功。他將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心口,掌心朝下,緊緊貼著。
她感覺到他身上灸熱的溫度,怦跳的心臟,以及健美的肌肉塊。
“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我們生個孩子?!彼麑⑺氖志o緊地扣著,很用力很用力,疼得葉小七倒抽一口氣。
房間的空調(diào)沒有開,葉小七身上的衣服很單薄,夜晚的冷穿過窗戶襲擊過來。
冷,冷得發(fā)抖。
她輕輕地?fù)徇^他的大掌,輕輕地,哄小孩地拍著,“我不走,先放手好不好,我把空調(diào)打開,否則,會感冒的?!?br/>
軟綿綿的話說了好幾句,他才萬般不舍放開她。
葉小七低頭一瞧,這個男人的手是鐵掌嗎,被大掌扣過,她的手腕紅腫起來,肌膚火辣辣地疼。
打開房間空調(diào),關(guān)好窗戶,她退身出去。門里面,那個男人依然在醉話連篇,強烈地表達(dá)著對某個女人的愛。
冷冷的夜,未知的將來,想著家里的情況,葉小七整顆心都冷透了,眼淚竟不知怎地落下,后來怎么睡過去的都不記得了。
早早地起床,朝對面的房間看了看,房門開著,他應(yīng)該出去了。
葉小七下樓,何嫂喊住她,“少奶奶?!?br/>
葉小七怔愣了一下,還是不習(xí)慣‘少奶奶’這個稱謂。
“恩?”她淡淡地應(yīng)道。
“少爺出門前讓我傳話給您,把工作辭了。”
工作辭了,她拿什么養(yǎng)活自己,拿什么還那100萬欠款。
葉小七頓了一下,走進(jìn)廚房幫著何嫂煎牛排,回她,“幫我回少爺,沒找好下份工作前,不能辭職,我需要賺錢還債?!?br/>
何嫂意味深長地打探了葉小七一眼,小秘密地說,“以我在這兒的工作經(jīng)驗,你最好把工作辭了,少爺一向說一不二?!?br/>
又是少爺,他這個人好霸道,什么事都要聽他的命令,這種日子何時才能熬出頭!
何嫂繼續(xù)提示道:“從你來的第一天,少爺就給你派了保鏢,暗中保護(hù),不知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br/>
保鏢,暗中保護(hù),說白了就是監(jiān)督她,怕她跑了。
葉小七心中暗自慶幸,虧她只是想逃走,沒有實際行動。這個不好惹的男人難糊弄。要是逃走被他逮回來,定然沒好果子吃。
單是想想他冰冷的臉,無情的懲罰,后背便冒冷汗。
可是,她真的要臣服于他?
聽他的話立馬去辭職?